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富春想笑都提不起來,僵硬道:“下次下次~”
想了一下又問道:“小州,你姐~怎么樣了?”
齊望州一副很煩的樣子:“二伯你不知道,我姐馬上要生孩子,他們把我趕出來,好煩~”
楚竹茹碰了一下自家男人,聲音溫柔不少:“小州這幾天還打算回去嗎?”
齊望州微笑仰頭:“我再想想吧,我想在家先陪陪爺爺,我也不能老待在那邊,我是齊家人,要為齊家未來考慮。”
齊富春聽這話有點不舒服,眼下還指望這小子多帶點消息回來。
楚竹茹笑意也沒了,也不想跟這小子廢話:“我們還有事先回去。”
他們還要處理最開始接觸產婆的人,趁著陳文珠沒找到的。
齊望州盯著兩人的背影,齊富春總覺得后背發寒,扭頭看了一眼,那小畜生站在原地朝他們微笑。
齊望州看了一眼周圍,沒見曾方海,估摸著在他爺爺那邊。
齊望州隨便指了一個人:“你,去找胡老板來,就說我要見他。”
溫至夏睡舒服了,醒來就面臨連一個大麻煩,孩子怎么喂?
她可不想天天奶孩子,先湊合喂了一頓,奶粉沖泡這些東西要趕緊用起來。
溫至夏低頭看著懷里吃的香的兒子:“珍惜一下吧,說不定明天你就吃不上了。”
接下來才是溫至夏崩潰的時候,換尿布,護理,這些知識她有點印象,但輪到她做,簡直就是在折磨她。
“照顧你跟殺喪尸,我寧愿選擇后者。”
“我能長大,還能當上媽媽,也是個奇跡。”
溫至夏抱著孩子下樓,看看什么情況,只有楚彪一人在,楚彪看到溫至夏,下意識的吞咽口水。
總覺得溫至夏有點邪乎。
“溫~溫老板~有~有什么事嗎?”
“其他人呢?”
“回去了,工廠那邊還有活。”
溫至夏皺眉:“給我出去找個保姆,看孩子的,要快,價格不是問題。”
溫至夏有空間,吃喝玩樂都能解決,唯獨解決不了照顧小孩的事情。
她兒子的吃喝拉撒,她這位新手媽媽不打算參與,她可以參與逗孩子玩,以后的教導,不能把時間浪費照顧人這上面。
她承認自已不是合格的母親,但她可以有其他的法子,讓母子都過得舒坦。
“齊少安排過了,終哥已經去找人~應該快有消息了。”
楚彪也不確定什么時候能把人找到,希望快點,他能看的出來,溫老板有點煩躁。
默默地把自已往角落里縮,看好關在屋內的一家三口。
溫至夏嗯了一聲,抱著孩子回屋,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好在陳終辦事的效率很快,下午的時候帶著兩個人來,一個年紀大一點,另一個輕一點。
“溫老板,這兩個人都有照顧人的經驗,年紀大一點的我們稱張媽媽,這位叫方蕓。”
多的陳終不說,有些話還是讓溫老板自已問,他說的多怕溫老板懷疑。
溫至夏果然問了起來,照顧孩子實踐不行,但她理論知識強。
“兩個都留下吧,你們輪流照看,但有一點,我兒子不能有任何閃失,月薪500港幣,做得好有獎勵。”
兩人大喜,“太太放心,我們一定盡心盡力。”
正常也就三四百,一般也只請一個照顧孩子的,他們兩個人還能照顧不好一個孩子。
一般照顧孩子的活少說一年半載,有的雇主三五年或者長期也有。
“你們跟我進來,我有幾條要交代。”
溫至夏拿出所需的東西,她們照顧孩子是老一代照顧法,也算很有經驗,但缺少一些科學理論,溫至夏簡單培訓一下。
“說的都記下了。”
“記下了,太太您放心。”
再出來就是方蕓抱著孩子,溫至夏渾身輕松。
陳終說了,這位太太別看在嚴肅,只要干得好,獎勵從不手軟,也不會無緣無故找事。
她們都急需工作,比東奔西跑找零活,整天擔憂掙不到錢,這份工作穩妥。
溫至夏看了兩人的穿著一眼,轉身出去:“陳終去找個做衣服的師傅來,讓他帶一些面料來,給他們兩個做身衣服。”
最驚喜的莫過于后面兩個人,一上來就有新衣服。
張媽媽還是大著膽子問了一句:“太太這衣服的錢~”
“是你們的工作服,不需要花錢。”
兩人松了口氣,又像吃了定心丸,工作服都給了,那她們應該能夠干一段日子。
陳終應下立馬出門,瞧瞧,這還沒干活,就給上獎勵。
楚彪蹲在院子里吸鼻子,瞅了眼身上打補丁的衣服,他也想要新的,但不敢張口。
溫至夏沒忽略楚彪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裝作沒看見,對著兩個保姆說:“進屋,咱們細說說規矩。”
請假制度,還有面對別人的詢問如何應對,溫至夏說了不少,能想到的都說了。
“暫且只有這些,等我想到了再補充,你們有什么問題?”
方蕓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們是不是要長期住在這里?”
“你不想住?”溫至夏問。
方蕓連連搖頭:“不是!”
她還怕沒住的地方呢,來回太遠,家里也沒她住的地方。
“房間有,一樓那一間,鋪蓋這些東西,回頭我再購置,這兩天你們先湊合一下。”
溫至夏指之前兩個產婆住的地方,“你們進去看看吧,缺什么東西告訴我。”
屋內東西基本都有,只是簡單清理了兩個產婆的行李,其他東西并未動,兩人一看挺滿意的。
張媽媽立馬出來說:“太太,能住,我們覺得不缺東西。”
“行,需要什么再告訴我。”
溫至夏安排完兩個人,陳終帶著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來:“是裁衣服的老師傅。”
溫至夏看了眼人,“先選面料。”
確定好面料跟款式,談好價格:“陳師傅量體吧。”
趁著量體的空,溫至夏問陳終:“你們是訂衣服,還是買衣服?回頭在工廠會有統一的工作服。”
楚彪一聽,眼神一亮:“我要定做。”
他早就有羨慕的款式,心心念念一直沒人給他做。
陳終一巴掌呼過去:“溫老板你別聽他的,我們自已買就行。”
楚彪掰開陳終的手:“不行,我要那種~沒~嗚~沒賣~嗚你~”
陳終死死捂住楚彪的嘴,用盡全身力氣說:“溫老板你聽我的,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