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九點,姚丹睡得正香時,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一看是老公張志打來的,忙坐了起來,按鍵應道:“喂!老公。”
就聽張志笑道:“丹丹,你跟我小表弟說一聲,今天下午我會到臨河鎮做調研,到時候我會找他談一談。”
這讓姚丹有點生氣,覺得老公把這種事情想的太簡單。
真以為他跟人家程勃一說,肯定會答應他這個可憐的要求,怎么可能?
其實,關鍵是姚丹這邊,還沒跟程勃和姚瑾撮合成功。
當然,她也沒告訴張志這個計劃。
所以,姚丹有些不悅地反問道:“老公,咱需要這么著急嗎?人家程勃昨天才剛到,你讓他馬上就跟我…”
說著,瞥了一眼窗外。
姚丹怕被有心人聽到她和老公這種談話,那可能會授人以柄。
就聽張志解釋道:“不是,丹丹,我今天肯定不會跟小表弟說透,確實有點早。但得提醒他對你這表嫂多關心啊!其實,我知道你自已不愿意的。”
姚丹不爽地反問道:“知道你還讓我做這種事情?咱倆可是黨員干部!”
張志嘆道:“這不是沒辦法的事嗎?丹丹,事成之后,我家香火續上了,我會感謝你一輩子的。我自已肯定是沒希望了,只能求你成全我的孝心。”
“讓你跟別人我也不愿意,肥水不能流入外人田嘛!我老婆非青年才俊能配得上的,我這小表弟絕對人中龍鳳…”
聽到這,姚丹嘆道:“好了,我知道了。但你今天下午不一定能跟程勃見上面,我們還在雄鷹寨呢!昨晚這邊差點出人命,我們倆連夜趕過來的。”
張志驚喜地問道:“什么?丹丹,你跟我小表弟去雄鷹寨了?”
他自已就是從臨河鎮走出去的干部,對臨河鎮各村寨都非常熟悉。
張志深知,只要老婆姚丹稍微主動點,與程勃孤男寡女在大山里相處幾個小時,很容易搞定這件事。
那片蒼茫的大山中,隨他們倆肆意發揮,怎么玩怎么搞,都沒人打擾。
他覺得姚丹不應該錯過這次機會。
就聽姚丹應道:“對!還別說,有了程勃,我出來省事多了。否則,以前只要下鄉去哪個村寨,都要把任霞她們帶上,太麻煩了,她自已本來也很忙。現在有個程勃,安全問題全解決了。”
張志有些興奮地笑道:“丹丹,關鍵還方便解決咱們家的大問題。昨晚就你們倆過去的嗎?”
一聽張志語氣里有猥瑣的味道,姚丹的內心有種說不出來的惡心。
其實,自從張志決定讓程勃給她做助理后,姚丹有個新發現,張志特別期待著她早日跟程勃發生關系。
當然,這本來也是張家的目的,沒什么說的了,就是想讓她早點懷上程勃的孩子,給張家傳宗接代。
可是,她有種很強烈的感覺,張志作為她的丈夫,非但沒有那種吃醋或者很郁悶的表現。
恰恰相反,似乎很期待她被別的男人睡。
這種直覺讓她很難過,讓她對張志的感情和感覺產生了一種錯覺。
這還是那個曾經讓她崇拜的上級領導嗎?
一直以來,張志在她心中的位置都是很高。正直、善良、無私,清正廉明,廉潔奉公,絕對是人民公仆形象。
正因為如此,即便她跟張志結婚好幾年,依舊沒有做過女人,但卻能跟張志堅守住婚姻。
曾經,她只是認為,張志就是身體有問題,是個可憐的男人。
可近期,尤其自打成功搞定程勃到臨河鎮給她做助理后,張志的心態讓她覺得難以理解。
猥瑣、陰暗,甚至無恥,讓她開始瞧不起這個男人。
她能接受自已老公身體不行,但接受不了老公內心陰暗,這會讓她覺得老公曾經的高大形象是虛假繁榮。
想到這,姚丹淡淡地應道:“就是啊!有了程勃,沒必要讓別人跟著了。他武功那么厲害,誰能是他的對手呀?”
