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這些從山洞內沖出來的小子,程勃回眸安慰姚丹笑道:“姐,放心吧!他們來的正好,老子正想好好收拾他們一頓!”
我去!姚丹再次被霸氣的小男人圈粉了。
一點兒沒被對方人多勢眾所嚇倒。
反而越戰越勇,霸氣側漏,這種男人誰扛得住?
接下來,隨著程勃身體的抖動,兩只手舞動剛制作的木棍,傳來了一聲聲的慘叫聲。
“哎喲!我的頭!”
“哎喲,我的腿!”
“哎喲,我的肚子!”
狄虎自已也被程勃抽了一木棍,打在胳膊上,疼得差點掉了手中的砍刀。
一看身邊的幾個兄弟都被打了,他吆喝著其他人都沖上去,一擁而上。
而他自已則站在雨中觀戰,望著程勃上下翻飛的木棍,他不得不承認,程勃這家伙的武功實在太高了。
兩根木棍對戰他們幾十把砍刀,毫不落下風,且他們的人上去就被揍。
何況,程勃背上還有個姚鎮長,就這樣狄虎都覺得他們不可能贏得了。
趁著現在大家都沒受重傷,狄虎感覺應該見好就收,不能繼續干了。
于是,下定決心沖兄弟們喊道:“兄弟們,撤!把這個山洞留給他們這對狗男女搞破鞋去吧!”
一聽這話,呼啦一下,這幫小子毫不猶豫都往雨中撤走,他們都求之不得,誰也不想繼續打下去。
不是懾于狄虎的淫威,早就開溜了。
程勃自然也不追他們,他得馬上進山洞,讓姚丹把身上的衣服烘干。
讓他們倆沒想到的是,撤出一段安全距離后,狄虎對著山洞喊道:“姚鎮長,您悠著點,程勃這小子太厲害,別讓他把你搞死在這山洞里。”
這家伙滿口的污言穢語,沒把程勃給氣死,他當即就要沖出去揍狄虎。
但被姚丹拉住了,就見姚瑾說道:“算了,程勃,別搭理他!這些山里漢子本就粗痞,喜歡說這種臟話。”
“姐,我真沒想到狄虎是這樣的人。老族長還說他這個孫子本質不壞,這還不壞嗎?還要多壞才叫壞呀?”
姚丹苦笑道:“嗨!誰會說自已的孫子是壞種呢?但是,咱們把這個山洞占領了,他們不就只能淋雨嗎?是不是讓他們進來躲雨啊?”
“不行!這幫人不可信!丹姐,我馬上找點干草過來,您這衣服肯定要烘干的,我自已無所謂,能扛得住!”
“你先找找吧,你自已身上的衣服也得烤干了,昨晚你就靠體溫吸干了衣服,再這樣下去,你肯定也得生病的。不能仗著自已年輕就不注意。”
程勃笑道:“丹姐,我心里有數。您在這里等下,我去看看哪里有柴火。”
說完,一看外面,又不放心,還是對姚丹笑道:“丹姐,我還是帶著您吧!萬一這幫小子又殺個回馬槍就麻煩了。”
姚丹感動地抿嘴一笑,深深地瞥了一眼程勃。
程勃也在看著她,四目相對,兩人都笑了。
暴雨中熱烈地吻過之后,他們彼此的心理距離再次拉近了。
兩人都不是那種很隨便的人,都深深地知道吻的含義。
發生關系不一定有感情,欲望作祟就會導致發生關系。
而吻一定是從心底發出的渴望,若自然而然地想吻一個人,絕對是愛上了,是從內心深處地想得到對方。
程勃突然一把將她抱住了,想再次索吻,剛才在雨中,他覺得沒過癮。
沒想到這次姚丹卻推開了他,低著頭,很沒底氣地說了一句。
“程勃,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這句話馬上將程勃拉回了現實中,也意識到了他們之間確實橫擔著許多現實問題。
他當即尷尬地說道:“丹姐,對不起!剛才有點沖動,失去了理智。”
姚丹摟著自已,嘆道:“不怪你,是我自已的問題。程勃,去想辦法生點火吧!千萬不要讓狄虎把咱倆看扁了。”
原來,姚丹想著山洞的外面可能還潛伏著狄虎這幫人。
所以從欲望中回到了理智狀態。
她深知,如果她真的跟程勃發生關系了,一旦讓狄虎這幫人發現,兩人的前途都完了。
尤其坑了人家剛參加工作的程勃,她必須控制內心的沖動。
姚丹承認自已動情了,有了從未有過的那種強烈的欲念。
這種變化讓她內心充滿恐懼,她太理智了,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多嚴重。
盡管從家庭關系上沒有任何問題,本來也是要完成張家交給她的任務。
可是,這種見不得光的感情和愛情,絕不是她的選擇。
程勃聽了姚丹這番話,自然也恢復了理智,知道自已剛才的沖動是在玩火。
眼前的女人可是張志的女人,是他的上司,怎么能睡人家呢?
再喜歡,再沖動也必須理智起來。
所以,當他轉過身去,往山洞里走時,狠狠地抽了自已一個耳光。
這個耳光抽的很響,啪地一聲,姚丹驚愕地望著這個意志堅定的小男人。
這個耳光代表了這個小男人內心的掙扎和自責,他一定很難過吧!
想到這,姚丹喊了一句:“程勃!”
程勃忙回頭,再次四目相對。
“哦!程勃,你不要自責,是姐的錯,不該在雨中吻你。”
程勃苦笑道:“丹姐,是我的錯,跟您沒關系!您在這里先等著吧!我一定會想辦法找到火源的,只要有干草,我就能生著火。”
姚丹微微笑道:“好!姐相信你,去吧!沒準洞內有干草呢!”
程勃點點頭,往山洞內走去。
姚丹想跟過去,但有點糾結了。
她怕自已在那種完全封閉的環境里會忍不住想再次擁抱這個男人。
她確實覺得很冷,進到山洞里就感覺到了寒意襲來。
渾身濕透被山洞內的陰風吹著,冰冷冰冷的,滲透進骨髓。
外面的狄虎等一眾小伙子,作為當地人,他們當然很清楚這大山里哪里還有藏身之地?
只是距離有點遠,繼續往鎮區方向走,再有五公里,又能找到山洞。
但狄虎有些不甘心,而且他就是覺得程勃和姚丹孤男寡女的,這種情況下,兩人都濕透了,不得脫衣服嗎?
一旦脫了衣服,姚鎮長這么漂亮的女人,程勃一個小伙子,能憋得住不干了姚鎮長嗎?
“兄弟們,你們說,程勃這小子會不會把漂亮的姚鎮長給干了?”
“應該會吧!姚鎮長這么漂亮的娘兒們,剛才我看到這娘兒們的胸部好大呀?摸起來肯定爽的起飛,比三寡婦的胸都大。”
“操!好像你摸過三寡婦似的!人家虎子哥才有發言權,對吧?”
狄虎一聽,有點懵圈和后悔。
心想,我他媽當時光著急搞三寡婦了,哪想過還要摸她幾下呀?
不過,若有機會摸到姚鎮長豈不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