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姚丹的極限施壓,步步緊逼,程勃知道自已必須表態。
否則,太傷姚丹的心。
他當然看出來了,姚丹真愛上了他。
而他對姚丹也有了特別的感覺。
只是,他不確定自已是否真的愛上了這位表嫂。
或許因為雙方身份的特殊性,決定了他內心深處不敢往下想。
所以,程勃也只能實話實說道:“丹姐,首先我要承認對您有特別的好感,在某種情況下,肯定愿意娶您。能娶到您這樣的女人,程勃三生有幸!”
“我們倆有著共同的目標和人生理想,三觀一致。若能成為終生伴侶,共同實現人生理想,那將何等幸福!”
這話讓姚丹聽著確實很欣慰,跟她的想法差不多,她也認為和程勃特別聊得來,有共同話題和理想信念。
曾經跟張志也是這種感受,兩人單獨在一起時,總是談論人生和理想,為了國家和人民共同奮斗等等。
每次靈魂交流,都讓她們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只是,結婚之后,除了在夫妻生活上無法進行下去,她自然很失望,甚至絕望。
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隨著跟張志的不斷深入接觸,共同生活了一段時間,張志性格上的缺陷以及曾經的理想信念,出現了一些偏差。
至少姚丹認為,張志并非自已曾經心目中的那位令人崇拜的上級領導。
他多疑、孤僻、自卑。
有時候,甚至覺得他很陰險狡詐,對自已同志很刻薄。
這是兩人之前談戀愛期間從未發現的問題。
她也看出來了,張志在她面前,特別善于偽裝自已。
只是,姚丹為了曾經的理想,也為了張志的父母,選擇隱忍了下來。
反正跟張志也不可能做成真正的夫妻,她自已對做女人也沒那么期待。
何不就保持這樣的婚姻關系,以合作的心態維持這段婚姻?
這完全沒問題!
這就是她能堅守下去的根本原因。
誰知道程勃的出現,打亂了她的節奏,她開始重新認識男人!重新定義男人以及重新定義婚姻和人生伴侶。
現在聽程勃這么一說,她忙興奮地追問道:“程勃,那我是不是可以這么理解,如果哪天我跟張志離婚了,你就會娶我,對嗎?”
程勃點了點頭,應道:“嗯!丹姐,你敢嫁,我就敢娶。只是,這件事太大,您現在畢竟是我表嫂。”
“姐知道!但是,你們這種表兄弟關系,都隔了五六代,早就不是什么親戚。你沒必要把這種關系總掛在嘴上。”
姚丹不希望程勃戴著這種倫理的精神枷鎖,來面對她這個所謂的表嫂。
這讓他們相處起來很別扭。
程勃苦笑道:“姐,不是您理解的這樣。我們雙方的父母一直有走動,那就是親戚。這事如果我爸媽或者我爺爺知道了,可能后果會很嚴重。”
“所以,我從來沒敢這么想過。我們身處現實世界里,不能不顧及這些因素,如果因我們倆的結合,讓其他家人受傷,我們能幸福嗎?”
這番話深深地震撼了姚丹。
她這才意識到自已想的太簡單了。
三十多歲的女人,連一個小伙子都不如,想事情如此沒深度!
確實,程勃說的非常有道理,如果她們倆不顧一切地在一起。
哪怕是她先和張志離婚了,隔了一段時間再和程勃結婚。
雙方的家人能不知道嗎?
知道了會怎么看待她們倆?
當然,她相信張家肯定沒問題。
畢竟,她們倆在一起就是張家撮合的,甚至是逼迫的。
可是程勃的父母和爺爺呢?
也會認可她們倆的婚姻嗎?
她比程勃整整大了七八歲,這種年齡差不得不考慮的。
最關鍵還是她現在這個程勃表嫂的身份,實在太敏感了。
想到這,姚丹默默地閉嘴了。
眼神空洞,很失望,很心痛。
她知道自已不知不覺中墜入了情網,難以解脫的情網。
望著姚丹這絕望的眼神,程勃心痛不已,忙安慰道:“丹姐,沒想到我的出現會讓您更加痛苦,對不起!”
一聽這話,姚丹驚問道:“程勃,你要干嘛?離開姐嗎?”
“不是,就是心疼您!”
姚丹微微一笑,嘆道:“這或許就是姐的命吧!但是,你要答應姐,別離開好不好?我們就算不能成為夫妻,你幫幫姐,我們共同干一番大事業。”
“另外,你娶了小瑾好不好?這樣我就舒服了,看到你們倆幸福,姐也是幸福,你不知道姐和小瑾的感情多深。”
“我們倆就像一個人一樣,姐妹倆從出生到現在,只要想對方了,會有心靈感應的。小瑾將來跟你幸福了,姐也能感應到那種幸福。”
程勃好奇地笑道:“丹姐,真有這么神奇嗎?”
“嗯!你知道嗎?我們倆高考的分數相差一分,我倆對過答案,我們倆一致認為,應該是語文作文相差一分吧!”
程勃不解地問道:“但你們倆卻沒有一起工作,為什么差異這么大?”
“很簡單!我們雖然各方面都幾乎一模一樣,但性格和理想不同。她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我喜歡從政。所以,我來到了臨河鎮,她留在了家族企業。”
聽著姚丹講述她們姐妹倆的過往,程勃為她們的姐妹情深深感動著。
但是,讓他娶姚瑾,還是覺得太荒唐了。
至少在這個階段,他確實沒想過要開始新的戀情。
因此,聽完姚丹的講述后,他忙解釋道:“丹姐,我對瑾姐也頗有好感,她性格潑辣豪放,美麗大方,氣質優雅,是男人心目中的性感女神。”
“只是,我暫時肯定沒有談戀愛的想法。將來到底會怎么樣,不清楚!現在還是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吧!有業績人也開心,您覺得呢?”
姚丹聽后,表情苦澀,蹙眉道:“可是,張家等不了呀!你老姑父等不了。”
程勃一聽,心想,怎么滴,說來說去,還是要先借一波種子出去嗎?
想到這,程勃試探著問道:“丹姐,我沒太理解您的意思?咱倆還得先那…”
說到這,程勃難以啟齒。
兩人都穿著這么清涼,有些話一說出口,代入感太強,萬一扛不住咋辦?
姚丹也覺得有些話不能說出口,只好尷尬而委婉地說道:“程勃,有個事情還沒跟你說,張志爸爸身患絕癥,已經確診了,你爺爺給他治療過,應該很難治愈,時日不多。”
“大概還有半年時間吧!所以我公公希望咱倆這段時間抓緊時間,讓我懷上,他死也瞑目了,你說這事咋辦?”
程勃也是醉了,這事干嘛問我呀?
我程勃的槍炮子彈滿坑滿谷,但你姚丹不也接受不了這種不正常關系嗎?讓我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