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看了眼婆婆:“媽,這些年他們幫過你什么?”
“媽,對付這種人你就不能心軟,要是我真的落魄出了事,你以為他們會幫我?”
“他們也無非是想從我身上得到好處,跟我得罪不得罪并沒有關系。”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他們真的是恭恭敬敬,我也不在乎那點東西,他們拿著我的東西,吸著我的血,還要把你踩到腳底下。”
“就算我真給了他們想要的,他們未必記得我好,恐怕會把功勞記在大伯母身上,畢竟是她帶來的。”
“這樣的親戚不要也罷。”
溫至夏說完抬眼看了婆婆,微笑道:“這一路走來,我靠的都是我自已。”
哪怕有朋友,也是相互提供利益,不能說走的每一步都有利益算計,也差不多。
周羽瀾沒想到夏夏比她看的明白,她這一輩子都束縛在這些關系當中,得到了什么?
除了惹了一肚子氣,搭了東西,賠了錢,好像真的沒有獲得好處。
“是我想的多了。”周羽瀾看著夏夏碗里剩的飯,“夏夏要不要再添一碗?”
“不了,已經夠了。”
溫至夏笑著把吃完的飯碗放在一邊:“媽別想那么多,你信不信?等過段時間我給他們點好處,他們就巴巴的忘了今天的事情。”
“說不定還會把今日的過錯推到大伯母身上。”
周羽瀾一想還真可能,陸家這些親戚,哪里有利益就往哪里鉆。
“是我糊涂了,以后他們再來我就直接趕出去。”
“媽,人是我得罪的,你還按照你之前的相處就行。”
溫至夏倒希望這些人來,給她無聊的生活添點樂子。
宋婉寧在下面吃著飯,時不時抬頭看,看著周羽瀾下樓,連忙招呼。
“周嬸快來吃飯。”
“你們吃,我不著急。”
礙事的人走干凈,陸瑜就不用上樓躲著,又去了景觀池,已經做的差不多,但每次來他都感覺不夠豐富,再添一點東西。
蘇曾柔看兒子在那鼓搗東西也不催促,之前經歷了那么多事,他還怕自已兒子承受不住,如今看到人正常,她也什么都不說。
周羽瀾打掃屋子,收拾衛生的時候,突然發現家里少了兩個喝水的搪瓷缸子,不用想也知道被順走了。
氣的罵:“一群蝗蟲。”
宋婉寧吃完就往溫至夏的房間鉆,一肚子話,一肚子八卦沒地方說,急死她了。
家里沒有一個人愿意聽她說,偶爾有人愿意聽,但聽完非要說教一番,后來她干脆閉嘴。
“夏夏,這次秦老三短時間不會回來的,你問他干嘛?”
“不是你剛才說他煩人,我就想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一般情況他應該不會跨省外出的。”
宋婉寧點頭:“好像是秦大哥那邊出了事,就是秦云崢大伯家的哥哥,我記得爺爺以前說過,好像是在什么野戰部隊,我具體記不清,反正挺厲害的。”
“但這次他們好像遇到了危險,挺嚴重,這幾天秦爺爺臉色很難看。”
宋婉寧說到這里嘆了一口氣:“希望秦大哥沒事,他人比秦老三好太多了。”
溫至夏心里有了數,難怪能把秦云崢調走,一家人出事,肯定著急。
“在報社待的怎么樣?”
“別提了,最近都是雞毛蒜皮的事,沒什么大案子,不是誰家的自行車丟了個螺絲,就是誰家的狗偷吃了他家雞食,一點意思都沒有。”
“這總比你待在辦公室要強吧。”
“嗯,這點我承認。”宋婉寧嘆氣,“我還想抓之前的那個殺人犯,可惜一點消息都沒有。”
“讓我去采訪采訪,寫個報道也行呀,公安連個毛都沒抓到。”
溫至夏眉頭微微一皺:“這么長時間還沒抓到人,不是說找了特殊人員,十拿九穩嗎?”
“別提了,殺人犯突然消失了,你說他是不是知道有人在追查?反正這兩個月一點動靜都沒。”
“我什么時候才能寫出好的報道,也讓我出出名。”
溫至夏看了眼宋婉寧:“我聽說最近發生火災,這些你就沒寫嗎?”
“別提了,主任把這活分給了他帶的人,我們都沒撈到,我爸還說沒去是好事,真煩人~”
溫至夏笑笑,感覺更像是故意不讓宋婉寧去的,就是保護她。
工廠失火是重大責任,宋婉寧寫報道,說不定會得罪人。
“烏煙瘴氣的也沒什么好寫的,不如你去部隊那邊看看,寫一點軍人保家衛國的事情,回頭秦云崢回來,你可以采訪一下他。”
“對呀,我怎么把這事忘了?”高興沒兩秒,宋婉寧又蔫了下來,“也不好寫,那邊都有什么保密協議,進去特別麻煩。”
溫至夏笑笑“:“你說的也對,不過你可以盯一盯紀念日,比如學校的建校日,或者一些有紀念的日子,或是舉行什么活動,你不就是第一個報道的。”
“這個行,我試試。”
溫至夏挑開一個話,宋婉寧就開了話匣,溫至夏聽著外面的事情,有時候小事也還能匯成大事。
溫至夏時不時的給你宋婉寧倒杯水,等宋婉寧說累了,也把話說完了。
“夏夏,我該回去了,等我下周有空再來看。”話說完了,宋婉寧也舒坦了。
“好。”
宋婉寧跟陸瑜還有蘇曾柔一起走,溫至夏伸了一個懶腰,有些事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日子平靜一段時間,陸沉洲也從每天回來,改成兩三天回來一次。
周羽瀾是請的假,時間已經到了:“夏夏,明天我去單位一趟,再去續幾天假。”
“媽,不用了,家里陳嬸,沉洲也說了這幾天不忙,能夠每天回來,我這里也沒什么事。”
“為我耽誤時間太久,不管是我,還是你,影響都不好。”
按時間算,早就過了坐月子的時間,是婆婆不放心,硬壓著她多躺了幾天。
溫至夏這會著急趕人走,為了打發時間,她空間已經堆滿了貨,必須處理。
周羽瀾也夏夏說的對,猶豫一下:“行,我去看看再說。”
周羽瀾前腳走,溫至夏后腳就叫人來。
她之前忘了重要的事情,王一黎妹妹的事,她還擔心她大哥,自從回來沒見到人,感覺有點太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