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源點頭應道:“是的!你已經是副市長了,而且管著工業,實權派副市長。這里面有些情況你不了解,當時趙寶成是想讓你和白潔換一下。”
姚丹蹙眉問道:“讓我去管教育和醫療衛生系統?”
“嗯!但是張書記力挺你直接接替張志的職位。說你本就學工科的,又有家族企業,對工業不陌生。而白潔一直在教育系統,擔任工業副市長并不合適。”
“當時趙寶成愣了一下,以他疑心重的毛病,肯定也知道你可能會選擇張書記,既然都有這個懷疑了,不妨直接公開,站隊張書記。”
“可這樣會不會對程勃不利?”
趙源應道:“你怕什么?程勃這種皮糙肉厚的小伙子,就算被打壓,也是一種鍛煉。只要你和張書記都在,他的地位還能保不住嗎?”
“再說了,程勃這小子跟趙寶成的千金又是親嘴又是摟抱的,儼然就是他女婿了,誰跟這小子作對?”
“只是,你要提醒他,不要跟趙寶成正面沖突,威懾就更加沒必要。這樣做的話,趙寶成怎么信任他?”
“將來,你就緊跟張書記的步伐,別人對你也得禮讓三分。記住,你的保護傘是張書記。”
“趙寶成雖然在臨湖市黑白通吃,但他也不敢公開跟張書記對著干,容易被張書記抓到把柄,他沒那么傻。”
“所以,只能暗中搞小動作,明里是不敢的,畢竟他是二把手,不是老大。”
聽了干爹趙源的分析,姚丹確實豁然開朗。
“丫頭,你就記住一點,趙寶成是個沒底線的狠人,殺人放火都敢干,別說欺負你一個女孩子。白潔,王靜等這些女干部,哪個不是被他強迫的?”
“只是沒證據罷了,其實圈內人都清楚怎么回事。但這家伙太陰險狠毒,你單獨跟他在一起時,多個心眼,不要喝他的水,別吃他的東西。”
姚丹點點頭:“嗯!干爹,我懂了。”
“只要你保持若距若離的狀態,他也對你沒辦法。對了,張江就是他的馬仔,也不能靠近,遠離他,明白嗎?”
姚丹應道:“嗯!”
“等到哪天張書記這邊足夠強大了,程勃也掌握了他的證據,拿下他再說。在他沒下來之前,就必須十分謹慎地跟他相處,不得罪,不接近,不妥協。”
爺倆正聊著的時候,程勃的電話打過來了。
姚丹忙按鍵應道:“程勃,啥事?”
“丹姐,仙兒說讓我今天帶她回臨河鎮,怕等下沒車了。她這次只能待四五天,還得回省城參加考試。”
“沒事!你就把姐這輛車開回臨河鎮吧!以后這輛車就給你用了,這是你表哥留下來的車,姐這邊基本上用不上,或者姐自已再買一輛車也行。”
程勃感覺不太好,忙應道:“啊?丹姐,那怎么行?”
姚丹不耐煩地應道:“廢話真多,就這樣決定了。你倒是應該回家給你老姑父再做個理療。來一趟不容易。”
程勃苦笑道:“我知道,那我現在就回家吧!您這邊是什么打算?您還在趙市長辦公室嗎?”
姚丹應道:“沒有,我在干爹辦公室,你在哪里?”
“在市府大院外面的街上,跟仙兒她們幾個同學在一起。”
“那你先到政協樓層吧!姐再叮囑你幾件事,讓仙兒她們先等著你。”
“好的,我馬上就過去。”
幾分鐘后,程勃獨自來到了趙源的辦公室。
“干爹,您好!”
他一直也跟著姚丹喊趙源為干爹,這也是姚丹交代他的。
別看趙源在政協,好像是虛職,但影響力依舊在,也有背景。
關鍵人家有斗爭經驗,對趙寶成這幫人又特別熟悉。
所以,能得到趙源的指點,也是程勃的造化。
趙源沖他笑道:“小兔崽子,坐!就跟你說幾件事。”
程勃忙樂呵呵地坐在姚丹的身邊。
趙源望了一眼外面。
程勃笑道:“干爹,沒事,外面沒人。有人的話,我能感知到的。”
趙源驚訝地望著他,笑道:“你小子還真有這個能力?”
“干爹,您有什么指示直說吧!”
“你小子倒是挺直接。聽好了,踏踏實實地跟著趙寶成,如果真有必要做他女婿,你都要接受。”
程勃驚問道:“啊?干爹,需要這樣付出嗎?”
“當然!有時候將一個腐敗分子拉下馬,要做長期的斗爭準備。趙寶成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他各方面的勢力都掌握了,你要沒有得到他充分的信任,他能讓你抓到什么把柄?”
程勃滿不在乎地應道:“沒這么復雜吧?我肯定不會娶仙兒的,這太坑人了!娶了再離婚,那不是坑了仙兒一輩子嗎?”
“你這么喜歡她,就不要離婚呀!”
程勃當即將目光遞給了姚丹。
心想,這是老姐你的意思嗎?
見程勃的目光落在了姚丹身上,趙源問道:“怎么個意思?你們倆有事啊?還跟老子搞眼神交流?”
姚丹尷尬地笑道:“沒有,干爹,我不是想讓這家伙娶小瑾嗎?我爸媽都著急死了。”
趙源嚴肅地說道:“那你們自已就想好了。要做大事,必有取舍。人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一將功成萬骨枯,沒有犧牲,什么事也干不成。”
“所以,小子,打消你那個危險的念頭,不要威懾趙寶成,你不會成功的。你以為你武功高強,能弄死人家,人家就怕你嗎?”
程勃反問道:“干爹,這種老流氓不怕死嗎?”
“就算怕死,你這種方式也只能是兩敗俱傷。很可能不會成功,他到時候就是算計了姚丹,你能把他怎么樣?你是黨和國家的人,不是土匪。”
一番教育,讓程勃立馬明白了厲害關系。
他知道自已想的太簡單了,這種斗爭還得靠智慧贏得勝利。
“干爹,慚愧,我以為靠我的醫術和武功,能拿下這些腐敗分子,看來我把事情想簡單了。”
聽到這,趙源蹙眉問道:“你小子的醫術到底怎么樣?丹丹把你的醫術說的神乎其神,真的是小神醫?”
程勃笑道:“干爹,神醫是有點夸張了,但確實沒遇上我治不好的患者。”
“哦?這話可不能瞎說。如果你真的這么厲害的話,有個人你若能治愈他家人的病,你在臨湖市的地位就穩了,連趙寶成也不敢得罪你。”
程勃驚喜地問道:“真的嗎?干爹,什么人啦?患了什么病?”
他有種預感,自已的春天可能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