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把人扶起來,她還不想折壽
程金鳳她會殺,怎么死是她說了算,反正都是死,沒什么區別。
陳大媽想到這幾年對虎子的的養育,一開始心里是有點不舍,
但虎子這一腳把她踢醒了。
他兒子死得那么慘,她卻養著仇人的孩子,倘若他兒子在地下有知,也會閉不上眼。
她愧疚呀!
“走了就走了,我們不會再養他。”
吳之榮跟他妻子的想法差不多,但還是想到溫至夏跟出去。
“你沒追上?”
“追上了,外面有我的人手,在他們手里。”
聞言,吳之榮不再問,小小年紀下手就那么狠,再養大一點,他們老兩口說不定就死在他手里。
陳大媽執意把錢塞到溫至夏手里,有零有整,粗魯看了一下有幾百塊,放在別人眼里是大錢,但她眼里也就是零花。
“陳大媽,你到底幾個孩子?有沒有丟過孩子?”
吳之榮跟陳大媽對視,吳之榮反應快一些:“丟過~懷遠的雙生胞弟,兩歲那年被人從門口抱走,我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
溫至夏看了眼期盼的眼神: “滬市的十六鋪碼頭,有個叫陳強的人,跟你死去的兒子很像,他們家是賣魚的,前幾年他父母陸續過世,如今家里只剩他一個人,你們可以去看看。”
陳大媽連忙說出小兒子的特征:“姑娘,咯吱窩下面有三顆連在一起的痣,其中一顆是紅色的。”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這錢你們留著,至于是不是我也不清楚,手下的弟兄說兩人長得有點像,你們自已做決定。”
溫至夏起身進屋,解開繩子,拎著癲狂的程來鳳往外走。
“今晚我們從未見過,至于你兒媳婦不見,你們自已找借口。”
吳之榮看向溫至夏:“你的大恩我們老兩口記下了,以后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只管張口。”
“那倒不用,就當我們今天從未見過。”
溫至夏說完就拉著人出門,外面漆黑一片,倒也不用刻意的遮掩,吳家住的地方人也不多,倒方便了溫至夏。
程家的收集算完成一半了,下一站就輪到程招娣。
溫至夏算了一下時間,她留下的靈泉水估摸著也快該起效了,連夜趕路。
午后,餓著肚子開車的溫至夏,終于來到程招娣的地方。
程招娣住的是鎮上, 開了一家小飯店,生意還不錯,都說她的面好吃。
陳玄海特別推薦,讓她先嘗嘗。
溫至夏看著招娣面館走了進去:“上一份你們這里的招牌面。”
上面的不是程招,溫之下吃了一口就沒有興趣再吃,里面放了讓人成癮的東西,難怪都說她的面好吃。
分量控制的很好,一看就專門學過,估摸著是在他哥藥廠里學的。
“這面味道挺獨特的,你們老板呢?”
上面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婦女,一聽有人夸他們家的面好,臉上的褶子都在笑:“吃過我家面的都說口味好,這可是招娣從大城市學來的。”
“招娣?你們很熟?”
“姑娘是外地來的吧?一看就面生,實不相瞞,再過一個月招娣就要跟我弟結婚了。”
溫至夏聞言笑的諷刺,一個個都過得幸福,只有他哥痛苦?
對了,還有她,為了找人散盡家產,真可笑。
溫至夏笑著抬頭:“恭喜啊!”
幾句話就把程招娣的行蹤套出來。
“大姐這是面錢,走了。”
大姐光顧著聊天,低頭一看,那碗面幾乎沒動:“姑娘,你的面還沒吃呢。”
溫至夏要下車窗:“味道不對。”
留在原地的大姐一臉茫然,怎么味道不對?
溫至夏發動車子開到程招娣的必經之路,等到四下無人收了車。
四下瞅了一眼,爬到樹上,坐在樹杈上拿出包子,邊吃邊等。
傍晚的時候,遠處一男一女騎著自行車慢慢靠近。
“招娣,等我明天下班再去找你。”
程招娣笑的羞澀:“中午我給你送飯~”
“我想吃你做的面條,每次去你店里你都舍不得讓我吃~”
兩人聊著天走遠,壓根沒發現從樹上跳下來的溫至夏。
溫至夏從空間拿出一輛自行車,跟在后面,看他們在岔路口分開,又看著程招娣進了一個院子。
溫至夏自行車隨意往墻邊一靠,這里是住宅區不少人盯著,收自行車肯定會被看到,反正也是零元購,真丟了也不心疼。
程招娣剛進屋就聽到敲門聲,清脆的聲音在院中響起:“來了。”
打開門后,程招娣感覺有點眼熟,一時想不起來,或許是去店里吃面的人。
疑惑的問:“你找誰?”
“程招娣,我找你。”
“我們認識?”
溫至夏已經推開程招娣的手走進院子,院子不錯,三間屋,院子大半種了罌粟。
“你這人怎么隨便進別,人你的出家去。”
溫至夏回頭:“出去的該是你,這房子是我的。”
用他哥的錢買,四舍五入就是他的,陳玄打探的消息就是程招娣是三年前買了這個院子。
“你神經病~”
程招娣原本還想罵的,這會著急的關門去拉溫至夏,因為溫至夏正在糟踐她的寶貝。
溫至夏已經拔起十幾株幼苗,這可是她面館生意好的秘訣。
“你想干什么?快住手。”
溫至夏抓著程招娣的手,一個過肩摔,把人摔倒那些罌粟植被上。
“啊~”
程招娣感覺身上到處都疼,快散架了,手觸碰到那些被她壓壞的植被,心痛的窒息。
這些長大后能做多少碗面?
溫至夏冷漠的看著程招娣,他哥的公司當初不需要那么多的人,就是可憐他們。
想給他們一個吃飽飯的機會,結果招來了禍事。
人有時候就不能太善良。
程招娣躺在地上,想著如何起來,減少損失,從下往上看溫至夏,對這張臉突然有了印象。
“啊~”的一聲往后退,也不顧她這一下亂動折了多少。
她記起來了,是她?溫鏡白辦公桌上有一張照片,她就是那上面的女人,她怎么會在這里?
溫至夏看到程招娣眼中的恐懼,有點意外:“看樣你認出我了,那更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