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程勃一愣,幾個意思啊?
說我好厲害,崇拜我!
然后,再說我有點傻,還讓我自已承認。
我去!女人的話怎么這么難以理解呢?
她這話的背后邏輯是什么?
肯定不是說我真傻,是某種行為讓她覺得我就是傻。
突然,程勃腦瓜子靈光一閃,似乎明白了。
可以說,恍然大悟,大徹大悟。
剛才在樹下,丹姐突然翻臉,并不是責備我看了她吧!
而是討厭我為什么不把她那個…?
想到這,程勃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仔細一分析,說他傻,還不是說他為什么不趁機對丹姐下手。
美味佳肴就在眼前,他有著極大的便利條件,可卻沒有動手。
作為男人,這不是傻是什么?
但問題是,丹姐為什么要這樣說?是因為她內心有這種期待嗎?
是真心希望我毫不猶豫地將她拿下,做我的女人嗎?
不可能的!
她可是表哥張志的女人,是我恩人的女人。
我怎么能對她采取這種行動,那就是豬狗不如的東西啊!
再說,她還是我的領導,我能把美女領導給那啥了嗎?
越想越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但你說不可能,丹姐這話又有點那么個意思。
唉!不想了,隨便人家怎么說吧!
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自已得心里有點譜。
見程勃沒回答她,姚丹忙追問道:“程勃,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程勃回眸笑道:“丹姐,您是鎮長,閱人無數,您覺得我傻,肯定是對的?!?/p>
姚丹撅嘴嬌笑道:“切!明明不服氣,還要言不由衷,程勃,姐就是覺得你傻。”
“丹姐,那我肯定傻唄!”
一句話把天聊死了。
姚丹被他氣的無話可說了,兩人就這么默默地趟過小溪流。
到了摩托車旁,程勃將姚丹放下。
然后,推著摩托車繼續趕路。
此時,天色有些暗淡了下來。
姚丹看了一眼有點暗淡的天空,有些擔憂地說道:“程勃,看這天氣,好像要下雨呢!咱這才走了多遠啊!沒準今天要淋雨回鎮上了?!?/p>
程勃笑道:“那也沒辦法呀!只能頂風冒雨,勇往直前了。”
“呵呵!行!有你這個大英雄在,我倒也不怕。但是,還得想辦法躲雨,以你姐我的經驗,像現在天空上這片烏云帶來的雨量小不了。”
程勃也看了看天空中的這片烏云,再掃視周圍的環境。
他看到了前方不遠處的一座山。
來的時候,摩托車是沿著這座山的盤山公路過來的。
摩托車能騎的話,花不了十分鐘,但若是推著摩托車盤山而行,沒一個小時肯定下不了山。
不過!程勃記得昨晚姚丹說過,這座山下有山洞,還想著將來能不能引資過來跟鎮政府聯合開發。
只是因為交通問題,有興趣的投資商還是選擇退縮。
“丹姐,我們去前面先躲一躲,您說那座山下有山洞對吧?”
“對!那座山叫鷹嘴山,山下有個山洞,你的意思是我們先去躲雨?”
“嗯!等這陣雨過去再出發。您的判斷是對的,這陣雨一旦下來,肯定是瓢潑大雨,咱們快點走吧!”
“好!就這么辦!”
于是,兩人加快了步伐,朝鷹嘴山走去。
而此時,天空上的烏云越加濃密,一下子讓地面的能見度低了很多。
隨時可能下暴雨的節奏。
程勃見勢不妙,當即一把將身邊的姚丹抱起來,放在車上。
姚丹真是無語了,這家伙也不跟她打個招呼,把她夾起來就扔到了車上。
這家伙把我當他領導了嗎?
把我當成年人了嗎?
夾個小孩似的,夾起來就往摩托車上放。
程勃管不了那么多,騎上摩托車,啟動起來,朝鷹嘴山快速疾馳。
沒辦法,本來還想著留一點汽油在里面,關鍵時刻用。
他覺得現在就是關鍵時刻了。
程勃深知,姚丹是個女人,若淋雨的話很容易感冒。
他自已無所謂的,就算被雨淋了,基本上不會感冒。
他可以通過自已的內功將體內寒毒驅散,根本沒問題。
只是,看似就在前方的鷹嘴山,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而天空中的暴雨并沒有給他們倆機會逃過這一劫。
天空一個霹靂下來后,頓時就暴雨如珠落在他們身上。
幾秒鐘就讓兩人變成了落湯雞,但也只能往前趕。
最要命的是,摩托車的油耗盡了,他們倆不得不再次推著艱難跋涉。
但程勃沒讓姚丹下來,讓她就坐在摩托車上。
暴雨肆虐在林中,匯集到了林間小道上,變成了聲勢浩大的激流。
程勃擔心百斤重的姚丹被激流沖走,不如讓她坐在摩托車上。
只是,很快他也推不動了。
狂躁的水流夾雜著樹枝碎石和泥水變成了泥石流。
且暴雨讓兩人幾乎睜不開眼,程勃覺得這肯定不是辦法。
一個不注意就可能被泥石流埋葬。
他立馬將摩托車艱難地推到了一棵樹旁。
然后,把摩托車上的姚丹抱了下來,讓她雙腿夾著他的腰部。
姚丹此時已經嚇到了,不管兩人的姿勢是否曖昧,程勃讓她干啥都配合。
她深知,一不小心,兩人都將被狂躁的泥石流沖走。
所以,程勃讓她做什么,她一點兒也不敢反駁。
這條命只能交給這個小表弟了。
程勃抱起了她,迎著暴雨朝鷹嘴山跑去。
姚丹驚訝于程勃的體力如此驚人,抱起她,沒有任何障礙似的。
當然,程勃避開了泥石流,在林中穿梭著,但一路上也看到了許多毒蛇被沖走,水流實在太湍急了。
整整在林中艱難地跋涉了半個多小時,才接近了山腳下。
在姚丹的指引下,程勃隱隱約約地看到了幾百米外的一個洞口。
他當即就對姚丹說道:“丹姐,到了洞里,我會找點干柴給您烘干衣服,堅持一下哈!”
他知道,姚丹被雨水淋透后,狂風吹在身上,已經打了幾個寒顫。
說明她感覺很冷了。
姚丹被程勃抱在懷里,仰頭望著這張棱角分明而堅毅的臉龐說道:“程勃,不要擔心姐,先到了再說吧!”
程勃點點頭,迎著暴風雨朝山洞方向繼續跑去。
姚丹被他緊緊抱在懷里,感受著這個男人渾身散發出來的雄性氣息,她的芳心早已亂七八糟了。
她知道,自已徹底淪陷了。
淪陷在這個男人溫柔與勇武交織的獨特魅力中難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