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臨湖市府大樓市長辦公室。
紀委書記歐陽強坐在市長趙寶成的前面,把李荷調查姚丹和程勃的結果通報了一下。
趙寶成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問道:“大強,咱是兄弟,你說姚丹那娘兒們真的會是處嗎?”
“大概率是!李荷說,她以一個女人的直覺來判斷,不說百分之百,至少九成把握,姚丹肯定是處。否則,不會主動提出來,且要求醫療鑒定自證清白。”
“臥槽!這么說,張志那小子生前就沒用過啊!這種絕色美女老婆他怎么忍得住?還是這死鬼壓根就搞不了?”
“這是調查她時的錄像,您自已看看當時姚丹怎么說的。”
說著,歐陽強把姚丹被調查時的錄像都展示給趙寶成看。
看完后,趙寶成連連點頭,猥瑣地笑道:“大強,你還別說,老子也有點相信了,這娘兒們還真是個處呢!臥槽,這也太浪費了吧!你給老子想想辦法,怎么快速把她搞到手。”
“現在張志掛了,趙源那老東西沒啥實權,張劍鋒初來乍到,這臨湖市誰是我們的對手,遍地都是我們的人啊!”
歐陽強猥瑣地笑道:“老大,睡個女下屬,這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情嗎?她現在還在市里,明天要做醫療鑒定,我覺得這方面倒是可以做做文章。”
一聽這話,趙寶成當即就來興趣了,大強的腦子就是好使!
不禁興奮地笑道:“沒錯!大強,這事還真的可以好好謀劃一下,她不是要做醫療鑒定嗎?”
“那就做!怎么做都得讓她變成少婦,不可能還是處級領導。老子要不把她變成少婦,就不是臨湖市的市長。”
說著,趙寶成望著窗外,一臉的淫邪笑容。
自從他出任臨湖市的市長以來,幾乎沒有他搞不定的女人。
但姚丹確實是個例外,張志這小子作為副市長,油鹽不進,難搞!
他暗示過多次,想把姚丹給睡了,一旦得到姚丹,可以讓張志擔任常務副市長,但張志始終不接招。
這讓他確實很郁悶,他也不好太過分,畢竟張志是趙源的人。
而趙源之前是臨湖市的市長,老百姓都叫他老市長,現在是政協主席。
他們倆之前就尿不到一壺。
也正因為趙源的剛正不阿,才被弄到政協去了。
正常情況下,市長干好了,后面肯定就是擔任書記,但趙源卻沒有。
當然,趙源在老百姓的口碑還是不錯的,這也是趙寶成有些忌憚的地方。
如今,張志沒了,趙源沒權了。
還搞不定一個姚丹嗎?
歐陽強壞笑道:“老大,這事我好好謀劃一下,稍后問問李荷,哪家醫療機構給姚丹做鑒定?”
趙寶成當即催促道:“好!大強!這事你去幫我安排好!現在就去!”
“好!老大,我這就去親自安排!總之,肯定不能讓她是處級干部唄?”
趙寶成邪魅一笑,點了點頭。
歐陽強同志完全領會了領導的意圖,讓他先出去辦事。
歐陽強走后,趙寶成關上了門,撥通了一個電話。
“白潔,你走了嗎?”
一個好聽的女中音傳來:“沒呢!趙市長,我還在辦公室,有什么吩咐?”
“那你來一趟我辦公室吧!”
“好的!我馬上過去。”
白潔是臨湖市副市長,四十五歲,主管教育醫療,曾經是臨湖一中的校長,也是趙寶成的嫡系。
很快,美麗的白副市長邁著優雅的步伐,款款來到了趙寶成的辦公室。
趙寶成望著這位美艷的老情人,讓她關好門。
“寶成,你要想的話,一會兒去別墅里吧!這里也放不開呀!”
白潔以為趙寶成蟲子上腦又想在辦公室里過把癮。
她知道趙寶成的德性,做他的情人,得隨時做好獻身的準備。
這家伙總是從外面搞一些藥過來,有些藥效果特別靈,服用了不解決的話,很難受。
自然要讓她過來接受寵幸,成為陪練,她還不得不過來。
畢竟,這副市長一職可是趙寶成賞給她的,老公的職位也是她睡出來的。
趙寶成見白潔誤會了,壞笑道:“想是想干一家伙,但不是現在,有事跟你商量,坐吧!”
一聽不陪睡,白潔心里暗暗慶幸。
算躲過一劫,她可不想在辦公室里變成趙寶成的炮筒,沒意思。
既放不開又心驚膽戰的,雖然已經下班了,但很多同事還沒走呢!
真要是趙寶成一時興起非干不可,她也只能接受,到時候太難受了。
兩人坐下后,趙寶成攬著她的柳腰笑道:“白潔,給你說個事,你聽了肯定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白潔蹙眉問道:“哦?你說吧!寶成,什么事情?”
趙寶成便將姚丹今天下午在紀委接受調查,說出了她從未有過男人的事實。
聽后,這讓白潔相當震驚,性感的小嘴巴都張得老大了。
“寶成,這是真的嗎?不可能吧?”
趙寶成冷笑道:“李荷說,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明天就會讓專業醫療機構做鑒定,還人家一個清白。對此,你有何看法?”
白潔無所謂地應道:“寶成,能有啥看法呀?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唄!”
趙寶成壞笑道:“不!我就不能讓她是,必須不是處!”
說著,趙寶成盯著白潔一臉壞笑。
白潔作為趙寶成的女人,自然馬上醒悟過來了:“你想睡了姚丹?”
“對!勢在必得,我要做她人生中第一個男人。既然我們張副市長生前這么憐香惜玉,那就便宜了我趙寶成唄!”
白潔冷笑道:“寶成,既然你都決定了,那就去睡了她唄!這臨湖市還有你寶成同志睡不到的女人嗎?”
“張志死了,趙源沒了實權,張書記初來乍到,臨湖市還不是你說了算嗎?”
趙寶成壞笑道:“說是這樣說,也還是要講策略的。你跟姚丹熟悉嗎?”
“不算熟悉!但肯定認識,之前跟她老公一起到臨河鎮做調研,我們倆倒是聊的不錯。寶成,姚丹可是性格剛烈的女子,沒那么好搞定的。”
“沒事!再剛烈的女人,只要身體給了男人,心也就被控制了。她今天還在市里,明天上午做鑒定。所以,我想今晚得到她,你幫我去搞定。”
白潔驚問道:“啊?這怎么可能?我還不知道她人在哪里呢!怎么搞定呀?”
“肯定住她家吧!不過,張志死了,她不一定回家,也可能住賓館。你打個電話問問就不知道了嗎?現在就打,我也想聽聽美人好聽的聲音。”
白潔見趙寶成這副邪魅的樣子,也很無奈,又不敢不從,只好當著他的面撥通了姚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