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姚丹的這個思路,程勃的思維也打開了。
兩人一合計,既然要做網(wǎng)紅,那就必須有話題。
正好,他第一天上班,兩次英雄救美,就得有后續(xù)的情節(jié)發(fā)展。
劉玉蘭死活要離開雄鷹寨,這就是個不錯的話題,將來網(wǎng)友肯定關(guān)心她的去向以及她的感情和日常生活等等。
像她這么美麗性感的少婦,很有可能變成話題女王。
不但可以由此讓她和程勃變成熱門話題,形成故事,像連續(xù)劇一樣,還能讓劉玉蘭也變成網(wǎng)紅。
以她的絕世容顏和寡婦這個自帶話題身份,絕對能變成爆款。
在這個流量的時代,就是要學會抓住機會,有了流量,也就有了機會。
因此,兩人決定,就這么辦。
今天先找個地方休息,睡足后回鎮(zhèn)里,開完會定好調(diào),屆時就重新開一個視頻賬號,以后程勃的日常工作和生活就要進行直播。
這個想法讓程勃覺得很有挑戰(zhàn)性,他有種預(yù)感,自已可能真的會爆紅網(wǎng)絡(luò)。
若真如此,就把劉玉蘭一起帶紅,讓她靠流量就能過上幸福生活。
這種可能性很大,以劉玉蘭的美貌,加上她是個寡婦,本就容易吸收流量,不利用太浪費。
此時,劉玉蘭跟狄老族長也談妥了,相互妥協(xié)。
對于狄老族長來說,只要劉玉蘭不起訴他孫子狄虎強奸,什么都好說。
何況,劉玉蘭只是想離開雄鷹寨,并沒有提別的過分要求。
像劉玉蘭這種狐貍精式的絕色尤物,還是個寡婦,狄老族長巴不得她早點離開雄鷹寨。
有劉玉蘭這尤物在寨子里,那些個好色的男人,尤其那些不省心的光棍,總是蠢蠢欲動,搞得滿寨子雞犬不寧。
即便那些有婆娘的男人,也都想占她的便宜,讓自已家里的媳婦又跟防賊似的。
所以,對于雄鷹寨來說,除了想睡她的好色男人,劉玉蘭絕對不是個受歡迎的女人。
程勃和姚丹回到了祠堂里,自然是另外一種說辭。
他跟狄老族長說,為了雄鷹寨,也為了狄老族長的名聲和家庭幸福,他成功說服了劉玉蘭不要起訴狄虎。
但程勃得答應(yīng)劉玉蘭一個條件,必須帶她離開雄鷹寨。
“小伙子,謝謝你!謝謝姚鎮(zhèn)長,真要是三寡婦起訴我家虎子,坐幾年牢,這孩子就毀掉了。”
說到這里,他很認真地望著程勃,然后對姚丹笑道:“姚鎮(zhèn)長,時間不早了。你今天晚上就在我們寨子里將就休息一晚。”
“你看你是住我們家,還是跟三寡婦回去,在她家住一晚。你這小助理就在我這里將就一下,老朽還有些話想跟他單獨聊一聊。”
這讓劉玉蘭和姚丹都有些驚訝。
劉玉蘭甚至頗為失落,她早就想過怎么安頓姚丹和程勃。
程勃是她的救命恩人,肯定住她家呀!她想好好地招待一下兩位貴人。
尤其程勃,甚至都想今晚就陪程勃睡一覺,她看到程勃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已的感情,好想實實在在地親兩口這個為救她而崩潰大哭的大男孩。
現(xiàn)在被族長給截胡留在祠堂過夜,她當然很失落。
姚丹只是驚訝,但能看得出來,老族長很喜歡程勃。
既然讓他留在族長家,那就這么安排吧!肯定不是什么壞事。
想到這,姚丹對程勃笑道:“程勃,既然老族長很喜歡你,老人家也想跟你聊聊,那你就在老族長家休息,我們明天吃完早飯再返回鎮(zhèn)里。”
程勃笑應(yīng)道:“好吧!姚鎮(zhèn)長,我先送你們回家。”
“行!老族長,那讓程勃先送我們過去,等下他再回來跟您聊?”
