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沒感情扣下來,陸沉洲慌了。
誰能解釋一下,媳婦大變活人,簡直變了另一個人。
之前好不容易接受,這會又要重新變回去,他好像有點亂。
陸沉洲追上人,明顯拉開距離:“夏夏,那之前的~也是你?”
黑丫頭這幾個字壓根不敢說,溫至夏一個眼神掃過。
陸沉洲急忙解釋:“我~我只是太驚訝了,變化太大,我不可能變心的。”
眼下不是糾結容貌的時候,是表決態度的時候。
溫至夏停住腳步:“不然呢?你當時不是接受的挺良好。”
陸沉洲沉默,那時他以為人本就長那樣,跟小時候有差距。
眼下他還是不放心,想要證實一下:“那大哥?”
溫至夏眼底閃過一絲煩躁:“陸沉洲不用試探,是本人,大哥不是跟你回京了,這地方也還是我讓你申請的,是不是要我背下族譜?”
“再多說一句,惹我心煩,我立馬回京。”
陸沉洲笑了,這脾氣錯不了。
“嗯,不問了。”
“陸沉洲,現在的我不好看?還是說你喜歡哪個黑妞形象?”
“現在的好看。”
說完陸沉洲就低下頭,耳朵有點泛紅。
是真的好看,比他之前做夢夢到的都好看。
“那不就得了,走吧。”
溫至夏心里也清楚,自個這行為確實有點過分,但她是不可能道歉的,錯了也不能是她的責任。
那只能從陸沉洲那邊找問題,連自已媳婦都認不出來,那就是他的錯。
陸沉洲申請的用車,“夏夏你等一下,我去開車。”
溫至夏找到齊望州,等陸沉洲開著車過來,看著兩個人少得可憐的行李。
“要不先去買點東西?”
“不用,行李已經托運了。”
齊望州閉嘴不插話,他姐的話就是圣旨。
溫至夏看著窗外的景色變化,最后車開進一片區域,一戶戶人家。
“夏夏,到了。”
溫至夏從車里下來,環顧四周,這片住房應該是新蓋不久,家家戶戶相連。
陸沉洲拿出鑰匙開門:“夏夏,先進屋歇歇吧。”
溫至夏走進院子,里面打掃挺干凈,就是光禿禿的,除了墻角的一些剛長出的小草。
屋不大,最簡單的結構,兩間屋,一個客廳,外面一個小廚房。
溫至夏打開門,精準鎖定她的房間,里面被褥齊全,全部都是高檔的絲織錦緞用品。
“夏夏你先歇會,我去還車,順便去買點飯。”
做飯已經來不及,陸沉洲只能先讓溫至夏湊合一次。
齊望州看著房間也挺滿意,追風看著有點光禿禿的院子四處尋找他的窩。
最后鉆進了廚房,里面有柴火,它可以睡在上面。
溫至夏點頭,“不餓,不著急,你先忙。”
等人一走,溫至夏對齊望州道:“小州,去門口看看誰家先探頭。”
“姐,我這就去。”
方才她下車的時候,就看到周圍有人探頭探腦,人多的地方那就是另一種活法。
說是軍區家屬院,也是魚龍混雜,各個地方的人都有。
溫至夏很快就聽到了齊望州的聲音,有人開始搭訕,打探情況。
齊望州也順便打探周圍的情況,哪里可以買菜?
這里最繁華的地方是哪里?應該怎么去?
周圍有沒有飯館?做菜最好吃的是哪家?
溫至夏從空間掏出餅干慢慢的吃,聽著外面的說話聲音。
齊望州留了一個心眼,順便打探了一下對方的軍職,都是干什么的?
陸沉洲回來得很快,齊望州看人回來,也跟著進了院子。
“你什么時候回軍營?”
“今天不回去。”
陸沉洲自從來到這里就沒休過一天假,這次為了接人才請了一天的假。
“夏夏吃飯。”
溫至夏走出去,剛才的談話她聽到,裝作不知。
飯菜味道一般,溫至夏也沒挑剔,主要怕陸沉洲再去忙活,她是資本家,但還有點良心。
飯后,溫至夏才開口問:“你來到這里順利嗎?在軍營里有沒有人刁難你?”
“沒有,一切正常。”
溫至夏微微笑了一下:“周圍這些人你了解嗎?”
“不了解,當初這邊只剩三間房屋,只有這間還算合適,你先住著,不行我再想辦法。”
“很好,我很喜歡。”
溫至夏心里清楚,就這破地方,再怎么換還是這些人,想清靜只能出去。
“聽說你現在是營長?調動沒升職?還是降職了?”
陸沉洲臉上沒有太多的變化:“維持原樣,這樣挺好,時間多一些。”
溫至夏依舊微笑,看樣子跟她扯結婚證確實有影響,按照之前累計的功勛,應該升職的,來到這里似乎降職,還變得更忙。
“那就好,不用忙活,行李過兩天就到,你說說隨軍家屬一般都做什么工作?我想了解一下。”
陸沉洲抬頭看向溫至夏:“夏夏,你在家歇著,那些活你做不來。”
留給這些隨行家屬的活都一般,大部分去工廠干活,小部分去軍營采購運輸,更多的都是出苦力干零活,找不到穩定的工作。
溫至夏笑著說:“我不干,我只想了解一下周圍鄰居的工作,平時做什么。”
陸沉洲把知道的說了一遍,溫至夏聽完有了大概的了解,確實沒什么好活。
齊望州找出狗繩:“姐,我帶追風出去溜達一圈。”
溫至夏應了一聲,轉頭繼續套話。
陸沉洲被溫至夏的笑容晃的心神不安,突然覺得黑丫頭的形象挺好,至少他不會走神。
等聊完天,溫至夏已經把陸沉洲領導跟同事的情況摸得差不多。
等到晚上,睡覺又變成了一個問題。
一米五的床,溫至夏原本想著要不擠一擠,但睡慣了寬敞的炕,一米五就顯得窄了一些。
陸沉洲比較識趣:“夏夏,你先睡,我跟小州擠一擠。”
媳婦突然變漂亮,他還要心理建設,感覺配不上夏夏。
溫至夏笑的燦爛:“沉洲你真體貼。”
陸沉洲臉一紅,“這一路你辛苦,早點休息。”
說完慌亂的走出去,人一走,溫至夏的臉冷了下來,人多的地方事情就是多,眼下她要先休息好,再去處理事情。
陸沉洲要回營區,一大早就爬起來,交代了一下齊望州。
齊望州看向陸沉洲,呲牙笑:“你走吧,我會照顧好我姐,你忙可以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