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條小蛇已經從姚丹的褲管里往里鉆了。
嚇得她頓時花容失色,瑟瑟發抖,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這是姚丹有生以來從未遇到過的奇葩事,在這蠻荒之地撒泡尿,結果還引來了一條小蛇鉆進了她的褲管里。
這也太離譜了!
她好后悔剛才小解完沒有馬上走出草叢。
胡思亂想了這么一會兒,讓一條小蛇得逞了。
關鍵是小蛇沿著她的小腿正在往上鉆,天啦!這邪惡的小東西要干嘛?
所以,當姚丹看到程勃終于出現在面前時,立馬都哭了。
哭泣道:“程勃!有一條小蛇鉆進我的褲管里了!”
望著姚丹瑟瑟發抖的樣子,程勃心疼壞了,他忙安慰道:“丹姐,別怕,有我呢!我馬上制服它!只要你不要亂動,蛇不會攻擊你的。”
“好!那你快點,它都鉆我褲管里了,現在都到了膝蓋這邊,咋抓呀?”
看著她邊哭邊說,程勃忙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安慰道:“沒事!你不要亂動,我來看看!”
說著,程勃蹲下去,仔細地觀察著姚丹的腿部。
姚丹趕緊指引他說道:“程勃,蛇在這里,你快點想辦法呀!都要到大腿上了,它該不會往我身體里鉆吧?是一條小蛇,這么粗!”
說著,把自已的大拇指伸出來。
程勃點了點頭,還是安慰她不要擔心,他有把握的。
想到這,程勃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姚丹的大腿,只要有動靜,他立馬出手。
果然,這條頑皮的小蛇還真的往姚丹那里鉆了過去。
難道是被氣味引導過去的?
姚丹都要崩潰了,她自已當然能感知到小蛇已經鉆到了什么部位。
就在這關鍵時刻,程勃終于出手了。
他一把就捏住了剛才姚丹褲管里正在活動的凸體位置。
這說明小蛇的頭部正在活動。
程勃身負絕學,捏住小蛇的頭部后,當即用力,直接隔著姚丹的褲子將蛇頭捏碎了。
小蛇頭部被捏碎,身體依舊在姚丹的褲管里激烈地交纏著。
姚丹嚇得啊地一聲,整個人往后倒去,直接嚇暈過去了。
自然,程勃當即就將她抱住了。
然后,抱著她離開了這片帶著尿騷味的草地。
到了樹下后,程勃立馬就將姚丹的褲腰帶解開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小蛇被捏死了,但還留在她的褲管里。
再說,為了保險起見,程勃也得給姚丹做個檢查,看看她身上到底有沒有被小蛇咬到?
如果被小蛇咬到了,他還得給姚丹治療蛇毒。
褲子褪到了膝蓋處,這是一條頑皮的小眼鏡蛇。
遇上程勃屬于命不好,沒來得及長大就慘死在程勃手里。
程勃將小蛇的尸體扔到一旁。
然后,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姚丹的身體。
從小腿到大腿都沒有放過,很細致地檢查,白皙的大腿上,并沒有留下小蛇咬到的痕跡,他這下放心了。
只是,姚丹的絕美性感還是驚到了他,居然是罕見的特殊女人,是傳說中的那種虎精女人。
剛要將姚丹的褲子提上去,幫她穿好,恢復原樣,尷尬的一幕出現了。
姚丹居然在不該醒來時卻睜開了美眸,當她發現自已的褲子被褪下后,以為程勃正要對她采取行動,條件反射之下,忙捂住了自已的身體。
“程勃,你要干什么呢?”
程勃真沒想到姚丹這個時候醒了,尷尬地啊了一聲。
“哦!丹姐,我剛才把小蛇幫你從褲管里拿出來了,喏!您看,在那邊!”
姚丹這才想起來了,自已剛才被小蛇鉆進庫管里,程勃在幫她處理。
然后,小蛇在她大腿上交纏嚇暈了她。
“哦!那你先把頭轉過去吧!”
她知道自已的身體很特殊,這下讓這小壞蛋給探秘成功了,羞死了!
程勃忙解釋道:“好的!丹姐,您別誤會我哈!我真沒對您做什么。剛才,我把小蛇弄出去后,只是給您做了一個檢查,我怕小蛇咬到您,好去采藥給您治療。”
姚丹羞澀地聽著,也不好說什么。
程勃繼續說道:“還好,您并沒有被小蛇咬到。現在肯定沒事了!”
他必須做出這番解釋。
畢竟,剛才確實解開了姚丹的褲子。
自然,該不該欣賞的,也都肆無忌憚地欣賞過了,也確實驚到了他,曠世奇景。
他也不是圣人,沒有借機做出沖動的事情,已經很可以了。
換個男人可能就在享受美人美景了。
姚丹聽了程勃的解釋后,完全相信,且后悔自已剛才的大驚小怪。
更郁悶的是,為什么要醒過來?
剛才這個機會多好啊!
沒準這傻孩子看著看著就撲上來了呢?
那么,我也不用糾結了,張家交給我的任務也完成了。
姚丹差點沒抽自已兩耳光,這下好了,絕佳的機會又浪費了。
剛才這個機會簡直天賜良機!
唉!看來,我跟這小家伙就是有緣無份啊!
帶著這種極度遺憾之情,姚丹穿好了褲子,讓程勃轉過來。
這次,兩人再次四目相望,互相都不好意思了。
姚丹知道自已的身子讓程勃一覽無余了。
可是,對方卻并沒有沖動到對她采取行動。
想啥呢?這是被嫌棄了呀!
這是人家沒看上她呀!
這一刻,姚丹突然從內心涌起一股難言的失落和痛心。
甚至,她在程勃的面前,竟有些自卑心理。
可以說,仔細一想,她覺得自已很失敗,是個沒有魅力的女人。
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不管是為了救她還是怎么樣,已經將她的身體一覽無余了,卻并沒有趁機占有她。
這還不說明問題嗎?
人家就是沒看上她呀!
嫌棄她年紀太大了吧!
本來還想著對程勃說兩句感謝的話,卻突然表情冷淡了。
只是說了一句話:“程勃,這事別跟任何人說,走吧!繼續趕路!”
說著,轉身就走。
程勃被姚丹的舉動嚇到了。
我去!我他媽救人還救錯了嗎?
這是誤會我了吧?
脫你的褲子,我也沒辦法,小蛇在你褲管里,我不脫你的褲子,怎么把小蛇拿出來?
我不給你做檢查,怎么知道你身上有沒有被小蛇咬到?
程勃越想越郁悶,越想越委屈,但他還不好說什么。
畢竟,他也真的將姚丹的滿園春色一覽無余了。
美是真美,他當時沒一點兒想法也不可能。
否則,就不是男人了。
但終究沒有做混蛋事吧?
老子可是正人君子,不能被人這樣誤會。
想到這,程勃喊住了姚丹。
嚴肅地說道:“丹姐,您先別生氣,我覺得咱倆得把話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