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望州有預感,他姐可能真要把事情搞大。
之前從來沒說過他是麻煩這類的話,今天他姐竟然說了。
“姐,你要注意安全。”齊望州又看了一眼孩子,“需要我找保姆嗎?”
“不用,我自有安排,你做好自已的事情就行。”
溫至夏已經有了初步計劃,她要去驗證一下自已想的是否正確。
齊望州見他姐起身上樓,立刻問:“姐,你要出門?”
“對。”溫至夏在樓梯轉頭看向齊望州,“找個知情人問問,你問不出來的事情,我可以。”
齊望州瞬間知道他姐要去找誰,去找王一黎,順著他姐的思路考慮,王一黎能阻攔他們,就說明他早就知情。
想到這里,齊望州不再堅持,現在確實幫不上他姐。
“姐,我回去了,你小心一點。”
“我回來的事不要告訴你家老頭,這幾天咱們暫時不用見面,你查到的消息讓陳細九遞給我就行。”
“你把齊家整好就行,其他的事情都不用管,在大的動靜,你都不用插手,看熱鬧就行。”
“好。”齊望州心里隱約有了預感,這次他姐真的生氣了。
那他就聽他姐的,等著看熱鬧就行。
溫至夏現在招人過來,是因為王一黎還不知道她來,包括陳家、蘇家、楊家那些人。
一旦見了王一黎,估摸著后面肯定會有人盯她,到時候齊望州往這跑的勤,就是累贅。
她闖禍可以拍拍屁股回去,齊望州不行,她花費了精力跟時間,繞了那么一大圈子,就是要把齊望州留在這里。
要是齊望州這個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力量也消失,那還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齊望州看著他姐回頭,趴到嬰兒搖籃面前:“還是你幸福,什么事都不知道。”
“長得真快,以前你還是個小不點呢。”
溫至夏換好衣服下樓,齊望州看著一身黑的他姐,感覺整個人都散發著寒氣。
“還沒走?”
“不放心,怕有壞人來把孩子抱走。”齊望州站直身子,“姐,我走了。”
他大概明白他姐不讓見面的原因,眼下掙錢做生意才是他要干的,其他干不了,那就讓他姐去干吧。
“路上慢點。”溫至夏叮囑一句。
并沒著急出門,這個時間王一黎應該還沒回家。
溫至夏又喝了兩杯茶,不慌不忙吃了一頓飯,今晚或許有力氣活。
臨走前還給兒子喂了一瓶,抱著兒子進空間。
“乖,吃飽了就睡,別鬧,你媽我現在沒心情哄人。”
溫至夏眼下只想砍人,之前好不容易種下的種子,發芽開花了,現在有人想一窩端,這是她不能容忍的。
這是踩在她的底線上來回蹦跶,當她是死人不成?
去見王一黎的時候,溫志夏又在外面披了件衣服,不至于那么突兀。
先禮后兵,她還要聽故事呢。
按響門鈴的時候,依舊是王一黎的管家開門,見到溫至夏愣了一下。
“不歡迎?”溫至夏嘴上問著,行動沒有一點猶豫,人已經進去。
“溫~”
“想趕我走?”
管家連忙搖頭,他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好,最近發生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
“我~稍等一下,我跟王司長說一下。”
溫至夏哼了一聲,拎著東西往屋內走,王一黎在屋內早就聽到動靜,站起朝著窗口往外瞅了一眼。
看到來人是溫至夏時,心里有一絲波動。
溫至夏進屋的時候,就看到王一黎坐在餐桌前吃他的簡陋晚餐。
“王司長,吃著呢,正好我帶了一瓶酒。”
酒多好,關系好了喝一杯,關系不好,拎起瓶子就是武器。
王一黎目光在溫至夏的臉上細看:“你~什么時候來的?”
溫至夏不慌不忙的開酒:“不希望我來?”
管家站在門口有點局促,是他開門早了。
王一黎扭頭:“去門口守著,別讓外人進來。”
溫至夏看王一黎支開管家笑了笑,“酒杯在哪?我可只帶了酒,沒帶杯子。”
王一黎拿不準溫至夏要干什么,起身去柜子拿了兩個酒杯。
溫至夏傾斜酒瓶緩緩倒了兩杯:“這酒我可是花了好大力氣帶來的,跟著我漂洋過海,王司長嘗一嘗味道。”
王一黎沒動,只是盯著溫至夏:“你想干什么?”
“放心,我沒下毒。”溫至夏舉起酒杯喝了一口,臉上掛著微笑,任誰看了就像是一個老朋友聊天。
但王一黎不這樣想,溫至夏來的時機有點太巧,這時候上門,他總覺得沒那么簡單。
王一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思量著如何開口?
“你來這里,齊家那小子知道嗎?”
溫至夏笑:“他算什么?我下了船第一件事就是來找你,我讓人去打探你妹,有消息了。”
溫至夏目光似有若無的掃過王一黎,目光在屋內環視。
“她怎樣?”王一黎焦急的問。
溫至夏晃著酒杯笑:“別著急,我只是說有消息,還沒說那一定是你妹。”
說點謊話詐一詐,沒有他妹的消息,但王一黎家人住哪她清楚,誰還沒點把柄。
王一黎穩了穩心神,“什么消息?”
“王司長,咱們不妨交換一下消息,找你妹可花了不少錢,就用陳終的消息來換如何?”
溫至夏說完這話盯著王一黎,看到王一黎的眼神有瞬間的變化,手也握緊,但很快調整。
“你去了工廠那邊?”王一黎表面上是問句,其實心里有了答案。
輕微的笑聲飄蕩在客廳,溫至夏晃著手中的紅酒。
“那可是我的工廠,離開這么長時間,我不過去看看,也太說不過去,你說是嗎?”
“別人不知道,你應該知道,那工廠我耗費了多少心血。”
去了工廠就代表溫至夏知道發生的事,王一黎不知道溫至夏了解多少?
“他殺了人你知不知道?”王一黎避重就輕。
“有人先去鬧事,王司長知不知道?”
王一黎問:“你想怎樣?殺人是要償命的,我不可能為了那種人幫你。”
溫至夏看向王一黎:“陳終是哪種人?王司長不如說一說,我只知道他在我這里是最忠誠的工人。”
“明人不說暗話,你告訴我怎樣才能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