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洲上前給溫至夏整理了一下要坐的地方,又多鋪了一層軟墊子。
溫至夏坐下又一杯溫水遞到面前,溫至夏順手接過。
陸沉洲才開始說話:“今天師長找我談話,說我可能要調回去。”
溫至夏很平靜:“京市那邊出了事,還是什么原因?”
“不清楚,只說有風聲,具體需要我考慮,正式調令沒有下來。”
溫至夏看向陸沉洲:“你是怎么想的?如何回復?”
“我說了想暫時留在這邊,等你生完孩子再說,師長勸我說這是一個機會,讓我回來考慮。”
溫至夏思索一下:“沒說什么理由,只說讓你回去?”
陸沉洲點頭:“這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上次關于京市那邊行動,我已經領了該得的功勞,不會重復獎勵的。”
溫至夏也認同,就那摳門的樣,重復獎勵絕對不可能。
她忙活了那么久,到現在還沒拿到錢,靈光一閃該不會就是因為他沒領錢,把這獎勵轉移到陸沉洲身上吧。
“明天你問問秦云崢,或許他有點消息。”
陸沉洲嘆氣:“今天談完話我就打了電話,沒找到人,好像挺忙的,我給他留了消息,讓他有空給我回復。”
溫至夏眼神微瞇,這可不是好兆頭,這大過年的能讓秦云崢忙可不是好事。
“別擔心,真要走也不怕,反正我都買好房子了,有地方住。”
陸沉洲抬頭:“我是擔心你,這一路挺折騰的,組織上不會不近人情。”
“夏夏,你先去休息,工作上的事情我會解決。”
溫至夏笑笑:“我可以不休息,但你不行,別在這里想那些無聊的事,等拿到調令再說。”
陸沉洲笑:“今天有空我會給家里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談完話回來時間不早,他不想大過年的,讓人去家里叫,家屬區也只有門口有電話。
“行。”
陸沉洲這段時間早出晚歸,過年吃胖的那兩斤肉早就瘦下去。
躺在床上,溫至夏閉眼思考,讓人突然回去,不是有事,那就是有目的。
陸沉洲身上沒什么可圖的,那就是盯上了她。
哼!繞了這么一個大圈子。
真當她這孕婦好欺負!
溫至夏想著想著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陸沉洲早就走了。
原本溫至夏想等到晚上問問情況,結果時間問題一耽擱,跟陸沉洲沒湊到一起。
看陸沉洲沒說,估摸著事情基本結束,上面那伙人想一出是一出,把他們這邊忘了也正常。
早出晚歸的陸沉洲破天荒的提前回家,手里拎著一只宰殺好的老母雞。
“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事情結束了?”
“輪班休息半天。”
陸沉洲臉色并不好,溫至夏并沒有急于問,陸沉洲一定會告訴他。
“夏夏,京市那邊出事了,應該是連環殺人案。”
溫至夏眼神微動,知曉秦云崢為什么忙:“爸媽沒事嗎?”
“沒事,媽告誡我們不要回去。”
周羽瀾知曉事情的時候還長舒了一口氣,如今出門都是結伴而行,晚上更不敢出門。
溫至夏點頭,調動被耽擱,估摸著也是因為這事,感嘆消息的閉塞性,這么大的事情,發生有一段時間,她竟然不知曉。
溫至夏還以為終于能安靜一段時間,萬事大吉,千算萬算沒想到有人惦記她。
陽光照射,除了冷,天氣非常好。
溫至夏難得在院子里活動,看著長胖一圈的追風,甚是欣慰,沒白喂。
陸沉洲這邊漸漸穩定,畢竟大多數人都復工,偷摸的事情廠子也會有專人看管。
溫至夏懶洋洋地躺在屋里拿著畫筆給追風畫,追風突然不老實,沖到院子汪汪叫。
溫至夏皺眉,熟人追風是不會叫的,就連房東夫婦,追風見了也只會叫一聲,眼下叫的這么大聲,肯定是陌生人。
溫至夏懶得出去,周向燃他們來,肯定會出聲。
“這么快就不認識了,你還真是狗眼不好用。”
溫至夏聽到熟悉的聲音想上樓裝睡,秦云崢已經掀開門簾進來。
追風依舊在院子里叫個不停,溫至夏冷著臉:“你帶了其他人來?”
“是。”秦云崢每次見溫至夏都會刷新一下眼界。
難怪不回京市,屋里不僅暖和,各式各樣的點心,還有水果都擺在桌上,陸沉洲把工資全都用在這上面了。
“讓你的狗別叫了。”
溫至夏笑:“這個我可管不了,你不知道畜生最會分辨善惡。”
秦云崢一下子不知該如何說:“有要事。”
“你一來,哪次有好事。”溫至夏絕對不會制止追風,最好把人趕走。
院子里不僅有狗叫,還有人噓噓趕狗的聲音。
“秦同志,秦同志~幫我們把~狗趕走~”
秦云崢坐到溫至夏對面,給自已倒了杯熱茶,喝完之后對著外面吼:“你們先去外面等著吧,要是不行,先去找個招待所。”
都是成年人,應該凍不死。
溫至夏看了眼秦云崢:“你也一起滾。”
秦云崢笑笑:“恐怕不行,陸沉洲今天沒在家嗎?”
“別說這些廢話,你來干什么?”
要是陸沉洲在家,早就出來了。
秦云崢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調令,我是來接他的。”
溫至夏很想讓人滾,忍著怒意說:“我看看。”
秦云崢捏了桌上的點心放進口中,任由溫至夏盯著那張調令看。
“你們還真不要臉,回去后陸沉洲去哪,干什么?”
“應該跟我一個軍區,老段你還不放心,到時候我們能有個照應。”
溫至夏哼了一聲:“誰的主意,你確定不是你想偷懶,找個替班的?”
“話不能這么說,萬一陸沉洲有事,我也能替他。”
“那幾個老東西好算計。”
秦云崢也不氣,他也覺得幾個老家伙會算計,跟溫至夏一個觀點。
“我來還有一件事,你可能必須回去一趟,就是那個外國佬來了,非要見你。”
要不然秦云崢也不會專程跑一趟,多虧了那個外國佬,他才能從案子里抽身。
“什么時候來的?”溫至夏沒想到奧利弗會去京市,為什么沒去港城?
難不成那邊又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