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都好奇溫至夏手里的東西,伸長了脖子看。
奈何字小加上天黑,壓根看不清。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忍不住問:“金鳳,說說啥事?”
金鳳今天挺直了腰板,她可是忍到了時間,雙手叉腰,大聲說道:“父老鄉(xiāng)親們,就是城里來的這個女人,他雇用了我們家二牛十天,如今到了時間,她不讓二牛回家。”
“大家伙都給我評評理,城里人就能欺負人了?”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還有這回事?”
“我就說這幾天不見二牛干活~”
“姑娘,時間到了,你就該讓人家回家。”
“是啊,好歹是金鳳的哥,一個女人雇傭一個大男人也不好~”
金鳳看著人群都是幫她說話的,神情更得意:“趕緊把二牛還回來,家里一堆活等著他干呢~”
溫至夏冷眼看向金鳳,膽子不小,敢當面說這句話。
溫鏡白還是走出來,小聲道:“溫同志,謝謝你,我該回去了。”
溫至夏把合同一甩,好好看看清楚再說話。
溫鏡白已經(jīng)看過一遍,但溫至夏讓看下意識的接過,重新看了一遍。
等看到天數(shù)的時候,頭猛的抬了起來,看看溫至夏又看看合同,僵在原地許久。
這~溫同志使用了欺騙手法。
人群中有人嫉妒王二牛,就他這樣還能跟這么漂亮的女人住一個院子,起哄道:“王二牛,你看得懂字嗎?”
“不懂拿過來讓哥瞧瞧。”
人群哈哈哈大笑,溫鏡白低頭看著氣鼓鼓的齊望州,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頭。
“你說的對,你姐能搞定一切。”
齊望州哼了一聲,還是拉著人回去:“回去吃飯,菜都涼了。”
溫鏡白把合同遞給溫至夏:“溫同志,是我搞錯了,我這就回去。”
數(shù)字10后面添了一個零,現(xiàn)在他還欠90天。
溫至夏笑笑,藥不是白喝的有點作用,腦子比之前靈活不少,人也識趣多了。
金鳳看著折返回去的王二牛,氣得大喊:“王二牛你給我回來。”
“你家在這邊不是,你聽到?jīng)]~”
溫至夏看著金鳳笑,溫鏡白今天敢回去,她就能打斷溫鏡白的腿,大不了回頭再接回去。
村長趙泰姍姍來遲,他不想管,別人不清楚怎么回事,他這兩天想清楚了。
他去鎮(zhèn)上打探過,壓根沒人聽說溫同志,那天給他看的文件也不像是假的,摸摸著有更大的來頭。
這人一來就沖著王家去,十有八九已經(jīng)調(diào)查完。
溫至夏看到人來,似笑非笑來的,來的可真是時候,村里就這么大,之前躲到哪里去了?
“村長,你來的正好,過來念念合同,讓大家伙都聽聽。”
趙泰連忙點頭哈腰上前:“這就來,我馬上念。”
當聽到溫至夏雇傭王二牛照料一個小孩時都心動了。
“一百天共三十元~期間雇傭一方包吃包住~”
人群亂了,這是什么神仙活,包吃包住,他們都能干。
金鳳聽到100天,如遭雷擊,整個人愣在原地,扭頭去看王進寶,王進寶也是同款表情。
當時說的是10天,這怎么是100天?
“不對~10天,是10天。”金鳳大吼,“當初說的是10天。”
溫至夏嘲諷一笑:“我是傻子?30塊錢10天?”
“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
人群也騷亂起來,30塊錢10天,是個人都知道不合理,人家還管吃管住。
“金鳳,你做夢呢。”
“我看你們兩口子想錢想瘋了~”
這次的嘲笑聲更大,都是針對金鳳他們的。
金鳳一臉焦急回頭喊王進寶:“進寶,你趕緊的告訴大家我沒說謊,就是這個女人說的10天。”
王進寶跟金鳳不一樣,當初簽的時候,他沒有看清楚,知曉十有八九是被眼前這女人騙了。
村長都認證了,他們說什么都晚了。
連忙拉起金鳳就回去:“趕緊回家~別丟人。”
“我不走,明明是她騙人~”
金鳳死活不愿意離開,王進寶捂著金鳳的嘴,托著人離開。
前兩天他去找過村長,村長給他透了點消息,讓他最近安分一些,這女人來頭不小。
溫至夏嘲諷的看向金鳳,溫至夏從趙泰手里拿回合同:“今天的事多謝村長。”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趙泰摸不清溫至夏的來頭,不敢亂來,熱鬧沒得看,村里人陸續(xù)散開。
大部分人都在談王二牛命好,找了這么好的活。
“那有什么用?錢又落不到他手里。”
“那丑八怪也是命好~”
“金鳳是哪是去叫人,明明是家里沒人干活了~哈哈~”
村里人都知道王二牛就是出力的命,干的活比牛還多,好處壓根撈不到。
議論紛紛的離開,溫至夏面無表情地聽完全部。
所有人都知道他哥在這里過得不好,各掃門前雪,沒有一個人在乎他哥。
村長原本還想說幾句話探探虛實,莫名的感覺周遭變冷,看著溫至夏的臉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那~我先回去了,溫同志有事,隨時找我~”
溫至夏并未應(yīng)聲,轉(zhuǎn)身當著他的面關(guān)上門,人她會收拾,但不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回屋之后看著桌上單獨留下的飯菜,沒了胃口。
“不餓,收了吧。”
齊望州連忙收拾桌子,溫鏡白也想幫忙,溫至夏叫住了他。
“你別動,讓我看看你臉上的傷。”
趕緊治好,回去她也能多點休息的時間,丑八怪這三個字刺激到她。
溫鏡白有點抗拒,好在還是堅持讓溫至夏檢查.
“這兩天有什么感覺?”
藥膏也涂了10天,不能一點感覺也沒有。
“偶爾會癢,也會疼,但時間很短。”
溫至夏點頭,傷疤比她想的要深,時間久治療就是麻煩。
“先去洗洗頭。”
溫鏡白臉一紅,這是嫌棄他臟,他前兩天剛洗過。
齊望州剛好從外面進來,聽到這句話:“大哥哥,水燒好了,你先洗。”
原本是給他姐準備的,誰用都一樣,回頭再燒。
溫至夏想著一會治療,遮臉的頭發(fā)太礙事,該清理掉。
現(xiàn)在的藥效不行,只能下猛藥,還的去空間配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