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望州抬頭看向老頭:“爺爺,我這次來就想跟你說這個,那面霜效果是不錯,不過咱們插不上手。”
讓他們趁早歇了這個心思。
“怎么說?”
齊望州看了眼支著耳朵聽的兩人,湊到他爺爺耳邊小聲說了一下。
齊文徽聽到參與的人時,歇了心思,他們哪敢去爭。
齊望州站直身子:“爺爺那面霜的造價太高,投入太大,回本也慢,不適合的咱們齊家。”
楚竹茹抻著脖子也沒聽到兩人說的什么,心里暗罵這小雜種就是心眼多。
齊菘藍看老頭的表情就能猜出,這事估摸著懸。
齊菘藍見老頭不說話,就對著齊望州說:“望州啊,你跟你姐那么長時間,就沒見過她怎么做那面霜?”
一句話,讓屋內(nèi)人的目光都落到齊望州身上。
齊望州掃了眼,屋內(nèi)的人淡定說了一句:“見過。”
三人呼吸一滯,同時想到一個可能,他們有配方可以自已做呀。
齊菘藍沒沉住氣:“那~你會做嗎?”
“不會!”
楚竹茹一口氣憋在喉嚨里,氣了一下,猴急的問:“你不是見過?”
“二伯母,見過不等于會做,都知道那面霜效果好,用到的東西很多,我根本記不住那么多東西,我去的時候我姐早就做成。”
“如今我姐馬上要生孩子,她早就不做,說那玩意對孩子不好,有影響。”
齊文徽感覺把人送晚了,要不然也會跟著看一下,學個七八成,他們再找人稍微改良一下就行。
他們齊家現(xiàn)在需要一個引人注意的產(chǎn)品,齊家沉寂太多年了。
現(xiàn)在想想也不晚,只要孩子生出來,只要陳文珠做這個生意,溫至夏早晚還會做。
他也沒想到溫至夏會搭上陳文珠這條船,他的兒媳還有閨女費了那么大的功夫,都沒打進她們的圈子。
溫至夏來這里才多久就成功融入,想著閨女這幾天參加的宴會,應該是陳文珠提前預熱。
齊菘藍眼珠子一轉(zhuǎn):“望州啊,你姐除了面霜還會做什么?”
齊望州抬眼看了齊菘藍一眼:“應該挺多的,經(jīng)常給別人驚喜。”
齊菘藍也憋得心口疼,這小子說了半天等于沒白說。
“小州啊,你姐那里還有沒有面霜?能不能給我們弄一瓶試試?”
楚竹茹的問題也是齊菘藍想知道的,聽那幾個人吹噓的效果多好,她們也想試一試。
“沒有,我姐都沒得用,都被陳太太拿走了。”
楚竹茹沒把齊望州放在眼里,自從回來之后,老爺子把人單獨接出來,也沒有什么大的動作。
想想也對,到底是個毛孩子,想培養(yǎng)起來,肯定需要時間,眼下只要他兒子把握好機會就行。
對待齊望州,身上依舊有一股優(yōu)越感:“你姐需要照顧,你回來干什么?”
齊文徽皺了皺眉頭,有點不喜,他孫子想回來就回來,什么叫回來干什么。
“二伯母這里是我的家,我想爺爺自然回來看看爺爺。”
齊老爺子的心中的那點不快,瞬間被撫平:“行了,你們走吧。”
齊菘藍可不想被趕走,她好不容易找了一個理由拉著嫂子過來,就是想多住幾天。
“爸,我跟嫂子剛來,你又要攆我們走,心里只有孫子,沒我這個女兒,我們可是為了齊家出去打探了一圈消息。”
齊望州不說話,楚竹茹還想再了解一下溫至夏的情況,自然也不愿意此刻就走。
“我們吃完飯再走,還想陪你多聊一會,說說咱家生意的事。”
楚竹茹一想到這段時間兒子跟男人的努力成果,腰桿挺得筆直的:“爸,富春這段時間可努力,就等著您說的那個合同~”
齊文徽一聽家族的事情,沒有立刻趕來:“行吧,吃完飯再走。”
齊望州裝作乖巧地站在老頭身邊,聽著兩人說話,心里嘲諷一群貪得無厭的家伙。
當著他的面打他姐姐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已是什么貨色。
兩人吃完飯被齊老爺子強制趕走,齊文徽看得出來,孫子有話沒說完。
被趕出去的兩人,楚竹茹倒沒什么,反正她也不想看老頭子的臉,也沒算白來。
但齊菘藍可不行,氣的把車門摔得巨響。
“嫂子就讓那小子騎到咱們頭上,他一出現(xiàn),爸的眼神全在他身上。”
楚竹茹一點不在意:“那又怎樣?成不了氣候。”
如今她腦子盤算的可是如何弄到面霜,有這小子在,說不定她還能夠達成目的。
齊菘藍當然知道楚竹茹為什么有恃無恐,不就是研究出了幾款罐頭。
“嫂子不是我說你,真以為你們的罐頭能賣到國外去。”
楚竹茹看向齊菘藍:“你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吧,那姓溫的自已開了一個罐頭廠,人家規(guī)模可比你大,如今又搭上陳家那條大船,你覺得還有你的份。”
楚竹茹坐直身子看向齊菘藍:“你這消息準嗎?”
齊菘藍輕嗤一聲:“你以為爸為什么把那小子送過去,不就是為了打探消息,要不然那老頭哪舍得。”
“你都能為你兒子打算,人家就不能為自已肚子里的孩子考慮,傻子才把錢往外推。”
“我這可是親耳聽爸說的,人家從把那小子送回來就想斷絕關系,是爸厚著臉皮跟人拉關系,看中的就是她手里的人脈。”
齊菘藍看著不再淡定的楚竹茹,心情好了。
客廳只剩下兩人,齊文徽問:“望州,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跟爺爺說?”
“爺爺,那個外國佬可能來了。”
“真的?”
“嗯,今天下午有人去給我姐送信,讓我姐這幾天做好準備,我也沒見到人,就想著先回來告訴爺爺這個消息。”
齊望州邊說眼神邊盯著老頭,齊文徽眼神一亮。
“你姐呢?”
“她在家,這幾天我姐可能要生孩子,找來的兩個產(chǎn)婆說日子快到了。”
“我姐也不太想出去,就連見面都沒答應,說考慮一下。”
齊文徽點頭:“明天一早你就回去,要是那外國人去了,你記得聽聽他們聊了什么?要是能搭上話,就多聊一點。”
齊望州笑的甜甜:“爺爺,我知道,一定幫咱齊家拿下訂單,我在姐那邊也學著做罐頭呢。”
“是嗎,好樣的,給爺爺說你都做了什么罐頭?”
齊望州早就摸清脾氣,如今哄老頭跟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