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局長聽到這個問題,跟胡政委是一樣的反應。
“你惹那邊的人了?”
溫至夏笑笑:“張局長,我對象在那邊工作,我想打探一下情況。”
“張局長咱們可以先干活,然后你在考慮。”
“那行,我先給你說好,別嚇到,人已經死了幾天不太好看。”
也就他們這邊冷,但凡熱一點尸體早就臭了。
“謝謝張局長提醒。”
溫至夏跟著進了停尸房,說是停尸房,也就是一間普通的房間,里面更加陰冷。
“這女人是在河邊的樹林被發現的,要不是孩子進去捉迷藏,還不知道要在里面待多長時間。”
溫至夏借用了一下他們的工具,掀開白布看了一會,緩緩蓋上布。
張局長震驚:“這就完了?”
溫至夏脫下手套:“還沒開始,尸體不用解剖,我給你提供一個消息。”
能省事她自然不會受累,溫至夏不是沒事找罪受的人。
張局長震驚問:“你認識?”
“算不上認識,年前我在市場里買衣服,遇到過她。”
張局長一聽這話就泄氣,這事他們也知道,已經查到死者的身份跟工作地點。
他就說小丫頭不能指望。
溫至夏看向張局長:“去外面說。”
“你想說什么?”
“當時我買衣服的時候,他正在跟一個人說話,說古墓一類的,當時我還以為聽笑,現在人死了,說不定當時她說的是真,你們可以去查一查。”
把古墓消息散出去,不管這女人的死是否跟其有關,也算功勛一件,張局長都能被表揚。
“古墓?”
“對,她還說曾經跟其他兩個女人在那里住過一段時間,里面有很多寶貝,當時我以為她是凍傻了。”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因為里面的財富分贓不均,殺人就很正常了。”
張局長理解,正常人聽了只會覺得有病,做白日夢呢。
“你還記得那男人的樣子嗎?”
溫至夏的心理素質很好,說起謊話來絲毫不違和:“不太記得,圍得挺嚴實,只露兩個眼睛,穿的太厚實,根本看不清體型。”
“不過這女人倒提到了另一個女人的工作,說是在一個小的裁縫鋪里干活,好像叫什么秀娟。”
溫至夏對古墓出來的三個女人多少有點好奇,后來去黑市的時候,順著留下的蹤跡,只找到一個在裁縫鋪,另一個在哪,她沒去找。
“剛才我看了一眼尸體是被掐死的,你們可以從情殺方向查一查。”
張局長就知道溫至夏不行,剛才還說是財殺,這又成了情殺。
溫至夏一看張局長的表情就知道,只是笑了一下:“她脖子上有個吻痕,應該有對象或者相好。”
“看痕跡是死前沒多久留下的。”
溫至夏看向張局長:“兩條線一起查,總會查出一些東西。”
張局長這會閉嘴,立馬回去查看尸體。
“張局長,吻痕就在那手印旁邊,要仔細看,被手掌印覆蓋一半。”
張局長看完走出來:“去辦公室。”
溫至夏一看這樣就有戲,坐在辦公室等人,張局長先去大辦公室安排工作。
溫至夏看著陸續有人出去,就知道他們相信了。
張局長一回來,詢問溫至夏對象的名字,跟所在軍團,就開始打電話
“啊呀,老季啊,好久沒聯系。”
溫至夏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錄音的工具,悄悄按下。
看著張局長八面玲瓏,胡政委要是有張局長一半的圓滑也早就升職。
張局長接連打了三個電話,溫至夏通過只言片語也拼出一些事實。
“張兄弟麻煩你了,我這兄弟,你幫忙多照看一下。”
張局長掛上電話簡單說:“沒什么大事,就是突然調動過去,手底下有人不服氣,我已經打過招呼,過兩天應該就沒事。”
溫至夏看破不說破:“謝謝張局長,沒事我先回去。”
“溫同志等等。”
溫至夏看向張局長:“張局長,有話請講。”
“今天這案子~”
“張局長規矩我懂,出了這門我什么都忘了。”
溫至夏才不想摻和案子,她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去南京也有心理準備。
看樣子南京之旅不會太寂寞,溫至夏回到招待所,進了空間。
拿出她的錄音設備,放在機器里開始分析聲道。
一番操作,聽到話筒里面人的聲音,陸沉洲這次去擋了別人的路。
對陸沉洲目前的境遇有了一些了解,有點難,不至于出大事,被刁難應該是日常。
搞清楚之后,溫至夏心里大致有數,一大早回去。
時間飛逝,眨眼溫度上升,村里人多起來。
溫至夏看向低頭吃飯的陸瑜:“準備一下,下周送走回去。”
陸瑜猛地抬頭:“堂嫂~我覺得我還能再學一段時間。”
陸瑜最近雖然挨罵,但學的東西都是實打實的,感覺超過他前二十年的總和,對他堂嫂更多敬佩。
當然也害怕,更畏懼。
“這些夠了,回去慢慢學。”
就陸瑜現在的水準,已經是高級技工,就差一張證。
不是陸瑜該走,是她該走了,再不走,各種活都找上門,她可不打算當冤大頭。
陸瑜不敢反駁,應了一聲繼續吃飯。
走之前,溫至夏還有一些手續需要提交,還要通知兩邊的人接應一下。
溫至夏再次獨身去了縣上,先去找胡政委把槍上交。
最后打電話,兩邊交代好,迅速回去。
溫至夏昨天提前去大隊提交了手續,村長跟楊靖都在,一見溫至夏來兩個人都了起來。
屋內還有其他幾人在烤火,偷偷看溫至夏。
“村長這是一些手續你看一下,我過兩天要離開。”
楊靖先一步開口:“溫知青,你要走?這么快?”
“對,我要去找對象,隨軍,還有這是京市那邊陸瑜的工作接收,你留好。”
他們還有什么不明白,全部都走一個不留。
楊靖不再說話,當初前任村長就說過,這伙人不簡單,下鄉這么快就離開,他們還是頭一份。
溫至夏繼續說:“我走后那臺拖拉機就給村里用,那是我個人掙的,不需要上交。”
聞言大隊的人眼睛一亮,拖拉機可不是別的。
“村長你放心,走之前我會把它維修保養好,后期的維護就需要大隊自費,如果報廢,你們可以直接聯系農機站。”
溫至夏給他們一點甜頭,走的才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