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丹哪里知道趙寶成所說的調研,本來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那家所謂日島企業要撤資,并不是真的,只是該企業的負責人想收購臨湖當地一家藥企被拒,故意放話威脅。
想逼著臨湖市政府妥協,以前都是張志在處理,且張志態度很堅決,臨湖制藥生產的是國藥,還是國資企業,輕易不能出售股權給外資企業。
這家外資企業叫久田生物,老板是日島人,叫久田一郎。
當初到臨湖這么偏僻的山區投資,看中的是這里的自然環境,說白了還是當地的藥材道地,能保障久田生物原材料的質量,保證產品療效的穩定性。
久田生物做的是原料藥,產品要返回到日島本國,真正變成治療藥是在日島本土生產,再返銷到華國等周邊國家,甚至遠銷西方。
但久田一郎還是希望直接收購一家華國藥企,像臨湖制藥這種當地國資委下屬企業,企業運營的不怎么樣,溢價兩倍收購都非常合算。
只是,這步棋一直被張志給阻撓了,堅決不賣國資企業,尤其是藥企,他認為臨湖制藥的工藝涉嫌技術機密,決不能輕易出售。
自然,久田一郎也找趙寶成談過幾輪,但趙寶成也沒答應。
他知道這種收購要水到渠成,各方博弈時,暫時不參與,他要的是最后的一錘定音。
張志作為分管工業的副市長,強勢地反對這種并購。
若他作為市長強勢地支持,容易變成眾矢之的。
畢竟,這的確屬于變賣國有資產,操作不好,容易引火上身。
久田一郎雖然是老朋友,可兩人的關系還沒到為了一個日島老板,把自已搭進去的程度。
今天臨時起意要帶姚丹去一趟久田生物,主要還是欣賞了姚丹的視頻,腦子里滿是這個女人的樣子,就想跟她出去走一趟,近距離感受美人的味道。
作為泡妞高手,趙寶成深知,要想搞定心儀的女人,尤其像姚丹這樣的老姑娘,必須創造兩人獨處的機會和空間,都不經常在一起工作,哪有機會?
只要兩人常在一起工作,說不定哪一次機會抓住了就能一親芳澤。
現在,趙寶成反倒沒那么著急了,美人都在身邊工作了,總有機會。
姚丹上車后,一看趙寶成陰隼的目光就很不舒服,但又不好說什么。
只能坐到車窗邊,緊挨著車窗,距離趙寶成這老流氓遠一點。
也不說話,既然是陪同領導外出調研,領導安排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領導不說話,她也就無話可說,壓根也不想說。
趙寶成可不會這么無聊,他審視著姚美人笑道:“姚丹,你現在可是副市長了,要更加自信一些,怎么?你還怕我這個市長嗎?”
姚丹尷尬地應道:“趙市長,您是領導,尊敬您是應該的。”
趙寶成像盯著獵物一樣,對她笑道:“哈哈哈…姚丹,你太緊張了。以前沒跟領導外出調研過嗎?”
“趙市長,我不緊張,只是不習慣跟男領導坐在一起。這點,我家張志最清楚,沒準他現在還在天上看著呢!”
我去!這叫什么話?
讓人瘆得慌,把我當什么人啦?
讓你死鬼老公在天上監督我嗎?
不但趙寶成不高興,前面的秘書劉超都覺得很驚訝,沒想到姚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就見趙寶成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不是,姚丹,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這樣說。沒想明白,我趙寶成有哪里做得不對的地方嗎?”
姚丹心想,你個老流氓,你自已怎么想的,心里沒點數嗎?
但她肯定不能這樣硬懟趙寶成,而是淡定地應道:“趙市長,您多慮了。這就是真正的我,為什么我跟張志結婚多年,我們相敬如賓?”
“因為我不喜歡跟男人太接近,但我內心對張志又非常崇拜,他是真正為國為民,心里裝著老百姓的領導干部。”
“所以,我愿意嫁給他。但是,不想跟他有夫妻生活,他也答應了。而且,我也不喜歡跟其他男人近距離接觸,我對男人天生不喜歡。”
趙寶成冷笑道:“那程勃呢?”
“程勃是例外,他是我唯一真正愛上的男人,但是人家又不愛我。趙市長,聽說程勃跟令千金正在熱戀中,仙兒這個時候還在我家呢!”
“啊?仙兒在你家嗎?”
趙寶成還真不知道女兒在姚丹家里,他只知道仙兒跟著程勃回來了。
就在這時候,他自已的手機響了。
一看號碼,正是女兒趙仙兒打來的,忙按鍵笑瞇瞇地應道:“仙兒,寶貝,你姚丹阿姨剛說到你呢!你在姚丹阿姨家里嗎?”
“老爸,什么姚丹阿姨呀?明明是丹姐,我們是姐妹好不好?”
“哈哈哈…好!隨你吧!寶貝,在你丹姐家里干嘛呢?是跟程勃在一起吧?”
“對!程勃哥哥在給他老姑父做理療,就跟昨天晚上給我姐做理療一樣。老爸,你跟丹姐去哪里呀?”
趙寶成笑道:“我們去臨湖生物制藥園區做一個調研,寶貝!今晚回家嗎?”
“不回家,我要跟程勃哥哥在一起,還要跟我梅姐姐,干爸干媽一起吃飯,我們明天就去臨河鎮啦!”
“行!你開心就好,寶貝,需要錢嗎?需要就說話,爸爸轉給你。”
“那你給我轉五萬吧!”
“啊?要這么多錢干嘛呀?”
“你要問就別轉了,不高興回答。我問媽媽要,想轉就別問。”
“你這鬼丫頭,好,爸爸馬上就轉給你!”
跟女兒通話結束后,趙寶成忙對姚丹笑道:“姚丹,謝謝你對小女的關照。看來,我家閨女已經融入你們這個家庭中了。對了,你跟廖老省長熟悉嗎?”
姚丹搖搖頭應道:“沒見過,今晚我們會一起吃餐便飯,仙兒現在是老省長的干女兒,聽程勃說,廖家人都很喜歡她。”
“我這女兒不是我老趙吹,長得跟黃蓉似的可愛,思想單純的像個小學生,她對任何人都沒有防備之心的。”
“從小崇拜英雄,現在程勃在她心里,就是一切。說句實話,我真有點擔心程勃這小子哪天會傷到她。”
姚丹聽后,反問道:“趙市長,您對程勃的人品這么不放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