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幾個小時程勃悉心地照料,趙彤的腳踝基本上消腫了。
像程勃這樣的高手,自然深諳正骨之術,加上內功也深厚,沒有去衛(wèi)生所,就在藥店里買了一些膏藥。
其它治療都是他自已通過手法和功夫給趙彤修復傷口。
趙彤當然知道程勃是華醫(yī)世家出身,自已就會治療和配藥,但沒想到他的正骨術這么厲害。
起初程勃一碰她的腿就疼得直哭,后來忍一忍,越來越舒服了。
沒想到傍晚時,就基本上消腫了,也完全不疼了,很神奇!
這讓趙彤對程勃的崇拜和愛意更加濃烈,每次凝視這個超級厲害的男人, 滿眼溢出來的愛和欲。
她下午就跟程勃預約了,今晚要好多次,不想睡覺,只想要程勃。
自然,程勃聽了只能苦笑。
他當然也很想,但現(xiàn)在心態(tài)變了。
他的內心確實更傾向于姚瑾。
既然答應了姚丹,想跟姚瑾試試緣分,那就要跟過去的感情畫個句號。
趙彤今天的突然出現(xiàn),確實給了他當頭一棒。
尤其沒想到趙彤和好的決心這么大,在姚丹辦公室,怎么說都沒用。
最后這丫頭直接極限施壓,說如果程勃不要她,她就只能一死。
沒有程勃的日子,她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程勃以為她只是嘴上說說,嚇唬嚇唬人而已,壓根就不搭理她。
結果,這祖宗推開門就沖到走廊,爬上欄桿就往下跳,非常決絕。
那一刻,程勃內心受到強烈的震撼,不得不妥協(xié)。
人非圣賢,孰能無情?
曾經(jīng)兩人相親相愛的點點滴滴,都浮現(xiàn)在腦海里。
趙彤的解釋,苦苦地哀求,讓程勃不可能無動于衷。
但想到姚瑾,想到姚丹此時面對的困境,他真的很糾結。
他不知道自已若跟趙彤和好如初,對姚家姐妹的傷害有多深。
不是直接對她們感情的傷害,而是看她們姐妹倆的笑話,尤其像張強這些心懷不軌者,說不定會借機搞事。
畢竟,姚丹當眾解釋過了,他程勃心里喜歡的人是姚瑾。
而現(xiàn)在又冒出來一個趙彤。
若他這個時候馬上就跟趙彤恢復戀愛關系,不就是打姚家姐妹的臉嗎?
關鍵姚瑾的做法讓他也很感動,既沒有參與到他和趙彤的感情中來,還貼心地給趙彤買床上用品和生活用品,給趙彤留了一萬塊錢安慰她。
這種體面的做法,程勃能無動于衷沒想法嗎?
兩人點了外賣,吃過晚飯。
程勃想讓趙彤早點休息,自已回鎮(zhèn)政府找個地方睡覺。
他知道自已再待下去,肯定要跟趙彤發(fā)生關系,就算趙彤不撩他,他自已也扛不住。
畢竟自已睡了一兩年的女朋友,單獨在一起,自然而然地會代入到曾經(jīng)的激情時刻中去。
而且趙彤美眸中溢出來的愛意和欲望,讓他真的有種想撲上去的沖動。
但是,想到姚瑾,想到姚丹的處境,他確實不想再跟趙彤糾纏下去。
就想著等趙彤完全可以走路了,送她回燕京,這一頁就翻過去了。
從此以后,徹底斷了這層關系。
此時,趙彤見程勃還是要走,當時就急眼了,驚訝地望著他。
“程勃,你還是不要我嗎?”
程勃嘆道:“彤彤,咱倆真的不適合,而且,我現(xiàn)在心里有了別人,對你也不公平。”
“其實,這里的形勢也很復雜,我已經(jīng)身不由已。明天你差不多就可以下地走了,我送你回去,行嗎?”
趙彤一聽,頓時美眸中的眼淚,就撲簌撲簌地往下掉。
然后,她看了一眼窗外,冷冷地說道:“你走吧!明天到這里來給我收尸吧!我說過,你不要我,我就去死。我不能沒有你,我只要你,死也要你。”
望著她決絕的眼神,程勃無奈地坐到了她的身邊。
抓住她的玉手說道:“彤彤,你非要這樣作賤自已嗎?”
趙彤哽咽道:“我不是作賤自已,是真的離不開你。程勃,你愛我吧!求你了,我好想你,想的都要活不了了,不信你摸摸,看看我有多想你!”
說著,抓起程勃的手,就往她腰間引導。
這一刻,程勃再也控制不了早已積攢下來的激情。
只是讓程勃沒想到的是,姚瑾就在樓下,聽的清清楚楚。
本來,她想過來看看這倆年輕人有沒有吃飯?
若趙彤恢復的不錯,就帶她去外面吃大餐。
結果,人家兩人吃了外賣之后,直接就辦事了。
姚瑾的心像被什么扎了一刀,疼的呼吸困難,淚水瞬間從美眸中滑落。
她這才知道,自已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深深地愛上了程勃。
一個小時后,姚瑾失落地回到了姐姐的身邊,便開始收拾自已的行李。
自然,姚丹看出了端倪。
不禁上前關切地問道:“怎么啦?小瑾,程勃跟趙彤和好了嗎?”
姚瑾冷冷地應道:“不是和好了,好的很呢!人家兩人愛的這么深,一次愛不夠,馬上又來一次。”
姚丹驚問道:“這…你看到了?”
姚瑾氣呼呼地應道:“怎么可能?聽到了唄!對程勃失望透頂,男人終究還是男人,美色面前,都一個德性!姐,我永遠也不會再談戀愛了。”
望著姚瑾失魂落魄的樣子,姚丹就知道妹妹對程勃已動情動心。
沒有愛就不會受傷,傷的越重,說明愛的越深。
她連忙抓住姚瑾的玉手坐下來說道:“小瑾,你不是說對程勃只是喜歡,談不上愛嗎?看來你不是談不上愛,是已經(jīng)愛的很深了。”
姚瑾聽到這,立馬淚水涌了出來。
然后,撲在姐姐懷里,泣不成聲。
姚丹何嘗不痛苦?
她只能摟著妹妹分析道:“小瑾,其實,你也要理解程勃。她們倆畢竟談了快兩年,又經(jīng)常發(fā)生關系,二十三四歲的年紀,這方面肯定需求旺盛啊!”
“何況是程勃呢!他身體那么強壯,前女友為了他又是哭又是跳樓的,他再無動于衷的話,這樣的男人你不覺得很可怕嗎?心得多硬啊!”
“姐倒是覺得她們倆今晚怎么做都很正常,都是人之常情!她們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
“正如你下午所說,她們倆在學校時就很頻繁,這一個多月了,久別還勝新婚呢!”
姚瑾含淚對姚丹說道:“姐,你怎么替他說話呀?”
“姐不是替他說話,是能理解他一個小伙子的正常需求。你先不要沖動地做出選擇,等等吧!”
姚瑾點了點頭,突然望著姐姐來了一句:“姐!我也好想做程勃的女人!我要不要主動點?是不是我得到了他,他也就把心思偏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