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王靜又對程勃進行了一番洗腦,在官場上,如何做到取舍。
王靜告訴程勃,未來自已該在乎什么,該放棄什么,什么時候做出什么樣的取舍等等,要心里有數。
兩人聊的很深入,很透徹。
程勃也認為王靜今天的授課很成功,說得也都很有道理。
只是缺乏正當性和合法性,程勃當然非常清楚,但也不會反駁她。
人家今天就是來給他當教師爺的,也確實說得很在理,很現實。
她所有的理論基礎,都有現實的例子去佐證,程勃還怎么反駁?
關鍵也沒必要,比如她提到幾個要點,金錢問題,所謂行賄受賄問題,男女關系問題。
王靜說,在官場上,所有這些問題歸根結底都是一個問題,權力問題。
都是圍繞著權力而動用了各種資源,金錢去撬動,美女去破解等等。
其實全部是為了權力斗爭而來,所以不要把行賄受賄和男女關系扯上一個人為官是否清廉,為人是否正直上來。
那是隊伍倒下去以后該考慮的問題,只要沒倒下,所有的官員都是清正廉明的。
而只要被查了,倒臺了,所有的官員都是腐敗分子。
所謂成王敗寇即是如此!
官場斗爭之殘酷,也可見一斑。
不過,程勃還是從王靜這貪官的理論中,學到了很多東西。
而這些也印證了張劍鋒書記跟他說的一些觀點,雖然意義不一樣,但卻有那么點異曲同工的味道。
張劍鋒擔心程勃書生氣太濃,送給了他這樣一番話,讓他銘記在心。
修一身正氣撐天地,留三分匪氣鎮小人。養七分俠骨行天下,待三分痞性系紅塵。存半點猖狂傲侯王,去滿腔赤膽照日月。
藏半點愚拙避禍害,留一絲鋒芒斬奸雄。固一方棱角守初心,撒一絲善念暖世人。
其實,這番話就是讓程勃將來在官場能游刃有余,該鋒芒畢露時毫不留情,該示弱時不執拗,懂得審時度勢,相機而動。
這番話程勃的確記住了。
所以,面對王部長的諄諄教誨,他并不反駁。
而是贊美這位美女人生導師的教誨很教育人:“靜姐,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更顛覆人生觀!”
一聽顛覆人生觀幾個字,王靜意味深長地笑問道:“程勃!小弟弟,這話是正的還是反的?”
“當然是正的!靜姐,我之前的想法太書生氣了,以后還請靜姐多指導和提攜,弟弟我還嫩的很!”
王靜曖昧地追問道:“有多嫩?”
這反問,一下子把程勃給問傻了。
臥槽,這娘兒們明顯帶著曖昧之心啊!
他心想,老子二十三周歲,你自已認為有多嫩?
見程勃還有點不好意思,王靜曖昧地笑道:“哈哈哈…弟弟,還有點害羞嗎?剛才姐跟你說過,步入社會了,要適應它,你這是跟姐聊呢!”
“你要是跟那幫男人聊,他們更放得開,沒有什么他們說不出口的。”
程勃笑道:“呵呵,所以小弟還是要多適應環境嘛!”
“就是啊!這男人一定要放得開,否則,會被人瞧不起的。你也是有女朋友的人,跟姐說實話,給你打電話時,是不是跟女朋友在床上幸福?”
說著,王靜的美眸開始放電了。
自然,程勃接收到了她充足的電流擊了過來。
程勃并不否認,尷尬一笑道:“姐,我們畢竟在戀愛嘛!”
王靜曖昧地笑道:“姐孩子都兩個了,若是在農村,結婚更早,兒子也比你大。跟姐在一起,你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姐是過來人。彤彤是特意跑過來陪你睡的吧?”
程勃也不裝,立刻應道:“對!”
王靜曖昧地笑道:“真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恨不得天天幸福地膩在一起!哪像我們都年老珠黃了,沒人惦記。”
程勃當即獻殷勤,陪笑道:“怎么會呀?靜姐,您看上去也就比我大幾歲吧!三十一歲?”
王靜立馬心花怒放:“哈哈哈…你這個小弟,姐只能等下輩子再來三十一吧!都三十八了。”
程勃故意蹙眉問道:“有嗎?”
王靜自信地笑道:“當然了,來,姐把身份證給你看看。”
說著,她還真的從自已包里掏出了身份證遞給程勃。
身份證上的王靜顯得更加美麗端莊,確實三十八歲了。
但就算三十八歲,能到現在的地位也很不容易了。
程勃拿起她的身份證端詳起來:“姐,真看不出來,您太顯年輕了,人長得美就是好!”
說著,將身份證還給了王靜。
王靜曖昧地笑道:“那你覺得姐和你女朋友相比,誰更漂亮?用你的心說,不許帶有其它因素。”
“你就直說!論臉蛋,誰更美?身材我肯定沒彤彤高挑,人家那大長腿,跟模特似的。”
程勃沒想到王靜會跟他聊這種無聊的話題,越來越曖昧,但人家又是宣傳部長,不回答也不好。
只能半真半假地笑道:“靜姐,五官您略勝一籌。身材彤彤稍微占點優勢。”
“哈哈哈…好狡猾的弟弟,孺子可教!那姐繼續發問,對于你來說,女人臉蛋更吸引你,還是身材更吸引你?”
說到這,她小聲曖昧地說道:“再說明白一點,就是如果靜姐和彤彤都是你的女人,你更想睡哪一個?”
這句話讓程勃驚愕地望著王靜。
沒想到作為一個宣傳部長,她居然會問出這樣有失身份的問題來。
關鍵他們倆今天才接觸,相當意外和尷尬。
自然,王靜早就猜到了程勃對此肯定會很驚訝。
她倒顯得很無所謂,拍了拍程勃的手背曖昧地笑道:“弟弟,你是不是覺得姐跟你說這些話有失身份?”
程勃心想,算你有自知之明。
但基本體面還是要有,不禁笑道:“靜姐,實話實說,我確實很詫異,倒沒別的想法。”
王靜滿不在乎地笑道:“弟弟,這其實沒什么,我們都是趙市長這邊的人,關系擺在這里,沒有什么不可以探討的話題。”
“為什么要站隊,就是形成無話不談,沒有底線的信任。如果你對我們有所保留,不能赤誠相見,誰又敢信任你呢?弟弟,你說對吧!”
程勃恭維著笑道:“沒錯!靜姐,您說的有道理,我慢慢適應吧!”
王靜曖昧一笑:“小弟!不是慢慢適應,要快速適應。”
話音剛落,就聽趙彤在外面敲門喊道:“老公,我化好妝了,你出來看看,怎么樣?”
程勃連忙站起來,對王靜笑道:“靜姐,今天您跟我說的這些金玉良言,我都銘記于心,非常感謝!我先出去看看彤彤。”
王靜微微一笑:“好!你去吧!專訪的事情,不用顧慮,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反正播出之前會審核和剪輯的。”
“明白,謝謝靜姐,我出去了。”
王靜點了點頭,沖他揮揮手。
程勃一走,她關上門,撥通了趙寶成的電話。
趙寶成跟她說過,跟程勃的所有談話內容都要如實匯報。
這個年輕人太重要,必須全面掌控他的思想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