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原本打算出去,這會也沒了欲望,躺回炕上閉眼休息。
齊望州新學了點心做法,端著做好的點心輕輕敲門。
溫至夏起身打開了門鎖,拉開門。
齊望州站在門前小聲說:“姐,沒吵到你吧?”
“進來。”
齊望州端著盤子進屋:“姐,這是我剛學的,你嘗嘗。”
溫至夏嘗了一塊剛蒸的糕點:“嗯,不錯,下次少放點糖。”
“我記下了。”
溫至夏倒了一杯水遞給齊望州:“外面什么情況?”
“勝哥哥一直在教我做菜,他們兩個就蹲在廚房里,沒亂跑出去。”
齊望州往身邊湊了湊,小聲說:“但我看月月姐不高興,今天吃飯都沒吃多少,你給的那些糕點她都沒吃,寧姐姐勸她,她也沒怎么搭理。”
“這兩天你少往她跟前湊,做好你自已該做的就行,今晚讓他們三人跟你們擠擠,我這屋里還有兩床被子,你抱過去。”
“要是他們問,你就說他們很快就走,就這兩三天,不會耽擱太久。”
齊望州點頭:“姐,我知道了。”
周向燃來多住幾天沒問題,但耽誤她看熱鬧。
萬一過幾天再下大雪封路,她可不想留這幾個人在這里長住。
“拿點吃的放到你們那屋,留著你們晚上吃,想吃什么就拿什么。”
齊望州也沒客氣,他姐給他就收著,不拿他姐還會送過去。
“姐,哥還沒回來,一會吃飯要等嗎?”
“不等了,飯留出來,不能餓著你月姐姐。”
齊望州想了一下,點點頭:“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齊望州抱著被子回去,又折返拿完點心,關上屋門出去忙自已的事。
很快外面就響起齊望州的聲音:“寧姐姐,你跟月姐姐先吃飯,大哥哥他們回來的晚,別餓著你們。”
宋婉寧想到月月中午就沒吃多少:“謝謝州弟弟,我去端。”
上山的三人,天黑才回來,秦云崢抓了兩只兔子,一頭袍子,渾身帶著寒氣。
陸瑜拿著布袋進了暖棚,溫鏡白也跟著進去。
溫至夏一下午進出空間三次,藥的數量已經差不多,但她不滿足一種,強身健體的東西有錢人就是稀罕。
弄了一點高價位的大補丸,讓周向燃試一試效果。
吃飯的時候,陸瑜看著沒有楚念月,也沒見宋婉寧,出聲問道:“月月呢?”
齊望州喝了一口粥回道:“月姐姐提前吃的晚飯,估計在屋內休息。”
話音剛落,門就打開,宋婉寧走了出來,臉色不是很好看。
陸瑜問道:“婉寧,月月今天還好嗎?”
屋內的楚念月坐在炕上,支著耳朵客廳外面的動靜。
宋婉寧勉強扯出一絲笑:“挺好的,她有點累,早點睡了。”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他身體不舒服呢,這兩天你幫我多陪陪月月,我要跟著溫大哥挖藥沒時間。”
“行。”宋婉寧提著灌滿水的暖壺回屋。
周向燃三人還以為是他們的出現讓人別扭,快速吃飯,吃完一頭扎進屋內。
秦云崢看著沒人收拾的桌子嘆氣,彎腰干活。
一晃三日,溫至夏吃得好,心情也好,在別人眼中,她虛弱的下不了炕,出不了門。
實際上她在空間忙得腳不沾地,周向燃作為銷售代表,她不能讓人出事,給藥丸做了偽裝。
周向燃也感覺很奇怪,溫小姐在小小的一間屋子,真的能做出那些藥?
但她對溫至夏盲目的信任,堅定的相信。
溫鏡白自從知道是他們最先找到他,給他妹妹傳遞消息,對周向燃多了一絲寬容。
也理解他妹妹為什么會讓人來,跟他們打交道。
齊望州給溫至夏送飯的時候,溫至夏說:“小州,讓周向燃進來。”
周向燃得到消息歡天喜地的進去,之前他帶禮物的箱子,如今擺滿了藥。
“溫~溫小姐,這些都是?”
“不全是,上面那三包是糖豆,用作掩飾的,左上角有標志別拿錯了,下面那瓶子里的是新貨,回去你試試。”
周向燃激動的看了又看,他就說溫小姐周到。
周向燃沒忘正事:“溫小姐,這藥我該給你多少錢?怎么樣分?”
“四六分,我四你六,萬一出事責任你擔著。”
“溫小姐這個你放心,真出事,我絕對不會牽連你,只不過這樣你吃虧一些。”
他拿大頭心不安,藥的制作跟材料都是溫小姐的,他就賣藥,給他四他都賺大發。
都是保健品,絕對不會出事,就算出事最多關幾天,他都習慣了。
溫至夏還指望周向燃以后替她做事,先給他一點甜頭,讓人死心塌地。
溫至夏一看周向燃的樣子,就知道他沒有考慮那么多,只好開口提醒:“你別高興的太早,這藥你之前賣的少。”
“如果大批賣,有人眼紅也說不定,你必須給自已找個硬點的后臺,實在不行你也要找脫身的辦法,別把自已搭進去。”
周向燃剛才光顧著高興,沒想到這個層面。
“我會好好考慮一下。”
周向燃猶豫很久,才道:“溫小姐,你還記不記那個小白臉?”
“哪個?”
“就是那個姓厲的那人,身邊護著的那個。”
溫至夏自然有印象:“怎么了?”
“我忘了說,消息不太確定,買下你們老宅的就是那小白臉,我聽說他爹好像是這個,還是紅二代。”
周向燃伸出了兩根手指,“不過自從被認回去,他的消息就沒傳出來,之前我也打探過,但那地方我進不去。”
“厲韓飛呢,他現在在哪?”
“還住在你哥房子里,我去找過他,那人比茅坑的石頭還難伺候,不搭理我們,后來我們忙也就沒再去過。”
溫至夏想了一下:“你回去之后就以我的名義過去問問,打探一下情況,不要逼他,如果他們出事能幫上忙就幫一把,多一份力量總不是壞事。”
“如果他執意不跟你們合作,也不要去招惹他們。”
“行。”周向燃看著一堆藥發愁,之前沒藥著急。
現在有了更著急,弄不好,說不定真的會惹來麻煩,最可怕的是搭上命。
溫至夏看周向燃愁眉苦臉的蹲在地上,一看就是腦子不夠用,笑著說:“實在找不到人,可以走制藥廠,就說這藥是港城的親戚帶過來,換個包裝,貼上他們廠的標簽,分一點利潤給他們,也夠你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