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細九丟下門口的陳終,幾步走到屋內。
陳終在后面氣的咬牙,眼瞎嗎?就不能推他進去。
溫至夏倒了一杯水遞到陳細九面前:“不著急,慢慢說。”
陳細九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溫老板,這是齊小少爺讓我帶給你的,說是蘇家住宅的布局圖。”
一邊說著,一邊掏出兩張紙,溫至夏展開紙張細看:“你繼續說,他還說了什么?”
“齊小少爺還說,蘇家真正當家的是那老頭,那老頭單獨住在一個宅子里,院子有人把守,光守在他身邊大概在十個人左右,整個院子大概三十多口子,每次出門都有人保護。”
“齊小少爺說大概在五年前左右,蘇家老頭的貼身管家突然生病死了,根據他的打探,應該是被他殺的,好像辦事不力。”
“從那之后,蘇家老頭一直在外悄悄打聽兩個人,名字沒查到,其中一個好像是醫生,另一個人的身份也沒查到。”
溫至夏看完手中的蘇家分布圖,收了起來:“還有嗎?”
“齊小少爺還說,蘇家還要防一個人,是蘇家老二的大兒子蘇子堯,這人算是蘇家頂有出息的,那老頭這幾年重點培養,這人也挺陰險的。”
“還有一件事齊小少爺拿不準,聽說蘇子堯私下里跟幫派有勾結,養了一批人,至于先前來工廠鬧事的,有沒有蘇家人還沒查出來。”
“我知道了。”
溫至夏心想,齊望州都這樣說了,這個蘇老頭必須去見見了,不殺人,但讓他生一個重病,還是能做到的。
還得留著他牽制陳家那老頭,兩個茍延殘喘的老家伙,斗起來應該很有意思。
“把陳終帶回去,先藏好,慢慢養傷,監獄那邊他是用了假死脫殼,現在還見不得光。”
陳細九點頭:“明白。”
“查幫派你們擅長,這幾天盡快摸一摸跟楊家、蘇家有關聯的幫派,這些爪牙也該清除一下。”
“好,我回去就跟曲靖一起去打探。”
“這里沒你們的事,有事我會給你們遞消息,最近不要來找我。”
“溫老板,那我先出去找車。”陳細九一個人搞不定,先出去找楚彪。
楚彪聽說人出來了,先跑進來看人,生怕陳細九騙他,看到真人,想都沒想想要上手。
“離遠點,老子還傷著呢。”
陳終很嫌棄,就他這沒輕沒重的手,被他抱了一下,自已又得多躺兩天。
“哥,我還以為這輩子見不到你了~”
“呸,你就不能說點吉利話?趕緊去給我找車。”
陳終之前也感覺這輩子出不來了,這不還是出來了,人啊,有時堅持一下,就峰回路轉。
“奧~”楚彪剛要轉身,就看到陳終手里的袋子。
“袋子里裝著什么?我幫你拿著。”
陳終呵呵一笑:“滾遠一點。”
要是讓楚彪見了,那幾塊金子早晚都得被他造沒。
楚彪一步三回頭,不知道他是盯著陳終,還是盯著他手里的袋子。
溫至夏沒理會兩人,正忙著從空間里拿藥,陳終這傷要是不精細調養,以后總要落這個病根,耽誤給她辦事。
陳細九找好車進來,溫至夏的藥也剛配好。
“這個拿著,我都分裝好了,一次一小紙袋,一天兩次,吃完為止,這段時間別折騰,好吃好喝養著。”
“行,記下了。”
剛要走,陳細九還想起有一件事忘了說:“溫老板,貨我們查過了,一點問題都沒有。”
“你們這次守好,最好找地方把貨藏起來,之前他們不動,不代表現在不碰,如果實在守不住,那就毀了。”
溫至夏之前還擔心被做了手腳,害他們名譽掃地,但從楊家出來后,她就知道貨肯定沒問題,畢竟這些人都要靠那東西掙錢。
蘇家比溫至夏更擔憂那批貨,生怕出了問題。
陳細九點頭:“明白,我們曉得怎么做。”
陳終一被抬走,院內瞬間安靜,溫至夏算著時間,決定先去歇一會。
為了安心,溫至夏直接進了空間,王一黎要是去了陳家,她來的消息就瞞不住,誰知道陳家會不會提前下黑手。
溫至夏被定好的鬧鐘叫醒,隨手按下鬧鐘,換了一身衣服,找了一輛全身漆黑的摩托車,又稍微調整了一下,不至于夜里有太大的聲音。
按照陳細九提供的路線到達蘇家,蘇家是兩個宅子挨著的,老頭獨住一家。
溫至夏確定老頭的宅子,先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進行觀察。
住宅附近亮著燈,偶爾有人影走過,應該是巡邏的,一個多小時后,溫至夏基本摸清規律。
找了一個適合的落腳點,翻墻進去,根據齊望州提供的住宅圖,那老頭住在二樓。
溫至夏靠近才發現一樓有人守著,笑了一下,還挺怕死,沒少干缺德事。
人多好啊,找了一個上風口,迷藥用上,外面依舊有巡邏的,分了三批人,一批院內巡邏,另外兩人圍著宅子轉,最后是屋內大廳的人。
溫至夏沒工夫等,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拿出特制彈弓,老頭的房間其中有一扇窗是開著,對準二樓房間射入一顆迷藥。
等她上去藥效也該發揮作用,省的她等。
溫至夏透過窗戶看到大廳幾個人的頭垂下,知道時機到了,把窗前還沒燃盡的迷藥熄滅,下次還能用。
從窗戶進去,大搖大擺上樓,瞅了眼大廳里擺的兩個花瓶,好東西,應該是唐朝的東西。
粗略掃了一下屋里其他的東西都挺值錢,先寄存在這里,等該走的時候拿。
工廠損失這不就找到地方補償了。
溫至夏推了一下臥室的門,氣笑了,沒推開,這老東西在里面反鎖。
找出一把特制的鑰匙把門打開,看著墻角地上還倒著一個人,嘴角抽了一下,睡覺還得讓人守著。
這是知道有人想要他的命,臥室很大,里面還有一個內室,那才是老頭睡覺的地方。
溫至夏進去后,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個老頭,仔細辨認,還不放心的上手在臉周圍摸了摸。
萬一是假的,他的毒就白下了,不是溫至夏信不過,就憑她這一路上來,知道老頭特別怕死,誰知道老頭會不會給自已找個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