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看了眼齊望州:“不著急,先吃飯。”
知道是周南俊,溫至夏就知道周向燃一時半會死不了。
周南俊抓人肯定是為了配方或者合作,就是逼她現身,或者搶走她手里的配方,最多給點錢打發一下。
畢竟他老爹就是那么干的,折了他的爪牙,現在兒子又不老實。
一個個都算準她有時間?趕著來送死,她還沒過兩天好日子。
陳玄也拿不準溫小姐的意思,看著桌上的飯菜咽口水。
他真餓,自從知道燃哥出了事,他就想方設法的救人,就沒怎么吃過東西。
兩天見不到人后,他知道憑他們救不出人,就馬不停蹄的來找溫小姐。
齊望州沒多說話,默默添了一副碗筷。
“溫小姐~”
“別說話,安靜吃。”
溫至夏還想靜靜享受一下她的勞動成果,新鮮出爐的大米飯就該慢慢品嘗。
陳玄不敢說話,埋頭干飯,越吃越香。
溫至夏吃飽之后,齊望州立刻收拾,去洗碗。
陳玄想幫忙,但想到這次來的主要目的,還是站在溫至夏面前。
“屋里說。”
溫至夏回屋給自已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說說前因后果。”
陳玄連忙道:“我們從您這拿了藥,轉手出去后,又繞了幾個地方回到滬市。”
“沒多久,周南俊就找上我們,依舊是打聽藥跟面霜的事情,一開始燃哥說了沒貨,他卻跟燃哥東扯西扯,聽他的意思想跟然哥合作。”
“燃哥沒答應,過了兩天厲韓飛來找我們,也是打探相同的事情,厲韓飛知道我們背后是你,他的意思是想讓我們跟您先溝通一下,到時候不會虧待你的,雙方互利。”
“燃哥當時也是拒絕的,說你暫時不會做,有消息會聯系我們。”
“厲韓飛來的第二天,周南俊就讓人送來請帖宴請燃哥,燃哥沒去,誰知道周南俊那玩意,第二天傍晚讓人強制把燃哥帶走。”
“我帶了兩個兄弟跟到地方,等到半夜也沒見燃哥出來。”
“我們發現不對勁去查看的時候,才知道燃哥被他們從后門帶走了。”
溫至夏慢慢喝了一口茶:“繼續。”
“我一看事不好就去找了厲韓飛,厲韓飛立刻去找了周南俊,他答應把人帶回來。”
陳玄看了眼溫至夏,繼續小聲:“這次厲韓飛也沒回來,我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找你。”
說完又小心地看了一眼溫至夏,他不是沒想過跟弟兄們想辦法把人劫出來。
但眼下情況不同,就算把人救出來,以后他們沒法在滬市混,現在不是以前,去其他地方還沒安頓好。
到時候周南俊再弄一個通緝令,他們可徹底完了。
溫至夏唇角勾起,終于有了一絲興趣。
“你是說厲韓飛也被抓了?”
“應該是,厲韓飛進去找周南俊,他是下午進去的,我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也沒見人出來。”
“我找人打探了一下,聽說周南俊晚上關了一個人,不讓放出去。”
陳玄看著溫至夏的臉色,小心翼翼問:“溫小姐,我該怎么辦?”
后面又補充一句:“周南俊也太不是人了。”
“有點意思,可以玩玩。”
她在南京遵紀守法,是看她太閑,怕身手生疏給她練手嗎?
“溫小姐的意思?”
“我去一趟滬市,會一會周南俊。”
陳玄心里一喜:“溫小姐,咱們什么時候走?”
“不急,等晚上,我還要準備一些東西。”
陳玄一聽溫至夏去,整個人松懈下來,蹲在院子里,又不好意思,閑著就去幫忙齊望州的忙。
溫至夏沒什么東西要準備,就是不想早走。
“小州。”
溫至夏把齊望州叫到跟前,齊望州在陳玄說話的時候就知道他姐又要出門。
“姐,這次不帶我嗎?”
“這次不帶你,處理的事情有點麻煩,你自已照顧好自已。”
“好。”
“姐,多久能回來?”
萬一陸沉洲回來,他好交代。
“最多一個星期。”
溫至夏沒耐心,要是周南俊不好解決,她不介意動手把人除掉,以絕后患。
“我知道。”
“開學自已能搞定?”
溫至夏不算合格的家長,但還知曉開學大體時間。
“沒問題。”
溫至夏給齊望州留了不少藥:“這些拿著遇到壞人不要客氣,出事了往軍營里跑。”
“知道。”
溫至夏也有點心虛,下午沒事教了一下齊望州一些知識,夠他這幾天在家消化。
溫至夏不可能去坐車,等天黑找了僻靜的地方,把車拿出來。
開到門口,陳玄心里感嘆,溫小姐走到哪里都不缺車。
“溫小姐我來開。”
“不用,你太慢,開不明白。”
陳玄一開始還以為溫至夏是隨口說說,真的上路之后,陳玄死死抓著座位。
溫至夏開車是真猛,同時他心中有一個疑問,車有那么快的速度嗎?他在滬市怎么沒見過?
溫至夏極限飆車,這次沒低調,車一直開到陳玄他們藏身的地方。
為了防止周南俊去抓他們,他們換了地方,干他們這一行的,總有幾個藏身的地方。
溫至夏開了一路的車,下車伸了一個懶腰。
“叫你的人趕緊過來,說一下現在的情況。”
陳玄立刻去辦,一路上只領略到速度,這會想吐又吐不出來。
“溫小姐,弟兄們叫上來了。”
溫至夏抬眸:“說吧。”
一個個上前說:“我們查到燃哥被關在什么地方了,但看守的人太多,我們的人進不去。”
他們也不敢靠近,周圍埋伏著人,一看就是陷阱。
溫至夏知道周向燃一時半會死不了,也不著急:“厲韓飛什么情況?”
厲韓飛情況她更關注,如果周南俊連厲韓飛也敢動,只能說這人夠心狠手辣,她見面就要換換態度。
“我們買通了一個在里面做飯的人,確定厲韓飛被關起來了,聽說兩人吵架,打了起來······”
被溫至夏惦記的厲韓飛,確實被周南俊關押著,厲韓飛從一開始的不敢置信到憤怒,再到眼下的失望與哀求。
“阿俊你別再執迷不悟了,現在收手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