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迅速進去,屋內飯桌還擺著飯菜,一家人還沒來得及動筷子。
李丁香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好轉,感覺這兩天有力氣:“溫同志吃飯沒,一起吃點。”
溫至夏掃過飯桌,指著了一道菜:“喝藥期間別吃這道菜,停藥可以吃。”
李丁香慶幸還沒吃:“那還有其他的菜嗎?”
劉蕓快速的上去把菜端到廚房,放在飯桌上萬一誤食。
“上次說的那些記住就行,我還有急事,先把把脈吧。”
溫至夏不想廢話,解決完眼前的,她還要在探路,留給她的時間并不多。
已經打算明搶,何必等著,早點完成早點睡覺。
秦云崢這次回去稟告,肯定會有所行動,怕三天后他們也會行動,到時候撞日子就不好玩。
李丁香立刻伸手,李丁香的丈夫站在一旁看向溫至夏。
“待會施一次針,剩下按照我之前說的做就行,藥要按時喝,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再過來看看你。”
李丁香連連點頭,溫至夏看了眼李丁香男人:“輪到你了。”
溫至夏診治完,簡單說了兩句就跟著李丁香進屋針灸,算著時間拔針。
“溫同志,這么快就走,不多留一會,一起吃頓。”
溫至夏笑笑:“不用,還有其他的事。”
“溫同志注意安全。”高景攔住母親說話。
溫至夏回頭看了眼高景,這人應該知道她行動的事情。
“再會!”
溫至夏頭也不回地扎進夜色,劉蕓氣惱的拍了一下兒子。
“你怎么不讓我送送溫同志,人家一個女同志大晚上出來本就不安全~”
高景嘆氣,壓低聲音:“媽,溫同志還在執行任務,有危險,送她反而添亂。”
劉蕓捂住嘴半天沒說話,看兒子回屋又急忙忙跟上去追問。
溫至夏解決了一樁事情,進空間把臉改回去,就這種微調最麻煩。
回到招待所,她需要有人見證她回去,特意要了些熱水。
等到晚上,溫至夏想用老辦法翻窗出去,這次她的目標是那些錢財。
窗戶還沒拉開就看到下面蹲守的人。
“這是堵到家門口。”
溫至夏快速調轉腳步,悄悄打開門溜了出去,路又不是一條。
快到目的地,溫至夏扯了塊布巾,蒙上臉,做賊有做賊的樣子,掂了掂手里的蒙汗藥。
溫至夏就沒打算偷摸的進去,大搖大擺。
“站住~”
溫至夏一把藥粉撒過去。
“有~人~”
溫至夏走一路,撒一路,地上都是東倒西歪的人。
到了核心人員的地方,溫至夏站在外面,正考慮該怎樣進去。
“闖進去是不是有點太高調?”
溫至夏決定低調一點,畢竟在別人家的地盤上,屋里人多也不能保證第一時間控制住所有人。
她愛好和平也不想一上來就打架,轉移到后窗戶,不用她撬窗戶就有一道縫。
扔了點迷藥進去,等待的時間也不浪費,去看看儲存的軍火。
溫至夏去看了一眼,發現屋內又多了四五箱。
“怎么運進來的?”
溫至夏查看了一下,這次基本都是炸藥,這是想炸毀什么?
“不要多管閑事。”
這活是陸沉洲的,跟她關系不大。
溫至夏又折返回去,聽著屋內的聲音,挺安靜,推門進去。
剛一進院門,一道寒光劈向溫至夏,溫至夏嘖了一聲,還有人沒中招。
孟虎口鼻捂著一塊帕子:“老子我倒要看看誰這么大膽。”
溫至夏往后撤離一步,掏出麻醉槍,對著猛虎就是兩下。
孟虎罵了一聲,這人不按套路出牌,身子晃晃悠悠:“來~啊~”
溫至夏又補了一槍,這人有抗藥性。
誰說她要動手的,有武器不用傻子嗎?
“你~”孟虎似乎認出來人是誰,可大腦混沌,已經抵擋不住眩暈,高大的身軀癱軟在地上。
溫至夏踢了一下,確定真昏迷,不是裝的。
有了孟虎的經歷,溫至夏進屋時小心了不少,慢慢推開門,確定沒人醒著,看了眼屋內昏睡的兩人,又看到旁邊掀開的木板。
溫至夏了然,難怪孟虎沒中招,當時沒在屋內,爬上來一看,同伴昏迷將計就計。
外表挺唬人的,腦子不錯,粗中有細,溫至夏折返回去,在孟虎身上撒了一點藥粉,溫至夏把人丟進空間。
突然失蹤一個人,他們會怎樣?
溫至夏眼底帶著笑意,應該很有意思。
有人幫忙給她找到入口,溫至夏毫不猶豫的跳下去,落腳地方空蕩蕩,有張桌子,擺了兩張椅子。
桌上什么也沒有,在這里監聽?還是守護?
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溫至夏好奇的是錢財,再往里走,一口口箱子出現在眼前。
溫至夏隨便打開一箱,看到里面的物品,揚起笑臉。
“得來不費工夫。”
收了一半,溫至夏感覺有點不對勁,空間不對,仔細核對之后,在角落發現掉落在地上細微泥土,找到一個隱藏的門。
緩緩推開泥土堆積的門,一條悠長的隧道出現在溫至夏面前。
“難怪不換地方,有逃生通道,也是運輸通道。”
這工程量不小,沒有個三五年達不到這個規模。
兩側時不時有箱子,溫至夏也不管什么,收了再說,有了之前的隱藏暗門,有經驗。
溫至夏借助空間儀器,還真搜出來不少,這伙人的財富比她想象的還要多哦。
順著地道出去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出口在一處廢宅子。
溫至夏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沒想到用了這么長時間。”
換掉身上的衣服,確定周圍沒人走出去,走了一段距離后,基本確定所在位置。
“還真是一個大工程,難怪抓不住人。”
溫至夏也不敢耽擱,掏出洋車子,快速往回騎,根據時間估算藥力也快散了,那邊應該亂了。
溫至夏忙了一晚上,她對收獲還是很滿意的。
什么都有,回去分類也是打發時間的好游戲。
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收了洋車子,依舊是帶了點東西,拎在手里回招待所,這次有人阻攔。
“宋女士,你昨晚去哪了?”
溫至夏看向登記的工作人員:“我是早晨五點出門的,你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