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被咬的慘叫,一刀抹了一個狗脖子,鮮血噴射。
場面那叫一個慘烈血腥!
“救我~救~”
項惕守終于反應過來:“愣著干什么?趕緊幫忙。”
“狗瘋了~”
“汪汪~汪~”
不遠處也傳來喊叫,整個莊園開始混亂,這邊好不容易把咬的半死的人,從狗嘴里救出來。
四周卻開始變得不對勁,到處都是狗的狂叫跟嘶吼聲。
人越跑,狗追的越兇。
“這群畜生已經瘋了,趕緊殺了。”
有人吼出來,項惕守聽到后厲聲呵斥:“不行,肯定有原因,趕緊給我查。”
這些狗可都是精挑細選,好好訓練出來的。
死了都是損失,大大的損失。
周向燃跟小弟蹲在灌木叢后,小聲議論:“燃哥,溫小姐的藥,神了?”
“那可是。”
周向燃心想,你是沒見過其他的,用在曹家的藥那才叫好,撒下就迷倒一大群人,他們只負責砍就行。
“等這群狗再瘋瘋,咱們出去找人,分成兩組。”
“好嘞,燃哥。”
六人蹲在后面看熱鬧,要不是怕加油的聲音吸引人,他們肯定給狗加油打氣,咬死這些看門狗。
“燃哥,你看那那那······”
周向燃小弟突然忘了厲韓飛的名字,看著人從不遠處的小路過去,該不會是想通風報信吧。
他們都知道厲韓飛跟周南俊關系好。
周向燃氣的拍了一巴掌:“那什么!”
“就是那個姓厲的剛~剛才過去了。”
周向燃知道大概,一點也不慌:“不用管,溫小姐自有安排。”
“奧。”
溫至夏在外面又換了一個地方,開始干擾狗群的嗅覺,引誘狗亂跑。
項惕守也被外面瘋狂的狗嚇到,嚇得躲回屋內,幾個保鏢一起護著人。
溫至夏算著時間,藥效應該基本上發(fā)揮最佳作用。
原本只是狂吠亂竄的犬群,仿佛收到了統(tǒng)一的攻擊指令,開始撕咬攻擊。
見人就撲,追著味道咬人,有些齜著牙,喉嚨里發(fā)出威脅的低吼。
巡邏的守衛(wèi)就是再蠢,也知道這些狗不對勁,這是集體中邪了。
不知誰大喊一聲:“瘋了!全都瘋了!”
“快跑啊!”
“救命!別過來!”
“別管了,殺了這些畜生~”
眼下他們的命重要,他們死了,也沒家人拿補償。
“快,趁著還能控制~”
有人掏出匕首開始對著靠近的狗動手。
項惕守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景色,嚇得渾身哆嗦,就連一直運籌帷幄的項老頭也面色凝重。
他活了這么久,頭一次見這種情況。
院子里的守衛(wèi)是精挑細選的,都有點拳腳功夫,但面對上百只瘋掉的狗,他們再厲害也不是對手。
驚叫、哭喊、犬吠、以及被咬中者痛苦的哀嚎,交織成一片,昔日秩序井然的項家莊園,此刻淪為人間煉獄。
有人躲到屋內,關上門,門外依舊是狗刨門的聲音,一時搞不懂問題出在哪里。
周向燃看時機到了:“快,找人。”
在這極致的混亂中,周向燃幾人貼著墻根的陰影,悄無聲息地動了。
溫至夏靠在樹上看熱鬧,“還不夠亂,看樣還需要再等一會。”
正廳中的保鏢吞咽著口水,門外是狗的狂叫,大門被撞得咣當咣當響。
越來越多的狗往這邊來,他們也不知道這門還能頂多久?
溫至夏笑著開心,正門她多設了一倍的量,自然能最快的吸引嗅覺靈敏的狗。
“項局長,狗太兇,這門根本攔不住~怎么辦?”
有幾條狗已經盯上窗戶,玻璃被撞的碎裂,狗爪子伸進去。
項惕守一咬牙:“爹,這些狗不能留了。”
項老頭心疼,但也知曉眼下情況不對,必須控制住。
“殺。”
有了命令,保鏢當中有兩人掏出槍對準外面的狗開槍。
并不是所有的保鏢都能配槍,項家有私藏,但不到萬不得是不會拿出來的。
溫至夏聽到槍聲笑了一下,終于露出狐貍尾巴。
閃身進了空間,人家都用槍了,她的防彈衣也該穿上。
換好衣服出來,剛好看到一輛車沖出項家大門,還以為誰跑了?
剛要動手,就看到里面探出的頭,溫至夏收了手里的槍。
“不算傻。”
周向燃找到人之后發(fā)現了車,就算不屬于他們開開過過癮也行,半路就扔。
四個轱轆總歸比他們兩條腿跑得快。
溫至夏并未著急去找項家父子的麻煩,他們一時半會不會死不了,讓他們消耗一下血條。
溫至夏好奇的是厲韓飛跟周南俊,萬一厲韓飛下不了手,她就要負責補刀。
周南俊這次必死,再讓他活下去,會給她造成困擾。
跟隨上次的記憶,溫至夏輕松找爭吵的兩個人。
透過窗戶往里看,周南俊被揍的滿臉都是血,人狼狽的被甩在桌子上。
厲韓飛上前揪著周南俊的衣領質問:“是你讓人糟蹋了我妹妹,你為什么這么做?”
“為什么?”
周南俊呵呵大笑:“為什么?當然是礙事,不死你會跟我來這里。”
“天下哪有免費的餡餅?是你們兄妹愚蠢。”
厲韓飛眼底赤紅沖著周南俊的臉就是狠狠一拳:“你有事沖著我來,為什么要害我妹妹?”
“你怎么忍心?”
周南俊吐掉口中血沫,笑的瘋狂:“我跟你提了多少次?要來這里找我父親,是你一次次拒絕。”
“是你說~不能丟下你妹妹,要我說~是你害死你妹妹。”
周南俊眼底透著嘲諷,大概是覺得自已活不了太久,無所畏懼。
“你胡說,小梅一直把你當哥哥,你卻讓她死的那么沒尊嚴,你就是一個畜生~”
周南俊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
“哥哥?”
周南俊也薅住厲韓飛的衣襟,兩人距離很近,周南俊盯著厲韓飛的眼睛說,一字一頓說:“你以為你妹妹是什么好東西?她就是一個蕩婦~”
“我們早就睡過了,我說了要帶她到大城市來,給她買好看衣服住大房子,我邀請你們兄妹,你們兄妹一個個都拒絕。”
“六年,好吃的好喝的供著她,你妹轉頭就說要跟隔壁村的鐵柱結婚,把我當什么了?”
“當我不知道,不就看中鐵柱在廠子里上班有錢。”
“所以她該死,她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