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一勾手勾,陸沉洲感覺魂都沒了。
“陸沉洲你還等什么?”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可浪費了好幾千斤~”
陸沉洲這會腦子只有眼前人,那些準備的話語早就忘了。
好像所有的情緒找到了宣泄口,上前摟住人,眼神灼灼:“夏夏,我會對你好的。”
“永遠都對你好~”
溫至夏媚眼如絲:“那要看看~你能不能~讓我滿意?!?/p>
白皙的手指勾在陸沉洲的衣襟上,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緊實的胸膛,像一片羽毛,卻帶著燎原的火星。
低頭輕輕吻上那嬌嫩的唇,一發不可收拾·······
燭火不知何時熄滅,月光透過的窗欞,悄悄灑進屋內,在地上鋪開一片清輝。
溫至夏睜眼的時候,身體有點酸疼。
“狗男人,這是攢了多少力氣?”
幸好她不是真正身嬌體弱的千金大小姐,否則說不定真死在床上。
確定臥室沒人,拿出一杯靈泉水,喝完翻了一個身歇了一會,起身找了一件裙子隨便套上。
現在大街上一般都裹得嚴實,她這么穿只要不出門就行。
溫至夏沒有下樓,打開窗戶,趴在窗前往下看,沒人?
陽光撒過,溫至夏感覺有點熱,瞬間縮回身子,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翻開小人書。
時間慢慢流逝,溫至夏聽到了開門的動靜,起身走到窗前,就看著陸沉洲拎著一只雞回來。
殺雞,拔毛,清理,動作行云流水。
挽起的袖子,肌肉線條流暢。
挺賢惠的,溫至夏唇角揚起一抹笑,慢慢退回去。
不多時聽到門口有細微的腳步聲,溫至夏故意不出聲,陸沉洲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
悄悄推開一道門縫,發現床上并沒人,視線微微轉動,就跟溫至夏笑意盈盈的眸子對上。
陸沉洲也跟著不自覺的揚起唇角:“夏夏,你起來了,我去給你端燕窩。”
人快速的消失,溫至夏起身跟著下樓,陸沉洲耳尖微紅。
“夏夏~你吃~”
放下碗匆匆上樓,
溫至夏笑笑,拿起精致的湯勺慢悠悠的攪動,她其實并不太想吃。
要是別人知道想法,肯定罵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溫至夏不想吃就不會委屈自已,有空間就浪費不了,等陸沉洲抱著床單被罩下樓,他只看到了空碗。
“夏夏,雞湯還在燉,你等會?!?/p>
“我不餓。”
“床我換好了,你要是~累就上去歇歇?!?/p>
聲音越說越小,畢竟他是罪魁禍首。
溫至夏沒事做,這會就抓著人欺負:“我為什么會累?”
“夏夏~那個~我去洗床單?!?/p>
陸沉洲知道夏夏是故意的,但依舊落荒而逃。
身后是溫至夏的笑聲,溫至夏笑夠,才想起正事。
江參謀長要走,她的藥酒還沒送,上樓換了一件衣服。
“沉洲我要去辦點事,一會回來?!?/p>
“我陪你。”
“這次不用,很快就回來。”
溫至夏出了門,趁著周圍沒人,從空間拿出藥酒,搬運到路邊,揮手攔了一輛車。
到了招待所,溫至夏的臉太有識別性。
里面的工作人員立馬笑盈盈的走出來:“溫同志來了。”
這幾天他們都在討論,長得又漂亮,工作能力又強的溫同志。
“宋同志,今天你上班?”
“對對,我上班,溫同志我幫你。”
宋恒沒想到溫同志是會記得他,心情又激動了兩分。
“謝謝,江參謀長還在嗎?”
“在的,從外面回來?!?/p>
溫至夏為了工作不出紕漏,工作人員的名字九成九記住,誰負責什么,管理什么?
到了門口,溫至夏抬手敲門。
宋恒跟著進去,把箱子放在桌上就離開。
江延國一看箱子就知道是什么,臉上多了笑意。
“我還以為你忘了?!?/p>
“這事我哪能忘?江參謀長什么時候走?”
“再等兩天,我要看著老蘇離開,動手術之前你給我打個電話,我有空會過去。”
“這好說,我一定提前給你打電話?!?/p>
溫至夏來這里還有一件事:“蘇老這次是直接去京市嗎?”
蘇攢住在哪?她還不清楚,萬一中間再折騰,要提前準備好方案。
“就在京市,但不是軍區家屬院,蘇攢在鋼鐵廠那邊上班。”
溫至夏抬眼:“他們這一家工作差異挺大的?!?/p>
江延國嘆氣:“蘇攢不是蘇家的孩子,他是老蘇撿的,在成年后就離家闖蕩,其實老蘇想讓他去軍營,是蘇家那幾個不愿意?!?/p>
“這孩子不想讓老蘇為難,一聲不吭的走了,還是在外面安頓下來,才跟家里有了聯系?!?/p>
溫至夏挑眉,蘇老這一輩子也不算凄苦,最起碼有一個知恩圖報的。
溫至夏笑笑:“說不定以后他的好日子就來了?!?/p>
江延國想著,只要老蘇活下來,蘇贊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老蘇就算不去動用關系幫忙走動,每月的津貼也夠改善生活。
“那就要看你哥的本事了?!?/p>
溫至夏睨了一眼:“江參謀長,這功勞是我的,跟我哥關系可不大?!?/p>
江延國哼了一聲:“就你?太懶,反正我是不信。”
溫至夏笑笑不說:“既然這樣,你讓他們離開前來找我一趟,要給他買點藥改善一下身體?!?/p>
“行,這話我帶到?!?/p>
走到門口,溫至夏才想起叮囑:“江參謀長,那三瓶紅蓋子的是專門給你特調的,針對你身體,千萬別再亂送人。”
“好好好~”江延國喜笑顏開,我還以為這丫頭當時是說著玩的,沒想到是真的。
江延國這幾天沒事,趁著不走到處走動,以后很難有機會來。
溫至夏跟陸沉洲就在租的房子里過了三天,也算是新婚燕爾,沒事就膩歪在一起。
陸沉洲就像打開了新世界,一天比一天有進步。
理解那些已婚的為啥都往家里跑。
三天假期轉瞬就過完,不是軍區家屬院,陸沉洲起了大早,盯著床上人的側顏有點不舍。
“今天不用過來了,晚上我回去?!?/p>
溫至夏說完蒙上頭繼續睡,陸沉洲唇角揚起:“好。”
溫至夏爬起來的時候,到院子里有動靜,走到窗前往下看,就看到齊望州。
“姐,吃飯嗎?”
“吃點?!?/p>
溫至夏穿上衣服慢悠悠下樓:“這兩天家屬院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