狄老族長微笑著點點頭。
于是,程勃和姚丹就跟在劉玉蘭的后面,走出了祠堂。
到了外面,劉玉蘭馬上就挽著姚丹的胳膊。
然后,對姚丹和程勃笑道:“姚鎮(zhèn)長,弟弟,你們餓了沒?到家后,我先給你們做點夜宵吧?”
“不用了,太晚了!玉蘭,你也要早點休息,你不是還懷孕了嗎?在水里昏迷那么久,不知道對胎兒有沒有影響。”
程勃一聽姚丹這話,也想起來了,他忙對劉玉蘭說道:“玉蘭姐,等到家后,我給你把把脈,如果胎兒沒事還好,有問題還得打掉。”
劉玉蘭毫不猶豫地應(yīng)道:“那就打掉吧!這孩子我本來也不想生下來。”
說著,回眸望了一眼祠堂。
在她的心里,狄虎強暴她懷上了孩子,這就不是她想要的。
如果胎兒有問題,正好打掉。
幾分鐘后,三人回到劉玉蘭的家。
兒子鐵蛋先被狄昆抱回家睡了,兩家雖然是鄰居,時間太晚,她也不想去狄昆家把兒子抱回來。
進了家門,點燃了油燈。
沒想到劉玉蘭家還沒有通電,讓程勃覺得難以想象,這都什么年月了。
寨子里雖然通了電,但不是每家每戶都在用電。
很多家庭為了節(jié)約,依舊用油燈。
身處大山的雄鷹寨,最不缺的就是油料,松油燈就很方便。
點燃油燈后,還挺亮堂。
程勃讓劉玉蘭坐下來,沒地方,只能坐在床沿。
手一搭她白皙的玉手,手指落在她的手腕上,開始細細地給她把脈。
劉玉蘭的手被程勃火熱的大手一握,渾身都一激靈。
怎么會這么熱,火力好猛啊!
確實,劉玉蘭沒想到程勃的手這么火熱,比她的死鬼老公生前還火力猛。
想到這,劉玉蘭覺得渾身的細胞不安而躁動了起來。
俏麗的臉頰不自然地就紅潤了。
她的表情變化讓一旁擅長觀察的姚丹看得真切。
心想,劉玉蘭這女人絕對愛上了程勃這家伙。
程勃這次也感覺不同了,劉玉蘭的脈搏跳動有力。
但是,有些亂,他不禁看了一眼劉玉蘭,發(fā)現(xiàn)這女人臉紅了。
我去,想啥呢?
作為從小就學會把脈的程勃,馬上就知道她脈象紊亂是怎么回事。
不用問,這女人心猿意馬了,肯定沒想好事。
不過,這也不影響程勃對劉玉蘭腹中胎兒狀態(tài)的判斷。
雖然只是懷孕兩個月的時間,都沒顯肚子,但程勃還是診斷出來了。
胎兒已死,得服藥打掉。
姚丹被他這個結(jié)論給驚到了,這小表弟的醫(yī)術(shù)有這么牛嗎?
她都有點不敢相信,忙關(guān)切地問道:“程勃,你確定嗎?”
程勃站了起來,對姚丹笑道:“非常確定,我把脈從來沒失誤過。我七歲就能把脈診斷,九歲就會開藥。我們家祖?zhèn)麽t(yī)書上的草藥我能倒背如流。”
聽到這里,劉玉蘭更加崇拜地凝視著程勃,美眸中溢出來的愛意。
突然,她做出了一個讓姚丹和程勃都很意外的舉動。
捧著程勃的臉頰就親了他一口。
不是親臉,而是親嘴。
這下,程勃完全懵逼了,驚愕地望著她,堂堂七尺男兒就這么讓一小寡婦欺負了。
姚丹雖內(nèi)心有點復雜,但還是忍俊不住,笑得不行。
得手了的劉玉蘭,則一臉得意地對她說道:“姚鎮(zhèn)長,我昏迷時,他親了我好多次,我要賺回來,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