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看了眼王一黎:“王司長,著什么急?”
“這里邊的藥丸是加強版,每個藥丸能緩解一個月的毒,這可是三個月的量?!?/p>
王一黎終于提起一點興趣:“你能保證那醫生做不出來毒藥?”
王一黎苦苦熬了這么久,馬上就要成功,他更想活下去。
“放心,有一味藥,你們這里根本沒有,亂吃藥,說不定會加重他們的~病情?!?/p>
“那要真的研制出來呢?”,王一黎不相信絕對。
“那就看王司長你的運氣了,眼下肯定會亂,你就加把勁,趁著那老頭現在受制于你這點,多提點要求不過份吧?”
王一黎在想這件事的可行性,一旦提要求,那他之前的努力可能就白費,風險太大,他怕承擔不起。
“你也不用太害怕,可以適當偶爾提醒一句,亂吃藥,吃出問題你不負責,陳老頭也堅持不了多久,他是權衡利弊的人?!?/p>
王一黎當然知曉,自已能活到現在,就是那老頭權衡利弊后做的選擇。
“這兩天你都去干了什么?”王一黎可不相信溫至夏會閑著。
“挑撥蘇家跟王家的關系,幫你緩解一下壓力,你活著對我有好處,我自然不想你出事。”
王一黎哼了一聲,他可不信,自已經營了那么多年,溫至夏一來全毀了。
“但我有一件事要確定一下。”
“你說。”
“陳文珠對那老頭來說,真的那么重要嗎?陳家就沒有其他的人,那老頭就沒生出其他的孩子,類似私生子什么的?”
溫至夏想到了王家,萬一那陳老頭也留這么一手,暗度陳倉,那她可要倒大霉。
“沒有,陳文珠之所以被那老頭疼愛,是因陳漸鴻這輩子只有她這個女兒,再也不會有孩子?!?/p>
溫至夏稍微晃了一下神,原來如此,她就說那老頭也不像是安分的人,身邊怎么會沒女人?
一開始她還瞎猜測,是陳文珠心狠,把他爹身邊的人都趕走,看來是真的冤枉人了。
王一黎緩緩開口:“我看過醫院的病歷診斷,不會有錯,什么原因造成的,我就不知道了,陳文珠有一次醉酒說是出了車禍造成的,她的話只能相信一半。”
聽到這話,溫至夏放心了,只要握住陳文珠,問題不大。
“我大概明天或者后天離開,有些事要交代,你不想死,最好配合我?!?/p>
王一黎這會早就麻木:“你說?!?/p>
虱子多了也不覺得癢,反正也就那樣了。
溫至夏剛才無聊在紙張上全部列下來,一條一條的說,王一黎肯定不能每一樣都答應,但如今跟溫至夏綁死,最起碼在陳漸鴻心里是這樣。
他捏著解藥,決定著他的生死。
聽完溫至夏嘴中那些不是大事的要求,感覺他待在陳府挺好的,人質就人質,他不用干活,不用費腦子。
還能聽到他父女兩人時不時的嚎一聲,改善一下心情。
溫至夏的小事全都是奔著他的命去的。
“你就不能換個人禍害?逮著我一個人禍害幾個意思?”
“我就認識你,其他人我信不過,工廠那邊已經不讓你操心了,就偷著樂吧?!?/p>
王一黎整個頭都快炸了:“你是想玩死自已,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工廠?!?/p>
溫至夏嘆息:“我就是為了掙錢而生,說到底,這事怨不得我,我就想安安穩穩的做個生意,掙點小錢,是你們把我拖下水,現在水渾了,你就別抱怨了?!?/p>
“趁著水渾,趕緊想辦法,別等那兩個老家伙反應過來,擰成一股繩,那時候就晚了?!?/p>
“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潘寧手里也有一瓶藥,他那里是按天給的?!?/p>
王一黎見溫至夏真要走,連忙叫住人:“先別走,再留點藥,潘寧那邊短時間我不好過去?!?/p>
溫至夏又從口袋里摸出兩個小瓶子:“十天的量,希望下次我來你還活著。”
王一黎閉上眼,心想但愿吧,看著要走出門的溫至夏,又急忙喊道:“等等?!?/p>
“還有完沒完?”
“你走后門,前門有人?!?/p>
“放心,那些人不會抓到我?!?,溫至夏不相信王一黎,前門后門都不安全,翻墻或許安全一點。
陳老頭又不是傻子,只守前門不守后門。
溫至夏爬上墻頭往兩邊瞅了幾眼,人少就是有好處,路上沒什么人,趁著沒人經過翻出墻。
剛要拐出去,一探頭就看到路口有人,人不多,但想過去有點麻煩。
只好掉頭往里走,換個出去的方向。
溫至夏很敷衍的偽裝了一下,戴著一個帽子在大街上隨意走動,聽聽外面有什么動靜。
許是她那封信起了作用,街上巡邏的人變少了,溫至夏找了一家飯店,邊吃邊考慮,還有什么事沒做。
離開之前必須安排好,為了穩妥起見,她多待一天。
在路上打了一輛車去她的別墅,快到的時候溫至夏提前下車,眼下小心一點好。
走了一小段距離,很快就要到家,聽到前面有點動靜,溫至夏警惕起來,那群人狗鼻子嗎?這么快找到了。
她可是用了假戶口,還想等過段時間再讓那人幫忙改名。
近了一看,溫至夏跟半個狗頭對上。
追風拼命地擠著墻角那點空隙往外鉆,看地上的印子,應該是最近的戰斗成果。
追風認出溫至夏,開始汪汪叫個不停。
溫至夏淡定收回視線回家,絲毫不去管追風,她來這一趟,除了齊望州,齊老頭并不知曉,現在去牽狗,那不就功虧一簣了。
齊望州巡查完鋪子,回到家,剛打開門,追風就鉆了出去。
“小少爺,狗~”
齊望州這段時間比較忙,外面比他想的要亂,他每天都要繃緊神經應對,壓根沒時間遛狗。
“沒事的,追風大概是急了,玩一會就會回來。”
負責看狗的想說,這狗一下午都很奇怪,以前沒這么焦躁,一個勁的想翻墻,還在墻邊挖了一個洞,幸好他們發現,提前堵死。
但看小少爺疲憊的樣子,也不敢開口說。
追風趴在溫至夏別墅門口又叫又撓,溫至夏坐在躺椅上緩緩起身:“人沒來,狗先來了。”
一開門追風就進來,圍著溫至夏轉,搖著尾巴討好。
溫至夏隨手扔了空間里的兩根黃瓜:“吃完了把齊望州叫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