溫至夏讓張彥把她送到農機站。
“李站長,有下去的車嗎?我蹭一輛。”
“半個小時后有一輛,去李家莊的,離你那邊比較近,送一下就可以。”
“好,我等會。”
溫至夏來也不閑著,她不白坐車,講了一些簡單的修理知識算車費。
溫至夏原本半路就想下,她自已可以走回去,但開車的師傅說什么也把她送到村頭。
農機站的大寶貝,現在農用車這么好開,都是她的功勞。
回到家,就看到齊望州在暖棚里面,小心的澆水。
“濕度夠了,不用忙活,出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齊望州小臉熱得紅撲撲:“姐,什么事?”
“我要出趟遠門,去山東那邊,你是跟著我,還是留在這里?”
“姐,又有翻譯的活?”
“不是,找人。”
齊望州立刻反應過:“有大哥哥的消息。”
溫至夏點點頭:“我去。”
必須在大哥哥面前刷好感,齊望州內心有點懼怕溫鏡白,之前偷偷見過兩面,感覺很嚴肅。
“那行,你收拾兩身衣服,明早跟我去縣城。”
溫至夏也不是沒有責任的,當即配了藥,楊虹的身體先慢慢調理,針灸改到后面。
提著準備好的東西去了吳建波家里。
楊虹剛喝完中藥,看到人來連忙招呼溫至夏:“溫知青,趕緊坐。”
喝了兩天的藥明顯比之前有精神,身上依舊疼,但沒以前那么厲害,能讓她睡上幾個小時。
吳建波把凳子擦了又擦:“家里亂,讓你見笑。”
“沒事,我要出一趟遠門,這是之后你們需要用到的藥。”
夫妻兩個沒問去干什么?安靜的聽溫至夏說。
“我說的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吳建波識字,特意找本子記了下來。
“那行,我走了。”
秦云崢回來的很晚,看到溫至夏安全在家,松了一口氣。
“明天我送你們過去。”
宋婉寧呆呆的看著溫至夏:“夏夏,你要去哪里?”
她好像聽不懂兩人的談話了。
“出趟遠門。”
“剛回來又走?”
溫至夏笑笑:“這次出門之后就不再出去了。”
到時候都貓冬了,她往哪里去?
也是她著急的原因,太冷她可不想出門折騰。
“行吧,我們等你回來。”
溫至夏走的時候留下吃的,至于怎么做,那就是他們的事情。
翌日一早,秦云崢壓根沒派上用場,縣里來了專車。
“溫同志,胡政委讓我來接你們。”
“謝謝。”
溫至夏又風光了一把,縣里來車專門接走的,有人悔青腸子,有人羨慕嫉妒恨。
只有宋婉寧撇著嘴沉思:“什么時候我也能像夏夏一樣?”
秦云崢哼了一聲:“你這腦子,這輩子就這樣了。”
“秦老三你的嘴真欠~我打死你~”
溫至夏被拉到縣政府,“溫同志,胡政委跟幾個領導在里面開會,303,你進去就行。”
“好,小州在車里等我。”
溫至夏跳下車,直奔3樓,她想早點走,沒時間陪他們磨磨唧唧。
敲門進去,看到里面的人稍微收斂一下:“胡政委,我來拿通行證。”
“著什么急。”
溫至夏笑著說:“早去早回,我怕去晚了,我哥被打死。”
“小溫過來,這些東西拿好,這上面幾個電話,有事都可以打。”
“謝謝胡政委跟各位領導。”
拿到想要的東西,溫至夏嘴也變甜,走到門口臨時改了主意:“胡政委,你派人把我們送過去吧。”
她要待一段時間,車不能一直閑放著,她也不想被人一直盯著。
“好說,就讓小丁送你們一程。”
溫至夏出了門笑容淡了幾分,她就說之前答應的太痛快,派人去村子接她,她總覺得有坑等著她。
出了大門看到司機還在,就知道哪怕是不同意,這人也是跟定了。
多虧她靈機一動。
“走吧。”
溫至夏上車之后并沒有問,肯定是交代完,她說什么。
司機立馬啟動車,齊望州看了眼他姐,他姐這會已經閉眼靠在后座休息,他也不多說,只不過眼神看著窗外。
路上,溫至夏幾乎都是閉著眼,一直到了快晌午才舍得睜開眼。
“溫同志再等一會,前面就是一個縣城,到時候咱們在那里吃點東西。”
“丁同志你熟悉,那就按照你說的辦。”
溫至夏趁著點餐的功夫去外面打了電話,給周向燃說一聲,讓他的人兩天別亂跑。
丁俊楠之前被特意交代過,路上開的并不快,加上休息三天才到達山東地帶,其間溫至夏從未催促。
“溫同志,咱們先去哪里?”
溫至夏終于來了點精神:“上面怎么交代你的?”
“把你安全送到,然后我返回,胡政委交代過,您不喜歡有人跟著,但總要看看接應你的人,保證你的安全。”
溫至夏心想還算可以,沒過多的限制。
“那行吧,先去青島,我聯系的人在那里等著我。”
溫至夏遞過去一張紙,上面有詳細地址。
丁俊楠接過看了一下:“那行,按照現在的路程差不多兩個小時后能到。”
溫至夏知道具體安排,心里沒了那么多的排斥。
周向燃的人并沒有住招待所,在附近租了一個房子。
丁俊楠帶著任務來的,自然要考察一下,主動上前敲門。
“誰啊~”門被吱呀一聲拉開。
丁俊楠看了眼溫至夏,看到點頭,才繼續開口:“同志,溫同志之前聯系過你。”
陳玄一怔,往后看了眼,他是見過溫之夏的,可后面那個壓根不像啊。
溫至夏使了一個眼色,陳玄立馬反應過來:“對,但是您是?”
還算聰明,周向燃確實派了一個機靈的過來。
“我是負責送溫同志的人。”
陳玄立即伸手:“同志你好,屋里坐。”
丁俊楠想了一下,跟著進去,一下陳玄的證件,看了一下屋內的擺設。
“溫同志以后也住在這里?”
屋內還有兩個年輕的男人在吃飯,這會都老實的站在墻角不說話。
陳玄笑著說:“溫~同志哪能住這里?她住招待所。”
溫至夏看著丁俊楠一番盤查,并不言語。
丁俊楠確定人沒問題,也比較能說會道,像是打探消息的老手:“溫同志要不要我送你們去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