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在空間里算著時間,有捷徑誰沒事浪費力氣,她還要趕路呢。
郭文元跟范景都一身冷汗,其他幾人也是。
“老郭不對勁~”
咱們趕緊走幾個字還沒說出來,就看到前面兩個人一頭栽倒,護在他們身前的一人手里的槍也掉了。
“走。”
郭文元立刻往車里鉆,他們對危險可是比一般人強上好幾倍,要不然也不會活到現在。
溫至夏鬼魅一般出現在他們車頭,一手拿槍對準郭文元,另一只手里的麻醉槍,對著還站著的人補槍。
“啊~你是人~還是鬼?”
面對突然出現的人,郭文元心里害怕,驚叫出聲。
“郭老板你這話問的沒水平~”
“嘭!”
“啊----”
溫至夏擊碎玻璃,打穿范景的手,他試圖啟動車逃走。
溫至夏原本不想擊碎玻璃,這也是沒辦法,又浪費了一輛車,回頭賣的時候會打折扣。
碎裂的玻璃有的飛濺在郭文元跟范景的臉上,車內有血珠滴落。
溫至夏在開槍的時候就往后翻,保證自已的安全。
“你們兩個誰先告訴我幕后的人是誰?拿到藥方想干什么?”
溫至夏明知故問,她的槍口對準兩個人,似乎在提醒誰先說誰活命。
郭文元速度快了一些:“我說我說~是項局長,是他要藥方。”
范景瞪著郭文元,“你~”
“砰!”
溫至夏干凈利索地開了槍:“繼續說~”
郭文元嚇得哆嗦,再也沒有僥幸的心思,這人比項局長還狠,殺人都不帶眨眼。
項局長還借別人的手,他是自已動手,根本沒法比。
旁邊是范景死不瞑目的尸體,郭文元一股腦把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那方子能賣大錢~如今項家有權勢,但沒有來錢的路~靠的都是安家,項老爺子不想受制于人就想自已弄個廠子~”
“但之前做了幾個項目都黃了~這次看~看~你的藥賣的比較好,就~就想搶過來~自已干。”
溫至夏有點明白,難怪安曼文能在項家橫著走,明明壞了項家的事,項家卻能容忍。
“項家很缺錢?按道理項家應該不缺錢。”
“項家是有錢,但花銷也大,如今上面管得嚴,有點~入不敷出。”
“花銷大?項家干什么花銷如此巨大?”
“這~這個我真不知道。”看到溫至夏手里的槍立刻補充,“但~我聽說是每隔幾個月就要往外匯一筆錢~具體干什么真不知道。”
溫至夏知道歸知道,但沒工夫細查。
“剛才的信號彈什么時候來人?你們還埋伏了多少人?”
溫至夏關心的是信號彈,眼下比以后的事情都重要。
“差不多該來了~沒人了~”
根據時間推算,郭文元感覺應該差不多,離得不遠。
“項家是如何交代的?”
“帶你回去~拿到藥方。”
殺人滅口這事郭文元絕對不敢說,溫至夏笑笑,“只要藥方?”
“郭老板,剛才可不是這個口氣。”
郭文元解釋:“那~那也不是~我的意思,你要找就找項家。”
“謝謝郭老板的建議。”
溫至夏毫不猶豫的扣響扳機,郭文元替項家做了不少臟事,周向燃他們做事不順,他沒少添堵。
轉身把倒在地上的人丟入空間,撿起一把槍,掃了一眼,上面有編號應該是公安統一配的。
那就有點意思,這些頭疼的事情就交給項家處理吧。
溫至夏開槍,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還是有點大,過來支援的人聽到。
為首的一個黑衣人,抬手止住往前跑的人。
“柱子去前面探探,可能出事了。”
要是郭文元他們出事,那他們就不能不明不白沖出去。
溫至夏把車跟人處理好,遲遲不見人,眼珠子一轉大概猜出來。
騎著洋車子繼續找人,按照郭文元的說法,后面這批人才不簡單,都是十足的殺神,項家要處理的臟事都是他們,最見不得光的。
這伙人大多是之前項家打劫殘留下的后代,是項家專門養著的人。
溫至夏感覺處理掉他們,項家就會老實一陣子,拔了牙的毒蛇就不足為懼。
按照項家老頭性子,估計會胡亂猜測,會內耗。
溫至夏跟一個青年碰上,青年看到溫至夏的瞬間,口中發出悠揚的哨聲。
哨聲還沒結束,青年二話不說掄起砍刀就沖上前。
溫至夏單腳著地把洋車一推,瞧瞧這才是狠角色,問都不問,直接砍。
聽到哨聲的人,后面的黑衣人喊道:“柱子遇上了。”
“做了他!速戰速決!”
砍刀砸在洋車身上,青年啐了一口,眼神變得兇狠,溫至夏知曉跟這種人根本不需要交談。
這人類似死士,眼里只有目標,不會受外界干擾。
柱子舉起砍刀繼續追著溫至夏砍,溫至夏匕首扎入青年心臟的時候。
大批的黑衣人出現,看到的就是溫至夏高高拔起的匕首,血液飛濺,柱子緩緩倒下的身體。
月光照射在溫至夏的身上,那冷漠的眼神盯著他們,跟他們是一路人。
“柱子~”
為首的黑衣人眼神憤怒,厲聲道:“別放過他,替柱子報仇。”
命令一下,氣勢陡然一變,四周的人全部沖向溫至夏。
溫至夏感受到了久違的殺氣,這可不是普通人殺一兩個人養出的,是長期在殺戮中形成的。
凜冽的殺意襲向溫至夏,為了一探虛實,溫至夏沒有立刻使用麻藥,用腳挑起身邊的砍刀迎了上去。
刀鋒破空的聲音變得愈發尖銳,雙方招招直取要害,頭顱、心口、脖頸~
溫至夏感覺試探的差不多,丟了兩顆迷藥彈,自已快速的閃入空間。
項老頭肯定在密謀什么,要不然也不會養了這么一群人,郭文元說項家缺錢,溫至夏這會信了。
這些人絕對是用錢砸出來的,光養他們,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難怪會盯上不起眼的小生意。
周向燃是賺錢,跟那些廠子比起來,賺的都是小錢。
溫至夏掐著時間點出去,沒想到這群人還有了一定的抗藥性,有好幾個逃走的。
身形雖然踉蹌,走得東倒西歪,但沒倒下,意識還在。
這樣可不行,溫至夏舉起手里的槍,瞄準逃竄的身影,一槍一個。
掃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人,全部收入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