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大新聞,宋婉寧瞬間來了精神:“要,必須要。”
“那就盯緊秦云崢,這事成不成不好說,一旦成了你就有新聞,可以說最起碼三五條不成問題。”
“夏夏,到底是什么事?你快告訴我。”宋婉寧聽到這更著急了,不用東奔西跑去找新聞。
溫至夏簡單說了一下,“別著急,還要看能不能成,在這之前,先不需要泄露風聲,你回去找點簡單的寫寫練練手。”
宋婉寧忙點頭:“明天,我明天就去上班。”
突然感覺充滿了動力,宋婉寧得知陸沉洲在家,吃了午飯就走了,她要準備準備,回去找秦老三商量一下,明天送她去上班。
不僅要去,還要把最體面的,最權威的衣服穿上,讓那狗眼看人低的主編害怕,敢搶他辛苦寫的稿子,氣死她了。
還怪他爸媽之前偷偷打過招呼,跟主任說不讓她太出風頭,讓那臭主編聽到,以為她是得罪了什么人,沒命的打壓她。
難怪這段時間她老是感覺不順,分到她手里的都是爛活。
昨晚回去越想越氣,吃飯的時候發牢騷,一家人才感覺不對勁,宋嘯天特意讓人打探了一下,才知道孫女被人欺負。
全家對這個捧在手心里的孩子道歉,宋婉寧終于找到理由,理直氣壯地批評一家人。
好不容易想靠自已走出一條路,合著他們在后面扯后腿。
宋婉寧出了一口氣,一大早出來買買,感謝夏夏的提醒,要不是夏夏的話,她就不會在飯桌上說。
看宋婉寧要走,溫至夏才開口:“要是遇到陸瑜,讓他來找我一趟,我有事找他。”
“放心吧,這話我絕對給你帶到。”
就一個院,晚上吃完飯消食的功夫也就過去了。
陸沉洲在樓上聽到宋婉寧來了,并沒下去,留在樓上哄兒子,好長時間不見了,發現兒子對他陌生。
廢了點夫才讓兒子重新接受他,等抱著兒子下樓,宋婉寧已經走了。
“把孩子放下,你去吃點東西。”溫至夏看著下樓的陸沉洲說。
“不餓,我帶他去后院轉轉。”
兒子醒來就想往外看,陸沉洲睡前吃了點東西,沒什么胃口,活動一下,順便看看后面的那塊地如何安排。
溫至夏點頭,等著徐佩蘭上門,結果等到天黑也沒見徐佩蘭出現,她哪知道徐佩蘭被她二兒子纏的頭疼。
陸錦川就像一個亡魂一樣,時不時冒出來,嚇人的很,偶爾還會上前說幾句。
媽,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被人嘲笑,你開心了?
媽,你對得起我爸嗎?
媽,那男人那么好,怎么沒帶你走?
媽,徐文珠是你孩子,我就不是了,憑什么讓克扣我的生活費?
我恨你,家里的錢爸讓你交出來·······
徐佩蘭被自已這兒子搞的心神不安,尤其聽他提到錢,心里更著急,少的不是三塊五塊。
陸翔也跟著添亂,堵住下班回家的她:“媽,爸那邊你什么時候去看?沒人照顧,你想干什么?”
“知不知道醫院的人都怎么說?”
徐佩蘭不用去聽也知道會有人說三道四,但她現在不是事情太多。
“阿翔,媽這邊事情太多,你去看看你爸,等我忙完了,一定會去照顧你爸。”
陸翔冷哼一聲:“你忙什么?什么事比爸在醫院躺著更重要?”
徐佩蘭一下子啞口無言,路上人來人往,有不少人還是認識的,徐佩蘭也不敢大聲說,只能小聲跟兒子商量,帶著一絲哀求。
“阿翔,文珠現在心情不好,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我怕她出事,等我~”
陸翔哼了一聲,現在一聽到文珠這個名字,他就厭惡:“媽別怪我沒提醒你,你今天再不去,我爸給你提離婚,到時候沒人幫你。”
“你說什么?”眼下徐佩蘭堅決不能離婚,眼下單位就有流言蜚語,要是離婚她這份工作也保不住。
沒工作就沒有錢,她娘家那邊肯定不會幫她,要是真離婚了,他們說不定第一個撇清關系。
陸翔眼中有一絲嫌惡:“因為你給我爸戴了綠帽子,現在所有人都嘲笑他,你非但不去尋求我爸的原諒,還把我爸一個人扔在醫院。”
“還把我們都牽連了,知不知道在單位別人都怎么看我們?都是因為你,你是陸家的罪人,現在卻還為了那雜種拋下我們不管。”
陸翔控制不住情緒,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響,徐佩蘭對兒子的話訓斥的無地自容。
眼神慌亂的在周圍掃了一圈,不少人駐足圍觀。
干巴巴吐出一句:“你~你怎么這么說媽。”
徐佩蘭再也忍受不住后面的竊竊私語,原本他們猜測,如今兒子這么一說不就坐實了。
陸翔也看到路邊的人理智一下子回籠,對著路人吼:“看什么看?”
低頭看了眼母親:“愣著干什么?跟我去看爸。”
要不是陸兆興執意要見人,陸翔也不會來這一趟。
徐佩蘭眼下沒辦法,只能跟著先去醫院回頭再去找閨女。
一路上陸翔都是黑著臉,到了醫院門口:“你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陸翔才不想進去,一進去就要伺候他爹,這段時間他又出力還出錢,上次來催繳住院費,他沒辦法只好付了兩天。
他有兩天沒來,上次交錢還是四五天前?估摸著又該交了,這次說什么他都不會掏錢。
徐佩蘭也不想讓兒子聽到過多的話,想著應付一下就走人。
“行,我去看看你爸,你先回去吧。”
把兒子打發走,一會走也方便。
徐佩蘭剛進病房,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被護士攔住:“你是3號病床的家屬。”
“是~”徐佩蘭回答的時候還看了一眼陸兆興。
“趕緊把醫藥費交了,都欠錢了,要不是看在溫醫生的份上,早就攆你們走了。”
陸兆興臉色很不好:“趕緊去交錢,多交幾天的。”
他要面子,不管哪個小護士還是醫生,只要來換藥打針,都要說一句,你什么時候交錢?要是交不起錢,趕緊走吧。
這兩天他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折磨,等徐佩蘭交了錢,伺候完他再慢慢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