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方海臉一紅,他們聽說人不在,就沒準(zhǔn)備禮物。
之前有準(zhǔn)備禮物,但被拒之門外,這次也懶得準(zhǔn)備,沒想到小少爺記得這么清楚。
忘了溫至夏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溫至夏,回去他一定跟老爺子好好商量一下。
回頭要好好準(zhǔn)備一下禮物,一會送過來。
齊望州揮手告別,看著車走遠(yuǎn)露出不屑的笑容。
“讓你們虧待我姐!”
追風(fēng)趴在門口,齊望州推門進(jìn)去,把來時買的肉包子放在地上:“你的。”
提著點心去找他姐,他有重大事情要商議。
溫至夏聽完齊望州的話:“你明天可以去找胡老板,探探他的口風(fēng)。”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二伯那邊說是秘制研究出了七八種,藏得挺嚴(yán)實,要不要找人去看看。”
“不著急,奧利弗那里不會有他的訂單,如果他生產(chǎn)的罐頭真的好,有問題的是你。”
齊望州明白,那樣他的競爭就會變大。
“我也會再研究幾款罐頭,搶占這邊的市場。”齊望州昨晚睡得并不好。
聽說楚竹茹那個女人給他兒子找了一個配方大師,那邊的人吃了都說好。
齊望州是有危機(jī)的,這是他在齊家邁出去的第一步,至關(guān)重要,容不得半點差錯。
他不想讓他姐失望。
這次溫至夏沒有再給配方,有些事情也需要他自已去解決。
時間過得很快,齊望州自從跟他姐剛一完整個人也忙了起來,經(jīng)常跟胡云山一起,一走就是大半天。
溫至夏去了一趟廠子那邊,大問題沒有,小問題倒是有幾處,當(dāng)場指出來拆了重做。
至于曲靖幾人的磨合,是有點小摩擦,好在也知道這次機(jī)會難得,最終他們找到一個平衡的地方。
溫至夏算著日子,臨盆的日子快到了,奧利弗也快到來。
陳文珠最近也一直在騷擾她,面霜的效果有點猛,到處有人問陳文珠要面霜。
陳文珠坐在溫至夏面前:“我的好妹妹,你快點想想辦法,我都快被他們愁死了。”
“現(xiàn)在我都不敢在家里待了,工廠什么時候能建好?”
溫至夏身子有點笨重,人也變懶,每天她都在空間活動完,真的不想多動一下。
要不是自已肚子,她都想直接剖開把孩子取出來。
“陳姐你別著急,工廠再快也要兩三個月才能生產(chǎn)出面霜。”
“那也太慢了。”陳文珠被人催是一回事,看著白花花的鈔票從她眼前飄過賺不到更心疼。
“陳姐,好東西就要等,要是爛大街那叫好東西嗎?
陳文珠一想也是那個理:“但~也太慢了,要不我再多找?guī)讉€人幫你蓋廠子。”
溫至夏繼續(xù)說:“這面霜光是藥材就十幾種,還要把味道剔除掉,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就算廠子蓋好了,咱沒機(jī)器也不行,這機(jī)器需要從國外引進(jìn),那外國佬還沒來呢。”
陳文珠知道機(jī)器的事情,之前溫至夏說了,只有國外的機(jī)器才能提取里面的精華。
溫至夏也不會讓陳文珠過分的為難:“陳姐,我這里還有幾瓶,你先拿出去應(yīng)應(yīng)急。”
“你可以先收部分定金,讓人排好隊,保證三個月會送貨上門,我現(xiàn)在就讓人先收集藥材,到時候說不定能提前交貨。”
“就按你說的辦,這里剩多少就給我多少,要是能做你再做點。”
“好!”
陳文珠知道這次的面霜,十有八九是上次的半成品,耽誤這么長時間才做好,確實挺費時間的。
溫至夏拿出十瓶面霜:“陳姐,你先帶回去。”
“我這就去工廠那邊再催催進(jìn)度。”
“行,有什么事找我。”
陳文珠拎著面霜就走,溫至夏把人送到門口,看著走沒影的車笑了一下。
“女人的錢還真好賺!”
晚上齊望州回家,拿著三個罐頭瓶。
“姐,這就是齊老二做的罐頭品種,我弄來一點。”
溫至夏掃了眼罐頭:“只有三種?”
“其他的還沒弄來,這是他們昨天剛做好的,他們選出來味道最好的,那邊已經(jīng)在囤貨,已經(jīng)打算雙管齊下。”
他們覺得味道好,就算簽不到訂單,也能在港城這邊銷售。
溫至夏覺得齊家確實有點做生意的天賦,他只開了個口,這些人就抓到機(jī)遇,也不是純粹敗家。
就是有人沒給他們指明方向。
齊望州把三個罐頭全部打開,挨個嘗了一下味道,確實味道不錯。
齊望州吃完對著三個罐頭發(fā)呆,一下子還沒想好對策。
溫至夏正好閑得無聊:“拿過來我看看。”
明知道奧利弗不會選中他們的,但溫至夏還是要提前防范一下,任何有競爭的對手,她都會先了解一下。
齊望州把三個罐頭端到他姐面前:“姐,你看看,中間這罐頭用的魚挺好,成本應(yīng)該很貴。”
齊望州這幾天跟著段遼逛魚市,基本上都認(rèn)識。
溫至夏看了眼賣相勉強不錯,用筷子嘗了一下味道,確實還行,調(diào)味的人不簡單。
又檢查了瓶子,溫至夏笑了起來。
“囤貨多嗎?”
“現(xiàn)在剛開始囤貨,根據(jù)老胡打探到的消息,應(yīng)該有個三四百公斤,品種多,每樣也就百十來瓶。”
齊望州問:“姐,有什么問題嗎?”
“有,過段時間你就會知道。”
齊望州盯著三個魚罐頭發(fā)呆,他姐說有問題肯定有問題,到底什么問題?
溫至夏也沒管齊望州,轉(zhuǎn)身上樓休息。
齊望州盯著研究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問題,就暫時拋在腦后,這段時間他特別忙。
不僅要應(yīng)付齊家那邊的人,還要抽空給他姐買嬰兒用的東西,他姐說不讓他操心。
他覺得這里只有他在乎他姐,這份心他必須操,他姐壓根就不上心。
跟著段遼還有陳終跑市場的時候,但凡看到有關(guān)嬰兒的東西他都要來一份。
齊望州整個人忙,但學(xué)到的東西也很多,漸漸跟著曲靖一伙人混熟。
溫至夏的孩子還沒生,奧利弗先回來,下飛機(jī)的時候整個人臉上帶著迫不及待的焦急。
吩咐保鏢:“快,先聯(lián)系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