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道吃力說:“我~記得~”
溫至夏重新從一旁拿了一個酒杯,倒了一杯酒,隨手捏起一個花生米丟進嘴:“繼續說。”
張海道眼神晦暗不明,聽到溫至夏的問話,吐出一口氣。
吃了他的東西,就不會沒事。
他在等著溫至夏毒發:“那人~給了我~一條大黃魚~要求我幫忙篡改記憶~”
“費了我很大功夫~”
“多大的功夫?”溫至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下一刻口中的酒全吐出來:“掙了這么多黑心錢,連點好酒都舍不得買,你挺摳的。”
“這些錢你打算帶到棺材里?”
“告訴你別做夢了。”
這些錢都會進到她的口袋里,張海道氣的臉都變色了,她還挑剔上。
被她一打斷,張海道一下子不知道從哪里說起。
溫至夏很貼心:“你先說記憶還能恢復吧?會不會有影響?”
“不好說,當時那男人意志很堅強,一直抵觸,我用了點藥,現在強行恢復,說不定會成傻子。”
溫至夏嗯了一聲:“那就說說你的手段跟用了什么藥?”
這跟她診斷的差不多,現在的溫鏡白的神經,就像一個緊繃的線,馬上就要斷。
如果不先舒緩下來,一個不留心,斷了之后就會成為一團亂麻。
記憶會徹底混亂,要么成為傻子,還有一種可能,分裂出幾個人格,這種事情也能出現。
想在修復那就是大工程,空間那些藥草成長跟提煉都是時間,那樣她兩三年內都不會有休息的時間。
“那~藥我也不知是什么藥~從我師傅那里偷來的。”
“你還有嗎?”
“沒了,當時就用完了。”
溫至夏遺憾的開口:“那你師傅呢?他在哪?”
“死了。”
溫至夏起身來到張海道面前,張海道還沒看清楚溫至夏要做什么,沒反應過來,劇烈的疼痛自大腿漫開
“啊~嗚~”
一件破損的衣服堵住張海道的嘴,溫至夏拔出匕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噓,小點聲,這可是半夜。”
“我說過不殺你,沒說過不折磨你,你們為什么非要說謊話?”
張海道疼的呲牙咧嘴,汗珠瞬間爬滿額頭,目光狠厲的瞪向溫至夏。
溫至夏呵呵笑了兩聲:“你該不會是想等我毒發吧?哎吆~我的頭有點暈~”
“哈哈哈哈哈~”
張海道眼睛突然瞪大,這個女人怎么知道?
還沒想明白怎么回事,手臂又挨了一刀。
“嗚嗚嗚~嗚嗚~”
“怎么就這么喜歡自作聰明。”
身下的聲音平息后,溫至夏才慢吞吞的拿掉衣服。
“你很聰明,故意在桌子上擺著吃了一半食物,引誘別人去吃,要有人吃,那就中了你的陷阱,因為你早就在那些飯菜當中下了毒。”
“你~怎么會~沒事?”
“還不是你的毒太差了,我一聞就知道是什么,提前吃了解藥,蠢貨!”
溫至夏也是嘴炮一下,明知有毒她怎么會吃?換了空間的燒雞而已。
張海道這才想起,溫至夏第一次拿起雞腿送到嘴邊又停下來,當時他怕情緒外露,視線轉移了一下。
就那幾秒,她完成一切,自認為天衣無縫的陷阱,在她眼中就是個笑話。
再也不敢有僥幸的心理:“我說,我都說~”
“這就對了。”
張海道不確定的問,“你真的會放了我?”
“當然,我說了我是為了打探事情,你跟我無冤無仇,要不是你騙我,這兩刀你也不會挨。”
溫至夏說的誠懇,張海道雖然心里不認同,但眼下落在人家手里,又比他強,不認也沒辦法。
“那藥還剩了一點,在靠墻的床腿里。”
溫至夏起身去摸,藏得挺嚴實,有一道不明顯的縫隙,用匕首輕輕撬開,兩個油紙包掉出來。
溫至夏拿著聞了聞:“哪一包是?”
“折成三角包的那一包。”
拆開一看,褐色粉末:“怎么用?”
“化成水服下,半個小時后就生效,意識就會模糊,這時候配合我的獨門催眠手法,”
“這樣啊。”
張海道繼續說:“你給我解藥,我告訴你怎么操作。”
“好。”溫至夏爽快答應,走到張海道身邊,把一粒藥丸塞進張海道嘴里。
溫至夏收起藥粉,又拆開另一包,這次是正常的乳白色。
張海道活動了一下手指,身上確實有了力氣,緩慢的從地上爬起來。
溫至夏也不催促,看著張海道從一旁的箱子里面翻出兩個銅鈴,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測,催眠的類似手法。
“搖鈴鐺的手法也有講究,三緩一急,不用藥是沒事的,我搖給你看看。”
“好啊!”
溫至夏盯著他搖鈴的手法,聽著清脆的銅鈴聲,慢慢變得慵懶,手支著下巴看向張海道。
張海道一邊搖鈴一邊觀察溫至夏的神情,看著溫至夏漸漸合上的眼皮。
露出猙獰的笑,臭婊子還不是著了他的道。
讓他吃了那么大的苦,看在長得不錯的份上,先讓她多活兩天。
依舊不敢掉以輕心,拖著受傷的腿,走兩步搖一下鈴聲。
看著溫至夏一下一下點頭,一看是進入深度睡眠。
在距離溫至夏還有兩步遠的時候,腳下一軟,撲通跪下,還想抬手,卻發現手猶如千斤重,根本提不起來。
一個不好的念頭在心中炸開,抬眼就看到溫至夏笑瞇瞇的眼神。
“怎么~會?”張海道滿眼不可置信的看向溫至夏。
“你這滿屋檀香太沖了,熏得我鼻子癢,我能聞出你在雞腿上下了毒,這么明顯的陷阱,我怎么會看不出來?”
“我剛才夸你聰明,看來夸早了。”
溫至夏掏了掏耳朵,助眠倒是不錯,彎腰撿起地上銅鈴,拿在手上晃了晃:“你這銅鈴不會是古董吧?”
“不~可能~”
溫至夏站起身來繼續在四周查看:“我理解你的不甘,這些年你用這些手段騙了很多人。”
“陷阱環環相扣,只要不是第一時間割斷你脖子的人都會中招,一般進到這里的人都不會第一時間殺了你,多少都想問你一些事情,就算不問,看到著一堆的金磚也會心動,那些金磚上你也涂抹了毒藥,沾上必死。”
“哪怕你死了,只要貪財,他們也會給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