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月瞬間不敢再說,她們屋現(xiàn)在燒炕用的都是溫至夏買的這批木材。
現(xiàn)在還沒要錢,萬一提起來再收錢,她手里真沒錢。
“州弟弟,這三塊錢你拿著。”
楚念月連忙從褲兜里掏出一小卷錢,抽出三塊遞給齊望州,
齊望州看她這么爽快的給錢,想到剛才的話就知道原因,倒也沒說什么。
“行,別把廚房弄亂了。”
上次他們吃完一拍屁股,他跟他哥收拾了好久。
拿著錢轉(zhuǎn)身出去,他要去屋里拿點紅棗,一會給他姐熬湯喝。
熬藥?呵呵~不存在,他們又沒交熬藥的錢。
就算給錢他也不熬藥,有那時間他不如多學(xué)點東西。
他姐說了要學(xué)會衡量價值,看值不值!
溫鏡白簡單說了一下熬藥的技巧:“我建議你們明天一早再熬,正好一副藥早晚用完,今天可以用這些多余的藥,練練手,順帶清洗一下砂鍋。”
楚念月這幾年日子過得滋潤,她雖然經(jīng)常喝藥,平時都不熬藥,要么讓藥鋪的伙計每天熬好她直接過去,要么就花點小錢,讓其他人幫忙熬藥。
后來跟宋婉寧熟悉,每次需要熬藥,宋婉寧都帶回家,讓家里的阿姨幫忙熬藥,她去喝藥就行。
陸瑜別看平時對她噓寒問暖,但灶臺上的活他是一點不會。
楚念月倒是會一些,但很長時間沒干,手生疏了很多,半天才點燃,兩個人在廚房手忙腳亂。
溫鏡白交代完也回了屋,就看到齊望州拿著書本正讓宋婉寧教他認(rèn)字。
沒見秦云崢,隱約聽到她妹妹屋里傳出說話聲,知曉人在里面。
溫至夏嚼著肉干看秦云崢:“你繼續(xù)說,胡政委病倒之后呢?你去看他了?”
“我哪有時間去看,張局長說氣得不輕。”
溫至夏咽下肉干,喝了一口茶:“那我就安心了。”
“我覺得你安心太早了。”
“什么意思?”
秦云崢頓了一下繼續(xù)道,“這次鬧得挺不好,聽張局長的意思,胡政委恐怕干不長了,有可能要提前退下來。”
“這么草率?”溫至夏皺眉。
“估計是沒辦法,聽張局長的意思,手里還有最后一絲希望,就真不知能不能成。”
“張局長告訴我大概在前天,胡政委又回到崗位上,市里的機(jī)器全到了,這次好像是那姓沈的翻譯出面,出了一點小狀況,具體是什么張局長也不清楚。”
“張局長一直旁敲側(cè)擊你身體情況,我覺得這事你終究躲不過去。”
秦云崢大體整合了一下消息,估摸找翻譯這塊應(yīng)該會讓溫至夏上。
溫至夏臉上沒什么表情:“小事還好,我順便出去透個氣。”
秦云崢笑笑,看樣子憋屈的不止他一人。
真要有事,反而方便她,她在縣上多住兩天,去黑市收收利息,過個好年。
秦云崢只是推測,沒想到人來得這么快。
第二天一大早張局長親自開車來,溫至夏還沒起床。
齊望州乖巧道:“張叔要不要一起吃點?我姐起來還要一會。”
這么早來,肯定沒吃飯。
“那~行吧。”
張局長看溫鏡白已經(jīng)敲門,但溫至夏也沒吃飯,干等有點沒事干。
知曉溫至夏的情況,一頓飯吃不窮他,不吃,等回去要到下午,他有點撐不住。
齊望州立刻拿碗筷,順帶去給他姐做飯。
溫鏡白怕早飯不夠就沒吃,等人走了,他吃也不遲,還偷偷拿出一個肉罐頭,讓齊望州加熱一下給張局長添菜。
如今做飯都是定量,今天是真的沒算到會來人。
溫至夏打著哈欠爬起來,屋里有熱水,洗了把臉出去。
“張局長一大早來可是有事?”
“有,今天跟我去趟縣上,有點翻譯的工作需要你做,這次保證累不到你。”
“行,吃完就走。”
溫至夏剛坐下,面前就放了熱水,溫至夏拿起喝了一口,齊望州把早餐擺好。
張局長看了眼人,這么爽快答應(yīng),以為要費口舌,老胡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
他早就說了,小溫同志覺悟高。
看著溫至夏爬起來就有吃的,這待遇連他都沒有,有點羨慕,也說明被照顧得很好。
身體應(yīng)該康復(fù)的不錯,看狀態(tài)不至于太容易出事。
溫至夏吃的并不多,意思一下,早晨剛起來并沒什么胃口。
張局長的胃口倒是挺好,秦云崢也跟吃,溫至夏去,他就要跟著。
別問為什么,直覺告訴他。
如今村里沒那么多想不開來送死,溫至夏這一下子威嚇就夠了。
昨天晚上他去村里轉(zhuǎn)了一趟,并沒見多少人,但凡看到他的都往后躲,以前可沒這情況。
“張局長,這次幾天?”
“怎么也得個三五天,要是能早完成,就早送你回來。”
“行,一會我安排一下。”
“沒問題。”
溫至夏爽快答應(yīng),沒費口舌,已經(jīng)節(jié)約了他的時間。
溫至夏拉著溫鏡白進(jìn)屋,從腰間把槍拿出來:“這個你拿著,萬一有事應(yīng)應(yīng)急。”
“行,先放我這里。”
溫鏡白沒有拒絕,他妹妹跟著張局長走,安全應(yīng)該有保障。
但村里他不敢肯定,他也有預(yù)感,秦云崢會跟著一起走,他有自知之明,沒有武器,他根本保護(hù)不了院子里的人。
“我估摸著時間應(yīng)該在五六天,或許更長,我不能表現(xiàn)的太過優(yōu)秀。”
溫鏡白點頭,沒有任何懷疑,他妹妹現(xiàn)在的狀況就需要藏拙。
溫至夏主要是看看有沒有機(jī)會去黑市那邊,除去工作時間,她還要去踩點,會浪費一些時間。
動手也需要一晚上的時間,她算了一下,最少也要三個晚上。
溫至夏出門的時候,溫鏡白又拿了一件厚衣服:“多穿點別感冒了。”
溫至夏牙疼,這次不是坐拉風(fēng)的拖拉機(jī),是有窗戶的吉普車。
張局長很贊同:“對,拿著。”
溫至夏看了眼開車的秦云崢:“秦同志也去?”
張局長輕咳一聲:“他還有其他任務(wù),順路。”
秦云崢一言不發(fā),發(fā)動車上路,路上溫至夏沒閑著,開始打探情況。
表面圍繞工作,問的卻是其他,知曉胡衛(wèi)東的情況,心里有了點數(shù)。
溫至夏看了眼車停的位置,心里有不好的預(yù)感。
“張局長這次不住招待所?”
“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這邊比較安全,是軍區(qū)大院,里面都是軍區(qū)家屬,人也比較和氣。”
張局長繼續(xù)補(bǔ)充:“不過你放心,絕對吵不到你,你住的地方很安靜。”
溫至夏心里罵,是哪個人才想到的,想半夜去感謝一下。
“呵呵~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