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碰到了同樣出來的陸學文,雙眼布滿血絲,但精神狀態很好。
還哼了一聲,溫至夏笑笑,看了另一個生面孔,狀態也不錯,這就有意思多了。
張部長帶著兩人在外面等著,看他們出來,笑呵呵道:“三位辛苦,先回去休息,明天下午評審處會選出最佳翻譯,你們等通知就行。”
溫至夏對張部長沒過分諂媚,打了一聲就走。
剩下的兩個倒是挺熱情,不停地說。
出了門看到馮亮:“等我?”
“是,溫同志我送你回去。”
溫至夏點頭,知曉江延國他們肯定在忙:“我哥這兩天在干什么?”
“他去周圍逛了逛,剩下的時間就在賓館里,沒怎么出門。”
溫至夏知道人沒事就行,看天陰的可以,就是不下雪,無端的讓人感到舒不舒服。
“溫同志,我就在這賓館里,有事你找我。”
馮亮是江延國送過來專門保護溫至夏的,溫至夏點頭:“好謝謝。”
溫至夏快速上樓,敲響房門。
溫鏡白開門的速度很快,笑著問:“回來了?”
“嗯,這兩天你去哪了?”
“出去走走,順便買了點東西,你感覺如何?”
“挺無聊的。”
要不是她自已找事情做,估摸著三天能憋瘋。
溫鏡白拿出買到的糕點:“嘗嘗,他們說很不錯。”
“是不錯,你也找到這一家。”
溫鏡白了然,他妹妹之前來肯定吃過。
“你在外面能察覺看什么情況嗎?”
溫鏡白思索一下:“昨天下午,我看到接二連三有車進出,應該有所行動。”
溫至夏感覺很合理,今天沒有見到江參謀長,還有其他的領導,只見到張部長,這事就蹊蹺。
不過跟她關系不大,她只想知道什么時候回去。
“明天說是公布結果,你跟我一起去,帶上藥箱。”
溫鏡白神情稍稍一滯:“收著點,別把人都氣死了。”
要不是她妹妹一個勁要吃的,他也不至于回來的這么早,畢竟一直看著幾張變換的臉,他也尷尬。
“所以才讓你去,放心我也是病人經不起氣。”
溫鏡白笑笑,這話說的沒毛病,他妹的病歷還在醫院里躺著,一生氣暈倒就是要命的。
馮亮來叫溫至夏的時候,溫至夏翹著腿窩在沙發里看小人書。
“時間到了?”
“是的,江參謀長叫你過去。”
“出事了?”
馮亮猶豫一下:“好像是。”
溫至夏把小人書往口袋里一裝:“我早就猜到了,走吧。”
溫鏡白住在隔壁,聽到動靜拎著藥箱出門。
一路上溫至夏都沒說話,下車被直接帶到辦公室,這次屋內多了一個人,臉色都很凝重。
“小馮出去守著,別讓任何人靠近。”
江延國原本也想讓溫鏡白出去,但他到溫鏡白手里的藥箱改變了主意,萬一溫至夏承受不住還能急救。
“江參謀長出事了?”
江延國嗯了一聲:“你的翻譯稿沒有被選中,不過你也不用灰心。”
“那正常。”
江延國:“什么意思?”
“要是我那翻譯稿被選中才不正常,我都要懷疑江參謀長你替我開了后門。”
梁武通反應過來:“你是故意的?”
“是不是選中了陸學文的?”
“你怎么知道?”
“你們抓到陸學文背后的人了?”
江延國嘆氣:“沒有,倒是抓了一些其他的。”
那人很謹慎,根本沒出手,他們沒有抓到任何有用線索。
“還是我自已來吧。”
溫至夏嘆氣,就知道這伙人不中用,收拾人還得靠自已。
梁武通懷疑道:“你有辦法?”
“先把陸學文的翻譯拿過來我看看。”
如今已經評定完,不是什么機密,江延國點頭,一直沒說話的人打了一個電話,很快把翻譯稿送來。
溫至夏看完之后,笑了起來:“江參謀長,梁檢察長,如果這事搞定,你們怎么獎勵我?”
她真的沒想到陸學文幾乎抄的一字不差,那他出來的時候興奮個屁勁。
“你想要什么?”
溫至夏也不可能太過分:“我記得江參謀長家里的糕點挺不錯,回頭給我打包幾斤。”
“就這?”
江延國都做好了被她狠宰一筆的準備,結果輕飄飄的來這么一句。
“嗯,回頭別忘了我的翻譯費一并結清,我在下面等得太久。”
梁武通保證:“你要能找到人,我回頭多給你申請200。”
“那行,我需要這三天陸學文借用的東西。”
“好說,一會有人帶你過去看。”
“我給你們的廢稿,你們放在哪里?”
“放在一間辦公室里沒有人動。”
溫至夏笑出聲,江延國看出門道:“你懷疑有人動?”
“不是懷疑是早就被人偷梁換柱,他這份翻譯稿跟我交給你們的廢稿幾乎一字不差。”
梁武通不相信:“這不可能有人守著。”
“你確定沒人進去?”
梁武通不再說話,那間屋確實有人進出,但資料袋一直都在。
“按我說的做,今晚把所有進出那間辦公室的人,還有你們懷疑的對象,包括給我們三人送東西的全部叫到一起。”
江延國沒動,直視溫至夏:“你確定能行?”
這不是小事,那么多人都召集起來,找不出什么,就算是他也保不住溫至夏。
“絕對沒問題,最好快一點,別耽誤我回去的時間。”
溫至夏走到門口,又道:“江參謀長,別忘了我的點心。”
溫鏡白微微點頭,跟了出去:“夏夏這可不是玩笑,你確定沒問題?”
“沒問題,你那里傷藥多嗎?”
“還行,足夠七八個人用。”
“那就好。”
溫至夏先去檢查了一下陸學文使用的東西,溫鏡白看著妹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術專用手套。
拉上窗簾,關上門窗,又搬來一些紙板,擋住屋內光線。
溫鏡白看到了瑩瑩的藍光,溫至夏拿起書翻開一下,放回原處。
所有東西歸位,又去看她送出去的廢稿,檔案袋沒有被拆開,但溫至夏檢查之后,知曉已經不是她送出去的檔案袋。
人員比較多,集中在會議室,分成兩間會議室。
一間是領導,一間是雜七雜八的人員。
溫至夏看向江延國:“你想從哪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