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對蘇老頭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哥,你去準備一下,手術定在五天后。”
溫至夏又不蠢,既然來,親戚那邊肯定要走一圈。
是人是鬼,總要見一下。
“你真有把握?”
“放心吧,沒把握的事情我不接,后期的調理就需要哥你費點心。”
“那行吧,我明天去通知人。”
溫至夏也要知會一下江參謀長,兄妹兩人又在屋里聊了一下京市這邊的情況。
“哥,你打算一直干下去,還是有其他的想法?”
“目前先這樣,眼下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溫至夏點頭,這樣也行,后期再慢慢找機會。
“哥,你還記不記得之前在滬市的項家?”
“怎么突然問到這個?有點印象。”
溫至夏說的漫不經心:“我打聽到是項家買了外公的宅子。”
溫鏡白沉默許久,他在那宅子里生活很長時間。
“你是想買回來?”
溫至夏裝傻:“不行嗎?”
溫鏡白搖頭:“不是行不行的問題,是項家賣不賣的問題,進了他們家的東西很難吐出來。”
“要是他們家就不要問了,別跟他們扯上關系。”
溫至夏一聽就知道他哥了解項家:“哥,你說說向家我想聽,以前我怎么沒聽過?”
溫鏡白笑了一下:“你那時候怎么會關注這些東西?咱們家的產業跟項家沒有交叉,你不知道也還是正常。”
“項家不簡單,據說祖上是水匪,靠著攔截過路船只起家,后來定居在滬市,遇上戰亂,他們靠拉幫派,走私槍支,開設舞廳,販賣煙火撈了很多,也結交了很多勢力,他們也借機占據了一些位置。”
“算是黑白通吃,項家掌權人很聰明,得勢之后很低調,四處散財看似變的和善,但他的勢力依舊在,只不過藏了起來。”
“我們家是醫藥,跟他們沒有合作,關系不大,你不知道很正常。”
“就算以后回去,遇到項家的人盡量不要有過多的交集,他們絕對不是什么好人。”
溫至夏聽完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肥羊,超級肥羊。
“哥,我知道了。”
周羽瀾很快回來,拎著好幾大包菜。
溫鏡白上去幫忙,溫至夏坐著沒動,她不打算做那些表面功夫。
不會做,硬要往廚房里擠,表現賢惠,不符合她的性格。
看不慣她的行事作風,那就忍耐一下,忍不了那就各過各的。
“不用,你們兄妹多聊一會,這飯簡單,我一會就做好。”
周羽瀾對做飯手藝還是自信的,就算夏夏讓幫忙,她也舍不得。
這么漂亮的人就該供起來,哪能讓她干這些粗活。
溫鏡白被推了出來,轉頭看到妹妹一點沒自覺的樣子微微嘆氣,好像忘了教妹妹一些事情。
“哥,來喝茶。”
溫鏡白無奈的回去,深深嘆息一聲:“夏夏~你~”
“我什么我,就我現在的本領,不結婚也餓不死。”
溫鏡白徹底說不出話,目前看陸家并不在乎這些事,但為了以后安生,溫鏡白還是小聲建議。
“有沒有想過以后住哪里?”
“想過,肯定搬出去。”
熱鬧一兩天就罷了,要是天天這樣她受不了,吃飯對他來說是最簡單的問題。
街上有賣的,不行找一個做飯阿姨,只要她手上有錢,還能餓著。
溫鏡白沉思:“我打探過這里賣房子的不多,想要買,需要等機會回頭我幫你留意一下。”
“哥,這些事不用你操心,我有辦法。”
有不少房子閑置,只不過是沒有對外出售罷了,等她回來等價交換一下,弄一兩套房子不難。
“行,你自已有數就行。”
溫鏡白嘴上答應,心里想著有空他就留意,反正妹妹隨軍,一時半會回不來。
突然感覺跟著隨軍也是好事,妹妹沒有那么煩惱。
吃過午飯,溫鏡白就回去,他要還車,還要去聯系蘇老,商議一下,看看他的意見。
如若病人反悔,他也不用強求,樂的輕松。
晚上陸沉洲的父親回家,溫至夏簡單的打了招呼。
陸沉洲的父親有點沉默寡言,也不難相處,先問溫至夏的意見:“夏夏,你覺得什么時候適合去見見阿洲的爺爺。”
“明天吧。”
溫至夏不喜歡磨磨唧唧,能早點解決的事情,她喜歡早點完成。
“行,我一會過去說說,明天上午過去,你看行嗎?到時候你大伯家可能也會在。”
“爸,沒事的,我不緊張。”
看陸沉洲的父親謹慎的樣子,溫至夏好笑,她有這么可怕?
還是陸沉洲又多說了什么?
溫至夏當然不知曉,她的這個公公可是生怕溫至夏跑了,他這兒子脾氣拗。
打小就不親近女孩,如今能結婚,真是燒了八輩子高香。
陸之武這人比較古板,知曉溫至夏做的貢獻,要是按照官職兒媳婦說不定官職比他還高。
也就兒媳婦沒上班,他兒子不結婚不要緊,一結婚給他來了這么一個驚喜,自然商議著來。
“那就好,那就好。”
陸之武決定出去買點東西,明天到老爺子那里就說是夏夏買的。
兒媳婦的面子決定要給足夠,維護好。
以前整天被他大哥嘲笑,生了一個和尚兒子,這次腰桿挺直。
溫至夏早就準備了禮物,一點也不慌。
“媽,說說大伯那一家吧,回頭我給他們帶了點東西。”
別人如何,溫至夏第一次總要給點臉,他們不要臉,那是他們的事情。
真要敢對她甩臉色,刁難她,等下次見面就能理直氣壯的扇人。
周羽瀾原本就想提醒,這會立刻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難怪老大家那么囂張,生了兩個兒子,還有一個女兒,還做慈善,幫別人養了一個女兒。
“我覺得明天人應該到不齊,夏夏你也不用擔心,明天有媽,不會讓人欺負你。”
“謝謝媽。”
“大伯家的小女兒多大歲數?”
“今年十五歲,有時脾氣大,你也別跟她一般見識。”
溫至夏嘴上應著,心里卻不認同,她就年長幾歲也有脾氣。
不巧,她的脾氣也不小。
“大伯家那個養女什么來歷?為什么爺爺讓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