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程勃還是駕車離開了,讓姚丹在黑夜里凌亂不堪。
望著車影消失在夜色里,姚丹氣得直罵人。
“程勃,你這個懦夫,小壞蛋,跑什么跑呀?”
無奈之下,姚丹只好自已一個人上了樓,用鑰匙打開了家門。
姚丹獨自回家,劉玉蘭就知道程勃走了,她也無奈地苦笑了下。
“丹姐,我知道你肯定盡力了,弟弟肯定有自已的想法?!?/p>
這時候,兩個老人聽到姚丹回家了,也從房間里走出來,見程勃終究沒上來,她們也都很無奈。
尤其老頭,眼中無神,一副很失落的樣子。
“小勃這孩子,真是倔呢!”
這無奈的嘆息,讓姚丹也很難過。
她剛才就差跪求程勃上來了。
但從內心深處,她對程勃的做法很認可,很敬佩,很崇拜。
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值得托付終身的,越深入接觸,越了解,姚丹對程勃的人品和能力越放心,也就越期待著程勃和姚瑾的最終結果。
想到這,姚丹對客廳里的三個人無奈笑道:“爸,媽,還有玉蘭,剛才我跟程勃在樓下聊了很久,他也把內心的想法都說了?!?/p>
“其實,我們也是要理解他的,他并不是不喜歡玉蘭。”
一聽這話,劉玉蘭當即追問道:“丹姐,弟弟是怎么說的?”
老兩口也都好奇地望著姚丹。
姚丹就把程勃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告訴了她們,這個時候,坦誠比什么都重要,不要讓大家猜來猜去。
劉玉蘭驚喜地笑道:“丹姐,這么說,弟弟也喜歡玉蘭?”
姚丹笑道:“肯定呀!不喜歡你能跟你接吻嗎?但這孩子是個特別有原則的男人。他喜歡歸喜歡,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心里有桿秤?!?/p>
“而且,他不會因為別人說什么就接受什么,有自已的原則底線。只要違反了他的原則,不會輕易改變和妥協的?!?/p>
說到這,對劉玉蘭笑道:“所以,玉蘭,你也別難過,隨緣吧!爸,媽!您二老也要把心放下來,以程勃的人品,他答應你們的事情,肯定能辦到的?!?/p>
此時的程勃,正好回到了酒店。
剛想洗洗睡覺,就接到了姚瑾發過來的視頻邀請。
我去,這都快十二點了,姑奶奶還不睡覺嗎?
程勃也沒辦法,只好按鍵接受了邀請,否則,這姑奶奶不定出啥幺蛾子。
瞬間,畫面中出現了姚瑾穿著松垮睡衣,小妹妹要破衣而出,展示自我的勢頭。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盯著程勃問道:“小子,說實話,姐洗澡的時候,你看到沒有?”
程勃見這妖精還想著這事呢!不禁壞笑道:“瑾姐,你是希望我看到還是不希望我看到?”
姚瑾白了他一眼:“滾!這是什么話?不存在希望不希望,姑奶奶要的是事實,你到底有沒有看到?”
程勃壞笑道:“不告訴你!”
“程勃,你要不說實話,看姑奶奶過去怎么收拾你。我知道,你肯定看到了,對不對?”
“我說了,不告訴你!”
“哈哈哈…程勃,你這個混蛋,壞東西,總有一天姑奶奶要收拾你。”
“瑾姐,你咋收拾我呀?你是打得過我還是罵的過我?如果都不行的話,到底誰收拾誰?你跟我不辭而別,我都沒找你算賬?!?/p>
“呸!你有臉說,跟你那個小女友親嘴親的找不到北了吧!”
“找得到,這不又看到了我貌美如花的瑾姐嗎?這么晚了,你不睡覺嗎?女人睡眠不足容易變老變丑的?!?/p>
“還不是讓你這個混蛋給氣的嗎?你答應我了,一天一個電話,沒一次說話算數,對不對?”
“我好像是前天答應的吧?不對,昨天答應的,今天這不是正在通話嗎?”
“那也是我打給你的。小壞蛋,姑奶奶我真的想你了,我完蛋了。”
說到這,姚瑾就這么癡癡地望著程勃。
程勃笑道:“瑾姐,時間不早了,要不早點睡吧!”
不想談這個話題,他要好好冷靜下來,想一想接下來怎么處理跟這幾個女人的關系,肯定不能亂?。?/p>
回來之前,姚丹又很嚴肅地告訴他,永遠不要想著跟姚丹有結果。
此生,她姚丹肯定不會再嫁人,即便是深愛著的程勃,也沒有這種可能。
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程勃能早點娶了她妹妹姚瑾。
然后,也別辜負了劉玉蘭的一片真情。
至于程勃別的紅顏知已也好,情人也罷,她管不了那么多。
可程勃不管姚丹怎么說,他依舊要聽從自已的內心。
姚瑾見程勃不正面回答她,又催她早點睡,氣得瞪著程勃。
程勃見這位美女總裁這么可愛,笑道:“瑾姐,我是真擔心你的身體。”
“擔心啥?你不是神醫嗎?我要生病的話,你會過來給我治么?”
程勃笑道:“當然了!這還用說!”
姚瑾當即撅嘴嗲嗲地說道:“那我現在就病了!你過來吧!”
“啊?別逗了,你現在精神狀態好的很,我隔空診斷,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完全符合當兵入伍的條件。”
“滾!胡說八道,我真病了。程勃,你過來給我看病吧!”
程勃壞笑道:“好!我信了,那你馬上聽我指揮,我讓你知道什么叫隔空診斷,目測療法。”
姚瑾好奇地問道:“啥叫目測療法?不就是望聞問切的望么?”
“哈哈哈…對!瑾姐果然冰雪聰明,就是這個意思。我隔空也能看得很精準,你要不信馬上證明給你看?!?/p>
“真的還是假的?不許瞎吹牛!”
“絕對是真的,你先伸出舌頭給我看看,鏡頭必須對準,要清晰,只要讓我看清楚了你的舌苔,就能診斷出你有沒有病?!?/p>
姚瑾被程勃給說的來興趣了,馬上就把自已的舌頭伸出來了。
程勃望著畫面上紅潤的小舌頭,還挺性感的,他壞笑道:“再伸出一點來,不夠長??床坏?,再伸一點…”
姚瑾被他這要求搞得有點懷疑了,忙縮回去,然后追問道:“程勃,你小子故意坑姑奶奶的是不是?需要伸這么老長嗎?這不跟吊死鬼差不多!”
程勃壞笑道:“瑾姐,真的有必要,不過,我差不多已經知道你有什么病了,而且,我的診斷從來沒有過失誤,要不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