“而且,昨晚我們一到雄鷹寨,程勃確實又救了兩個人。現在他已經變成了雄鷹寨老族長的干孫子,人家老族長還要把孫女許給他做媳婦呢!”
張志聽后,當即應道:“丹丹!那怎么行?我這小表弟文武雙全,怎么能娶個村姑啊?”
這句話又讓姚丹很詫異,擺明了瞧不起老百姓,村姑怎么了?像一個領導干部說出來的話嗎?
不想跟他閑聊了,姚丹應道:“老公,這事讓他們自已處理吧!婚姻自由,戀愛自由。”
“老公,沒別的事情先這樣,我們能不能回去再說,昨晚的事情沒辦完,今天要跟老族長接著談。”
張志忙關切地問道:“談什么?需要我這邊協調嗎?”
“不需要!老公,你忙你的!等我的電話吧!”
張志最終還是沒忍住,猥瑣地笑道:“等下,丹丹,這次機會這么好!爭取把握住吧!”
“孤男寡女,在大山里這么長時間,他一個小伙子,我老婆這么漂亮的女人還搞不定他嗎?爸媽都快八十了,咱努把力行么?”
果然又要逼她了,姚丹無奈地應道:“好了,老公!知道了,這種事急不來的,就這樣吧!”
姚丹現在對張志或者張家的態度就是能糊弄先糊弄著吧!
誰讓自已當時已經答應人家了呢?
姚丹知道自已心軟,公公婆婆這么大年紀的人給她下跪哀求,她當時真的沒辦法不答應。
那時就想著反正以后跟程勃偷偷摸摸地做幾次,懷上就踏實了。
可后來一想,事情沒那么簡單。
如果她愛上了程勃咋辦?
或者程勃愛上了她咋辦?
那都會產生預想不到的后果。
關鍵她自已還是不能接受這種離譜的事。
正這時,劉玉蘭走進了臥室,腰里系著圍裙。
“丹姐,您醒來了,正好我也做好了早餐,您先起床,我去把我弟弟喊過來,咱們一起吃早點。”
昨晚兩個女人聊的很投機,姚丹讓劉玉蘭以后別喊她姚鎮長,太見外!
直接叫她丹姐就可以,她確實內心也很喜歡劉玉蘭這個女人。
盡管人家是寡婦,但絕對不是雄鷹寨族人們傳言的那種水性楊花的騷貨。
這個女人不但人品正,還非常聰慧,唯一的不足就是沒讀過書。
她昨晚也答應了劉玉蘭,等她和程勃回到鎮里后,會給她找點事做,以后帶著兒子鐵蛋在鎮里生活。
自然,這讓劉玉蘭相當感動,更加把她和程勃當親人。
姚丹見劉玉蘭要去喊程勃吃早點,笑道:“行!玉蘭,去吧!昨晚睡的那么晚,你還起來給我們做早餐?”
劉玉蘭嬌笑道:“丹姐,這還不是應該的嗎?您和弟弟都是我的親人。到了我家,當然要照顧好你們。我去喊我弟弟吃飯,您先起床吧!”
說著,劉玉蘭擺動弱柳扶風的腰肢離開了家,朝祠堂走去。
姚丹望著她性感的倩影,想著昨晚兩個女人一起在木桶里洗澡的一幕。
就算她自已本身也是個大美人,依舊被劉玉蘭的絕世之美驚到了。
難怪寨子里的人都說她克夫。
虎精克夫這句古語,難道是真的嗎?
作為一位受過高等教育的領導干部,姚丹是不信的,感覺很扯淡。
但劉玉蘭的身體確實具有這個特點,且真的死了老公,這又怎么解釋?
而且,她自已呢?何嘗不是如此?
雖老公張志健在,卻也無子嗣啊!
想一想,姚丹深感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