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九點,程勃被一陣手機鈴聲叫醒了。
昨晚跟姚瑾幾乎聊了一個通宵。
說再陪這小妖精聊一個小時,結果聊個沒完沒了。
一直聊到她自已都睜不開眼睛了,才不得不掛了。
程勃算是領教了被女人倒追的滋味,簡直太粘人了。
看了一眼床頭的手機,一個久違的號碼引入眼簾。
盡管沒有存這個號碼,但程勃還是知道號碼的主人。
河野靜香,他燕京大學的日島同學。
昨天跟久田一郎提起過這位日島美女同學,今天人家就打給他了。
這是幾個意思?
程勃沒有馬上去接這個電話,而是要思考一下,河野靜香為什么會給他來這個電話。
倒追過他的這位日島美女同學,很清楚他程勃是個骨子里討厭日島人的華國同學,且對日島人有著天然的防范之心。
因此,盡管河野靜香當時追他時,能用的手段和方法都用上了。
什么死纏爛打,公開示愛。
甚至約他出去寬衣解帶,想陪睡。
基本上日常追男人的手段,河野靜香都給他一一驗證過。
沒用,程勃就是不接招,只是保持基本禮貌。
沒辦法,咱華國本就是禮儀之邦,不喜歡,也不會給人臉色。
所以,兩人基本體面還是有的。
電話終于消停了,不到一分鐘,短信來了。
程勃點開內容一看:程勃君,我是靜香,好久不見!據聞您在臨湖市工作,很意外!
那是個非常偏僻的山區。您怎么會去哪里工作呢?我們電話可以嗎?
見人家都這樣說,而且還據聞他在臨湖市工作,說明人家沒打算隱瞞。
既然如此,那就聊聊吧!
想到這,程勃回撥了過去。
很快,就聽到一個女孩非常純正的京腔傳入耳朵里。
“程勃君,沒想到是靜香吧?”
“確實,靜香小姐,您怎么知道我在臨湖市工作?”
“昨天傍晚有個日島朋友告訴我的,是他的一個朋友在臨湖市有個企業,在找我,說他遇上了您,也知道了靜香。”
“哦!原來如此,那就是久田一郎先生。昨天我跟臨湖市長去日島企業久田生物做調研,跟久田一郎先生見過面。我就說跟日島人打過交道,就把靜香小姐的身份跟久田先生說了。”
“原來如此!程勃君,看來您在臨湖市工作非常順利吧!”
“還好!靜香小姐在哪里工作嗎?”
“靜香在日島駐華使館工作,對接華方這邊的接待安排。程勃君,您跟彤彤小姐怎么樣了?”
程勃不喜歡跟日島人談私人問題,當即笑道:“靜香小姐,如果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我們找個時間再聊,我還有事情要做。”
“歡迎靜香小姐有空來臨湖市玩,我們畢竟是老同學,程勃定盡地主之誼!”
“哦!程勃君,對不起,打擾您工作了,那我們下次再約吧!”
“好的,靜香小姐,再見!”
跟河野靜香結束通話后,程勃馬上起床洗漱出門。
按照約定,他每天一早一晚要給廖梅做理療。
到了廖梅的房間時,一家三口正在吃早點。
程勃忙抱歉地笑道:“爸,媽,梅姐,昨晚睡的很晚,耽誤時間了。”
廖凱當即笑道:“沒事,本來也沒什么要緊的事情,不就是回臨河鎮嗎?晚點無所謂的。”
“兒子,你也趕緊去吃早點吧!我們是打包帶上來了。你媽說不知道你幾點起來,就沒給你帶。”
“爸,我一會兒自已下去吃!”
說著,走到了廖梅的跟前,開始觀察她的氣色。
廖梅很乖巧地將自已的玉手也遞給了程勃,她知道程勃肯定要把脈。
程勃微微一笑,坐在床沿,邊給她把脈,邊觀察她的氣色。
兩分鐘后,把廖梅的手放在被子里,笑道:“姐,情況越來越好。等到了臨河鎮,我去山上采一些藥給您服用,效果會更好!”
廖凱笑道:“兒子,別說你看得出來,我跟你媽都能看到變化。你姐的氣色比第一天你過去時好多了,不是好一點點。”
“就是呢!程勃,好兒子,你真是我們廖家的寶貝哦!”
說著,梁冰都不知道用什么語言表達她對程勃的喜愛。
正這時,程勃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手機一看,趙仙兒打來的。
忙按鍵應道:“仙兒,你來了嗎?我們一個半小時左右出發。”
“程勃哥哥,我今天過不去了。”
趙仙兒的語氣透著一股失落之情。
程勃似乎有這種感應,就是覺得今天趙仙兒不一定會跟他們回臨河鎮。
結果真的變成了現實,很神奇的一種感應。
“仙兒,沒事,你有事先忙你的。以后有的是機會,程勃哥哥隨時歡迎你過去指導我們做視頻賬號。”
趙仙兒笑道:“嗯!程勃哥哥,我很快會自已過去的,先回一趟省城。我爸帶我回去,說我媽有事找我們談,等我到了臨河鎮跟你說吧!”
“好!仙兒,那我們就臨河鎮見。”
掛了趙仙兒的電話,程勃苦笑道:“爸,我今天突然有種感覺,仙兒今天應該不會跟我們回去。結果,她就真的來電話不去了,神奇不?”
廖梅在床上嬌笑道:“弟弟,你的預感這么準嗎?”
“就是啊!特神奇!行了,她不去就不去吧!我們先自已做賬號。”
吃過早點半小時后,程勃開始給廖梅做理療,得花一個小時。
廖梅現在的睡眠質量好了很多,白天給她做理療,不容易睡著了,也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已體內的垃圾被程勃的大手吸出來。
那是程勃的內功在起作用,讓她舒服的面紅耳赤。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一種愉悅感,無法言喻,極度舒適。
她知道自已已經有了生理反應,怕程勃看到她的糗樣,只能閉著美眸不敢看程勃。
程勃其實倒沒什么,他全身心地關注著廖梅病患處的變化。
比如從體內吸出的垃圾越來越少了,今天幾乎沒有血塊。
這說明她的患處炎癥輕了,淤堵減輕,傷口也在愈合。
程勃清理完垃圾后,包裹起來,扔到了盥洗間的垃圾桶里。
然后,洗好手,回到床邊,親自幫廖梅穿好衣服。
她每次接受理療都是不穿衣服的,為的是讓她身心放松。
給廖梅穿好衣服,讓她繼續躺著睡覺。
打開房間的門,讓廖凱夫妻倆帶上包裹。
他則重新走到床邊,將裝睡的廖梅抱了起來。
然后,對廖凱夫妻倆笑道:“爸,媽,你們看看別落下什么東西,我先抱著我姐去車上,讓她繼續睡。”
“好的!兒子,小心點!”
程勃不知道,當他將廖梅抱在懷里時,廖梅早已感動的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