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細九看了一眼溫至夏,猜不透他的心思。
撿著重點的說:“東西他們都沒拿,估摸著應該也是怕鬧得太難看~工人有兩個受了輕傷~我們怕出事就停工~前天才剛~復工~”
損失就不用說了,從有人找茬到出事,幾乎都沒怎么生產出東西來。
溫至夏嗯了一聲:“先停工,剩下的事情打探清楚再說。”
“好,我回去就通知他們。”
溫至夏感覺對方在設一個局,但愿是她想多了,萬一東西生產出來,銷售不出去,砸在手里那也是災難。
具體事情需等她調查清楚再說,陳文珠最近在吃屎嗎?手里的面霜生意不做了。
“回去檢查一下那些貨,看有沒有被做手腳,查出異樣,也不要聲張。”
“是。”陳細九也想到這一條,但沒來得及查看,實在是那群孫子追得太緊,前段時間每天都要去工廠附近溜達一圈。
東西沒拿,萬一趁他們不注意破壞了呢。
“齊望州那邊什么情況?”
陳細九聽到問話繼續回答:“齊小少爺,最近情況好轉,他已經拿到齊家好幾家鋪子的經營權。”
“他二伯母前段時間死了,自從人死后,他二伯露面也少了,有幾個齊家的同輩人,最近也在爭奪鋪子,也算是明爭暗斗。”
“不過齊小少爺手里握著一款藥,靠那款藥穩住了局面,至少那幾個鋪子的掌柜跟伙計都挺擁護的齊小少爺的。”
溫至夏點頭:“那外國佬那邊有動靜嗎?”
“還沒,沒出事之前,齊小少爺說過,人快來了,這幾天我們沒過去打探。”
溫至夏嗯了一聲:“你說的那楊家什么情況?他們跟陳家有什么淵源?”
“具體什么事我們不知道,但聽說矛盾有好幾年了,平時最多不搭理,但這種明著使絆子還是頭一次。”
陳細九嘆了一口氣:“溫老板你也知道,我們都是底層人,他們上邊鬧,無非就是官場那些事,眼下打探事情,我們也不敢太深入。”
“嗯。”溫至夏明白,這也算是自保的手段。
“陳終那邊我會盡快打探,一有消息就告訴你們,你幫我通知齊望州,明晚你過來看看情況。”
“好。”陳細九現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溫至夏身上,怕再晚,他們連尸體也撈不出來。
“溫老板,要不要送個人過來保護你?”
“不用,你們先藏好,剩下的事不用管,我自有辦法。”溫至夏又看了眼陳細九,“手里的錢夠用嗎?”
“夠用,之前我們做魚罐頭賺了一點。”
“記得明晚來找我。”
陳細九應聲離開,先去找齊望州送消息,溫至夏在人走后開始梳理事情,感覺整件事透露了一個消息。
王一黎不想把事情鬧大,溫至夏不相信陳文珠一點消息都不知道,要是知道卻躲起來,那只能說明這里面有鬼。
陳家害怕或者心虛。
他們兩家有什么淵源,隨便斗,但不能波及她的生意。
溫至夏家里沒人,為孩子換尿布這種事只能親自動手。
齊望州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姐抱著孩子。
“姐,你來了?”
上次走時的驚心動魄,他還沒忘,雖知道人沒事,但沒有親眼所見,這次見到。
“嗯。”溫至夏把兒子放進搖籃,看向齊望州,“又長高了。”
齊望州笑笑:“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是再不長,我該頭疼了。”
他可不想一直保持那身高,他還想快點長大呢。
“也是,坐下聊,你那邊什么情況?”
“還行,現在我說話至少有人聽了。”,他也算稍微取得了一點進步。
溫至夏沒有先問陳終的事情,先詢問了一下齊家的情況,外人說不的如齊望州說的準確。
“你二伯母死了?怎么死的?”
齊望州嘲諷一笑:“還能怎么死的?我二伯殺的唄,嫌她躺著亂說話,怕引火上身,把人弄死了。”
“對外卻說是我二伯母受不了打擊自殺,這事對外人說說就罷了,瞞不過老頭子。”
“老頭子一氣之下,找人把他看住,我們這一家人都爛透了。”
齊望州是下了藥,但后來他想讓人牽制住二伯,又送了點解藥,二伯母只會往外跑,怎么會想不開自殺。
溫至夏笑了一下:“你二伯甘心被關著?”
“當然不甘心,所以他就攛掇那些以前養的廢物,跟我來爭家產。”說到這,齊望州一笑,“姐,你放心,那些人還不是我的對手。”
“我現在拿他們練手呢。”
齊望州似乎找到了做生意的樂趣,看著他們上躥下跳,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也挺有意思的。
溫至夏難得提醒一下:“別小瞧了對手,他們是菜了一點,不是所有人都跟他們一樣。”
齊望州關系到她未來的營收,不能出岔子,齊家這幾個沒本事,太輕松了,萬一給他養成了輕敵的習慣可不好。
“姐,我記住了。”齊望州誰知道他姐什么意思,穩定心神。
溫至夏問到這次來的目的:“有沒有奧利弗的消息?你那罐頭生意怎樣?”
“奧利弗大概下個月初能來一趟,五天前他的一個保鏢給我送的信,讓我準備一批貨。”
“那保鏢人呢?”
“走了,他也是順路來的,是專程給沃斯家族來送資料的,告訴我消息也是順便。”
溫至夏點頭:“下次不管是保鏢的,還是奧利弗親自來,給我傳個信,我要見他,我手里有個合作需要他。”
“好。”
“你家老頭還好嗎?”溫至夏覺得齊老頭最近應該不太好。
“活著,自從我二伯母死后,一直病殃殃的,這兩天還想去拜佛,我覺得他是心有愧疚,怕死后下地獄。”
溫至夏笑出聲:“說話積點口德,那可是你親爺爺。”
齊望州難得有點小情緒:“姐,不說我爺爺,我說給他養老就會給他養老,你工廠那邊出事了。”
齊望州可不能等他姐問再說,他要主動說,這事非常棘手。
溫至夏收斂了一下:“陳細就跟我說了一下,我正想問你的,你那可打探到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