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拿起木盒,里面還有一個白瓷瓶,溫至夏掏出來擰開瓷瓶。
看了一眼,里面是乳白色的膏體,跟她做的面霜挺像的,聞了一下味道也有幾分相似。
“有人模仿出來了?!睖刂料恼f的是肯定句。
項云起嗯了一聲:“是,我打探了一下,對方找了一個留洋的回來,這大半年一直都在復刻,這次終于成功了?!?/p>
成功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拋開他們,獨占市場,還搶了他的貨,害得他差點被抓。
溫至夏用手蘸著膏體在手心里捻了捻,又在手背上抹了一下。
“差點意思,這玩意一個月就露餡?!?/p>
“什么意思?”
“意思很簡單,他們模仿的看起來很像,但穩定性差一點,先不說功效,最多一個月,這玩意就會變成另一坨東西,到時候肯定會有人要求退貨?!?/p>
“你確定?”
“當然你也不看看我為什么會做出成品,為什么不教給周向燃,是中間有些東西不好教,必須親自手把手教,我哪有那么多時間?!?/p>
項云起臉色終于好了一點,拿過瓶子認真看了一下,細看確實發現有點不一樣。
膏體已經變成乳白色,之前他拿到手的時候是雪白的顏色。
“這膏體會變色?”
“不僅會變色,說不定還會發臭。”
項云起終于舒了一口氣,那就好,把他趕出市場,就讓他們自食惡果吧。
但他的那批貨不能白白被扣,拿不回來,他也要出一口氣,找個機會全燒了。
項云起喝了一口茶:“現在生意不好做,上邊管控挺嚴的?!?/p>
“當然,你以為我為什么小打小鬧?”
項云起長嘆一口氣,眼里都是不甘:“難道我們就沒別的辦法嗎?只能這樣被人按著頭欺負?!?/p>
溫至夏笑:“其實你家老爺子走對一步棋,那就是去當官,根據我的推斷,短期內大環境就是這樣?!?/p>
“你眼下不缺錢,又有腦子,倒不如花錢買個官,一來護著你舅舅一家,你在后面出謀劃策,等時機成熟,再把生意鋪開也不遲?!?/p>
項云起目光看向溫至夏:“你有消息?”
“沒,但形勢不是如此嗎?你又不傻,自己分析分析,我覺得十年之內咱還是低調一點好?!?/p>
先賺點小錢維持著基本,等時機成熟,他們在賺大錢。
項云起思索半天,笑了起來:“我果然沒白來,就你這幾句話,值!”
“少說那些沒用的,該給我的錢一分不能少?!?/p>
“這個自然?!表椩破鹨还词?,身后的保鏢進屋拎了一個大箱子出來。
“這些都是現金跟票,你看看?!?/p>
“不用了,我信你?!睖刂料娜恿艘黄總帲斑@個對傷口恢復有作用?!?/p>
項云起接過藥品道謝:“我聽說你去了一趟港城?!?/p>
“你還不死心?”溫至夏笑著看向項云起。
“沒辦法,我天生對賺錢感興趣,讓我什么不干,我會渾身不舒服?!?/p>
以他的能力,當初要是想去當個官,完全可以,但他不喜歡,為了以后,這次回去他還真要走動一下。
“那邊的生意也不太好做,基本都被當地的勢力瓜分,沒有靠山最多是小打小鬧。”
兩人又聊了一會,雙方各有收獲,基本確定未來的合作方式,見好就收,打一槍換個地方。
溫至夏站起身:“走了,要是沒事,短時間內不要來找我?!?/p>
先不說現在項云起是麻煩,要是有人知道他們在接觸,難免會傳出一些不好的謠言。
“好,后天我就走?!?/p>
溫至夏一走,項云起就讓保鏢按著方子去抓藥,方才讓溫至夏給他把了一下脈,要想斗,那就必須養好身體。
“等等,告訴阿文,不管用什么辦法,被扣的那批貨給我燒干凈?!?/p>
扣了他貨,罰了他的錢,還想要他的命,哪能事事如讓對方如意,那就看看誰會笑到最后。
溫鏡白從公安那里出來,處理完事情去看妹妹,到了妹妹家才知道他妹妹出門。
想著要不要走,就見他妹妹從外面回來,手里拎著一些小玩意。
“哥,來了多久?”
“剛到,你去干什么呢?”
溫鏡白怕他妹妹又去陸家那邊吵架,好歹注意一下形象。
“在家有點悶,去街上隨意逛了一下,給我兒子買了點小玩具?!?/p>
溫鏡白瞅了眼妹妹手里的木雕,做的確實很精巧。
“哥,你來有事嗎?”
“有點,今天把掛賬的事情處理了一下?!?/p>
溫至夏笑笑:“他們這么囂張,我還以為會老實一段時間?!?/p>
溫鏡白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是秦老的計謀,他對里面的人說,一個月清一次賬。”
聞言溫至夏笑:“那個老狐貍,回頭我去看看他?!?/p>
“今天有空嗎?”
溫至夏瞬間知道他哥的意思:“有啊,走唄。”
這是拉著她去還錢,溫至夏去櫥柜拿了點藥酒,有一陣子沒給,順帶又從櫥里拿了一些其他的。
“東西我拎著。”
“當然你拎著,還要說你送的。”
溫鏡白笑:“秦老眼睛沒問題,這藥酒我可配不出來?!?/p>
“那人參你總可以說是你弄來的?!?/p>
“這個可以?!?/p>
溫至夏一回家屬院那邊,不少人都看到,看他們拎的東西,還以為去看陸老頭,或者是陸老大。
這兩天他們都知道陸老大晚上下班回來被搶劫,不僅車被搶了,人也被揍的挺慘。
結果就看溫至夏目不斜視的經過陸家去了秦家。
秦元修還沒走,剛好在跟老頭在家下棋,至于秦云崢跑到公安局去看熱鬧,他總覺得陸兆興被打跟溫至夏脫不了關系。
想看看公安這邊查出什么?去了之后就聽見他們七嘴八舌說了一個人的形象。
秦云崢想著見的陳六奇也不是那個樣子,難不成是老天都看陸家老大不順眼,真的遭報應了?
秦延龍一看兄妹兩個人一起來,大約猜到什么事情:“來來來都坐,怎么沒帶孩子過來?!?/p>
秦元修是第一次見溫鏡白,難免多看了兩眼,溫鏡白來之前已經被妹妹提點過,很淡定。
溫至夏笑著應:“下次,這次來是辦正事的?!?/p>
秦延龍打趣:“想辦正事倒不如把孩子帶過來,他比你們好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