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國擺擺手,示意人離開,后面這一攤子挺麻煩的,人已經(jīng)找出來了,他們也要審問。
還要更改后續(xù)的人員問題,需要重新部署。
溫鏡白收了妹妹的翻譯證,扶著溫至夏出門,馮亮就在門口等候,里面的情況他聽得一清二楚。
方才他看到溫至夏打人,都想過去代勞,實(shí)在太無恥。
“要去醫(yī)院嗎?”
“不用,回去躺兩天,吃點(diǎn)有營養(yǎng)的就行。”
溫至夏坐在車內(nèi)閉目養(yǎng)神,鬧了這一會心里舒坦了,有點(diǎn)餓,腦子里想的全都是吃的。
馮亮開車很穩(wěn),停在賓館大門處,小聲說:“到了。”
溫鏡白先下車打開車門,溫至夏才走出去。
馮亮怕出事又不放心的問了一句:“真的不要去醫(yī)院。”
溫鏡白肯定:“不需要,這次沒那么嚴(yán)重,安靜休息幾天就好。”
馮亮也不勉強(qiáng),他聽從命令就行:“我就在這賓館里,有任何問題隨時叫我。”
溫鏡白簡單交代了幾句,這幾天不讓人來打擾他妹妹,馮亮記在心里。
溫至夏徑直回了房間,溫鏡白跟著進(jìn)去:“你就這樣光明正大打人?”
“不然呢,我還跟到他家里動手?”
溫至夏動手不是第一次,他們應(yīng)該適應(yīng)了。
看著妹妹囂張的模樣,又欣賞又擔(dān)憂:“他們會為難你嗎?”
“你覺得呢?”
溫鏡白笑笑是他多慮了:“江參謀長應(yīng)該會保你。”
“那不就得了。”
“咱們什么時候回去?”
溫鏡白擔(dān)憂天氣,賓館里的人都說,這兩天將要下大雪。
他們住這里挺好,環(huán)境好,吃的還好,溫鏡白擔(dān)憂的是麻煩。
他妹一下子搞出這么多人,估摸著肯定會有人懷恨在心,會不會有人趁機(jī)下黑手?
溫鏡白不敢賭,回去安全一些。
“盡快吧,明天看看江參謀長那邊。”
溫鏡白的愿望破滅,半夜下起了大雪,一早地上已經(jīng)厚厚一層,已經(jīng)不適合開車離開。
溫至夏早晨起來,看了眼大雪:“老天爺留人。”
溫鏡白無奈笑笑,他妹妹是真的樂觀。
兩人在賓館一整天都沒人來打擾,難得放松。
大雪一下就就是兩天,這次降雪量比上次還大,一天功夫到了膝蓋部位。
溫至夏想到了雪橇,短途玩玩可以,要是這一路靠雪橇回去,她寧可在這里睡大覺。
回家也是睡,在這里也是睡,哪里都一樣。
她空間有好的雪橇車,拿出來不好解釋,還是老實(shí)待著安全。
溫鏡白去打聽了交通工具,最后放棄,大部分說用爬犁,他們平時出行就靠這個。
吃吃喝喝,一天又過去,溫鏡白一開始心急,慢慢也放平了心態(tài)。
他妹妹都經(jīng)歷過抄家,還有比這個更嚴(yán)重的事情嗎?難怪能那么淡定。
溫至夏在賓館待了五天,終于待不住,蹭著賓館的爬犁出門放風(fēng)。
她日子舒坦,被她找出來的人個個心里發(fā)顫,更多的是憎恨。
他們處處小心,卻栽在溫至夏這個臨時翻譯員手里。
誰也沒想到江延國跟梁武通還有市長,心那么狠,連個年都不想讓他們過。
在他們放松的時候來了這一招,溫至夏把他們找出來,但她一個翻譯怎么敢?怎么會有那么大的膽?
背后推動的還不是那幾個老東西。
溫至夏蹭了半路就下了爬犁,獨(dú)自溜達(dá),拿去雪橇自由溜達(dá)。
一望無際的白,有沒有人一目了然。
溫至夏在外面玩夠,想著最近賓館里面的照顧,決定弄點(diǎn)魚出來報答一下。
找了一個簡易的木頭拼接箱,活蹦亂跳的魚拿出來,瞬間就被凍得僵硬。
裝滿后,拖著木箱回去,快到賓館的時候收了雪橇,人拉著箱子在雪地上滑行。
“小溫,你這是弄了什么?”
廚房跑出幾個人:“我來拉,你這是去哪里了?”
溫至夏把繩索交出去:“我溜達(dá)玩,剛好碰到一個去湖里抓魚的,我看挺新鮮就買了一些回來。”
“我看看。”
兩三個廚師湊了上去,“這魚新鮮,不錯。”
“送給大家,分一分帶回家。”
“這可使不得。”
他們經(jīng)常采購,外面什么價心里一清二楚。
“各位大叔嬸子,大哥,大姐,這幾天你們對我很照顧,我也沒什么拿的出手,一點(diǎn)心意,別嫌棄少。”
主廚老李跟溫至夏最熟:“那行,我做主分一分,剩下的加餐。”
后廚的人歡天喜地的分魚,溫至夏早就打探完人數(shù),絕對有剩余。
等吃飯的時候果然喝上鮮美的魚湯跟魚丸,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他哥沒出來。
“我哥呢?”
坐在對面吃飯的服務(wù)員道:“溫同志被馮同志帶走了。”
一開始他們還以為溫同志是小溫的對象,后來才知曉是親哥哥,鬧了一個大烏龍。
“謝謝,我知道了。”
兩人說話間,溫鏡白從外面回來,手里拎著藥箱。
溫至夏喊了一聲,溫鏡白循聲看過去,滿面的寒意瞬間散盡,微笑的走向妹妹。
“去哪玩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
溫至夏要是打招呼,肯定出不去,也沒法弄魚回來。
“隨便出去走走,有點(diǎn)悶。”溫至夏抬頭,“哥,吃飯嗎?”
“我先放下藥箱,一會下來吃。”
“我一會給你帶上去。”
溫至夏想去問問他哥去干什么,溫鏡白點(diǎn)點(diǎn)頭。
“你們兄妹感情真好。”
溫至夏笑笑:“我哥脾氣好。”
溫至夏吃完去后廚打了一份剛出爐的飯菜,端著去溫鏡白的房間。
“哥,先吃飯,你弄什么?”
溫至夏湊過去,看他哥在搗鼓迷藥,立刻明白:“是不是梁老頭看上了?”
上次她說的時候,梁檢察長就很有興趣的樣子。
“嗯,他說你那天的藥效不強(qiáng),想要加強(qiáng)一下。”
“給了你什么好處?”
“一千塊錢想買藥方,我還沒答應(yīng),回來跟你商量一下。”
“賣給他,反正這玩意他們也有,換湯不換藥。”
溫至夏想讓她哥感受一下賺錢的感覺,好的開頭也能激勵一下他對賺錢的欲望。
溫鏡白搖頭:“不一樣的,我覺得還能在漲點(diǎn)。”
“你確定?”溫至夏手里的迷藥不說幾十種,十幾種絕對有。
想想也對,他哥以前的職業(yè),也算半個黑心商人。
完全是她多慮了,賺錢方面他哥不需要她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