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瑜小聲道:“堂嫂,我想跟家里打個電話。”
“行吧,一起去。”
齊望州問:“姐,我們一起去,家里只有追風能行嗎?”
溫至夏笑笑:“我倒是希望有人來,還能熱鬧一下。”
窩的夠久,手有點癢了。
臨走時,溫至夏特意拿了空間出品的黃瓜丟給追風。
這次陸瑜學乖了,跟家里打完電話之后,乖乖地回招待所看書。
齊望州也跟著回去,溫度稍微回升一些,但依舊很冷,路上的人多了一些,其他沒什么變化。
溫至夏把人支開,先給周羽瀾打了電話,陸沉洲這次留了電話號碼。
“夏夏,沉洲說住房已經申請好了,你什么時候過去都行。”
“媽,我知道了,回頭我會聯系他,大概也要一個月之后。”
“這次主要是為了陸瑜的事情,一個月后他會回去,你跟三嬸說說,別穿幫了。”
“行,這事你放心,夏夏你還跟你哥打電話嗎?我一會去叫人。”
“行吧,老規矩,晚上7點。”
溫至夏猶豫一下,撥通了宋家的電話號碼,接電話的是一位中年女人。
“請問你找誰?”
溫至夏據猜測應該宋家請的阿姨:“阿姨,我找宋婉寧。”
溫至夏聽到對面喊人,宋婉寧的聲音很快傳過來。
“喂,我是宋婉寧。”
“是我。”
“夏夏,你怎么才給我打電話?我都快急死了,你給我寄點面霜唄,我給錢的。”
“不夠用?”
“我媽拿走一瓶,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來。”
剩下的一瓶她寶貝得很,現在都舍不得用,每次都用一丁點。
溫至夏笑笑:“不著急,一個月之后我會讓人給你捎回去。”
“你的人才招考什么情況?有沒有指定的教材,或者復習材料?”
宋婉寧可算找到人說話,自從上次見楚念月之后,憋得滿肚子都是氣。
“你別提了,楚念月找了一個輔導老師,就是這次的出題人,現在天天躲著我,生怕我跟著去上一樣。”
溫至夏眼神一亮:“你確定嗎?這話可不能亂說。”
“當然確定,我親眼看見的,他們有老師我也不怕,我現在可努力了········”
溫至夏笑笑,大小姐有時候就天真一些,人家楚念月都知道走捷徑,她卻在那里窮努力。
就這智商,活該被耍。
“這事你跟家里說了嗎?”
宋婉寧小聲吐槽:“沒有,說了我爸媽又說我多管閑事。”
溫至夏嘆氣,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偏說,也是養的太好。
“秦云崢在哪?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有的,你等著,我給你找他的電話號碼。”
宋婉寧拿起一旁的日記本,嘩啦啦的翻找,溫至夏在這邊記號碼。
“夏夏,我不能保證秦老三在軍營,他有時會出任務,這段時間我都沒見到他。”
“我知道了。”
宋婉寧小聲的問:“夏夏,陸瑜有沒有跟著你?”
“沒,有事就說。”
宋婉寧就把她見到楚念月跟徐川柏的事情說了一遍,語氣很憤怒。
溫至夏第一次細聽這事:“你說的那個徐川柏,他不知道楚念月的情況?”
要是一個大院的楚念月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包括跟陸瑜的事情,他應該有所耳聞。
“應該不知道,我媽告訴我的,那徐家剛好是年前工作調動搬過來的,現在只過來父子,他的家人都沒過來,應該不知楚念月的情況。”
一般八卦的都是家里的婦女,他們父子一個在部隊,兒子又準備考試,哪有閑心去聽外面那些八卦。
宋婉寧靠在家里的木質沙發上,訴說著她的情緒,有多生氣,多懊惱。
溫至夏聽得差不多,安慰了一下宋婉寧,掛斷電話。
她還有重要的事要做,按照宋婉寧給的號碼,撥通秦云崢所在部隊的電話。
秦云崢剛洗完澡,通訊處告知他有電話。
秦云崢拿著毛巾擦頭發,隨意問:“什么人?”
“一個女的,姓溫。”
秦云崢立刻把臉盆交給身邊的人:“給我捎回去。”
溫至夏等的心煩,從口袋里掏出小人書打發時間。
“溫至夏?”
“是我,你這是去抓人了?這么長時間,我的電話費可是要花錢的。”
秦云崢笑出聲:“你還缺這點錢,說吧,什么事?”
溫至夏找他,他只能想到這一個答案。
“為了你的青梅竹馬能夠順利上岸,去舉報一個教授,他私自開設輔導班,好像是這次人才招考的招考老師。”
秦云崢聽完之后問:“你在我身邊放人了,我剛得了兩天的空,你就給我安排上事情做。”
溫至夏的遠程遙控他也算是領教了。
“只能說你是跑腿的命,婉寧知道具體位置還有人數,你問她就可以,對了楚念月也在里面。”
秦云崢笑出聲來,最后一句才是關鍵。
“我算看出來了,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你。”
“秦同志,我是為了這次招考的公平公正,請不要拿你的小人心思來侮辱我偉大的人格。”
秦云崢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隨口胡謅的本事真大:“小事,交給我。”
不答應,還不知道她說出什么惡心的話。
他很好奇陸瑜的情況:“那傻瓜怎樣了?”
“挺聽話的,下個月送他回去。”
秦云崢嘖了一聲:“你確定回來他不會鬧?”
“不確定,但在我跟前很老實,他要再丟臉,回頭我打斷他的腿。”
秦云崢笑笑,既然溫至夏這么說,問題應該不大。
“事情辦成,回頭給我點療傷的藥。”
“陸瑜會給你帶回去。”
秦云崢也不著急用,好不容易得到機會,當然要拿一些福利。
“回來的時間確定后,給我留信。”
秦云崢好奇陸瑜有什么變化。
溫至夏最后才想著跟陸沉洲打電話,一陣等候,各種轉接,才等到陸沉洲。
“夏夏是你對嗎?”
“我大概要一個多月之后才能到,你心里有個數,確定時間我會告訴你。”
“好,到時候我去接你。”
溫至夏察覺出陸沉洲便似乎不方便說話,干脆利索掛斷電話。
陸沉洲新去一個地方,未必順暢,回頭她去了好好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