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不得不跑一趟,讓他們雞同鴨講,確實耽誤時間還誤事。
陸沉洲帶著孩子不方便,被留守在招待所。
安頓完兩人,秦云崢跟溫至夏一起往回走。
秦云崢看著目光到處亂看的溫至夏:“你看什么?”
“看看有沒有賺錢的東西?”
秦云崢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你告訴我,這趟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煩?”
“我沒惹麻煩,這兩個人純粹是意外,我看他可憐,想著以后萬一有用,我這人喜歡有備無患。”
秦云崢不相信,但溫至夏臉上的表情無懈可擊,他真拿不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溫至夏要是不想說,誰也拿她沒辦法。
“別問我了,你哥那邊什么情況?要是準備的差不多,可以先把工人招過來了。”
秦云崢聽到正事嚴肅了一下:“我哥大概在等你回來商量這件事。”
“我知道了,回去會商議。”
“沒什么變動吧?”
“沒有,全按照你的要求來的。”
“那行,那外國佬那邊我也聯系了,可能在一個月左右就會有消息,或許更快。”
“嗯,那我們這邊盡快準備。”
“確實要準備了。”
溫至夏心里一估算,時間確實緊,這事不是想的那么簡單,人員,機器,包括后續的合作價格,一樣樣落實下去,說不定時間還不夠。
“明天一早就啟程。”
秦云崢笑了一下:“還以為你會再拖幾天。”
“在你心中我就是這種人。”
秦云崢現在可不想得罪人:“怎么會,我只是覺得你太辛苦。”
“虛偽!”
秦云崢搖頭:“看來我說什么都是錯的。”
“知道就好,趕緊回去吧。”
溫至夏嫌棄兒子吵,想著陸沉洲半夜還要起來,揪著人推到門口:“你倆一起去隔壁。”
秦云崢看著趕出來的父子兩人笑:“我說不讓你跟來,跟來也被嫌棄。”
“滾,夏夏是太累了”,陸沉洲踢開秦云崢,進了房間。
秦云崢在外面嘖了一聲,這兩口子現在都惹不起。
溫至夏趕人走并不是真的睡覺,她手里可沒存貨了,昨天只是收了花,還沒來得及放入機器。
今晚是制作,勾兌的簡單,但貨真價實的需要一步一步來,有對比才能賣出高價。
期間就歇了兩個小時,困了也不怕,白天可以在車上補覺,一時半會又到不了京市。
秦云崢一大早去買了吃的,溫至夏打著哈欠接過,吃完之后指揮著秦云崢推箱子。
秦云崢看著幾個箱子嘆氣,“你這是買了多少東西?”
“不是買的,是小州給你們的禮物,回去后我再拆箱,小心一些,別把里面的東西弄壞了。”
秦云崢笑了一下,才想到齊望州這號人:“那小子現在怎么樣?”
“挺好的,現在做事有模有樣,再過兩年,我見他都得喊他一聲齊老板。”
秦云崢想了一下,覺得那畫面有點好笑。
“確定不是你教的好?”
“這話我愛聽,青出于藍勝于藍。”
秦云崢笑笑繼續低頭干活,陸沉洲他兒子遞給溫至夏,“我去幫忙。”
這幾個箱子太大,放在車里,空間會受影響,只能綁到車頂。
溫至夏抱著兒子,不讓她喂,不讓她操心,只抱抱,她還是挺樂意的,逗著兒子玩。
秦云崢跟陸沉洲收拾好后,陸沉洲回房抱起兒子:“夏夏可以走了。”
溫至夏空手跟在后面,上了車后,秦云崢沒有一絲耽擱,開車上路。
溫至夏一上車就閉眼,從包袱里拽出一個小薄毯蓋在身上,除了兒子偶爾嗯兩聲,一路上都沒人開口。
“去吃點東西吧。”秦云崢路過一個市區問。
“行。”溫至夏睡了一上午,想起來活動一下。
溫至夏又睡了兩覺,終于到家。
杜叔聽到動靜連忙開門:“可算回來了。”
杜小彤也跟著跑出來,看到溫至夏懷中的孩子立馬上前:“溫姐,孩子給我吧,我來照顧。”
“好。”溫至夏笑笑把兒子遞過去。
她只負責上樓休息,剩下的活不歸她,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換衣服,原本想泡澡,陸沉洲在,怕一會找不到她。
秦云崢幫忙把箱子拎進屋之后,對陸沉洲道:“明天我讓我大哥過來。”
陸沉洲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夏夏剛回來,就不能讓她緩緩。”
“是你媳婦要求的,她要不想干,誰能使喚動她?”
秦云崢看了眼陸沉洲,連自已媳婦都不了解:“走了。”
陸沉洲上樓,就看到夏夏坐在窗前的躺椅上喝茶:“沉洲陪我喝杯茶。”
陸沉洲坐到溫至夏對面,欲言又止。
溫至夏要出聲:“有話就說。”
“秦云崢說明天秦大哥可能過來,我想讓你歇兩天。”
陸沉洲還沒忘,夏夏睡了一路,肯定是在港城那邊操勞累的,想想都心疼。
“不行,時間不夠用,我再歇兩天,回頭我會更忙,在此這邊方便很多,我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行。”
陸沉洲看夏夏安排好,也不阻攔:“好,有什么事就告訴我。”
“趁著今天有時間,你也好好歇歇,這一路也不輕松。”
陸沉洲笑:“我沒事,不累。”
“那你陪我睡一會。”
陸沉洲壓根拒絕不了,嗯了一聲,他沒有午睡的習慣,但夏夏有,那就就陪著。
溫至夏點燃一根香,陸沉洲原本不困的,或許溫至夏在身旁,很快睡著。
溫至夏確定人睡著,輕輕起身,把燃著的香掐滅,起身出去。
客廳里只有杜小彤,杜小彤輕輕晃動著搖籃哄著她兒子。
聽到樓梯的動靜,立馬扭頭:“溫姐,你要喝茶嗎?我去泡。”
“不用,杜叔呢?”
“我爸去買菜了,說你剛回來要買點好的。”
溫至夏嗯了一聲:“陳嬸呢,怎么沒見她?”
杜小彤猶豫一下說道:“她回家了,被她兒媳叫回家,溫姐,你知道陳嬸兒媳是誰嗎?”
溫至夏故意裝作不知:“是誰?”
“陳嬸那大兒媳就是那天問咱們還要不要人的女人,你走后,她又來了一次,得知你不在家,出遠門,就讓陳嬸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