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奈小姐剃光了頭發(fā),悄然離開久田生物沒過五分鐘,韓偉帶著市刑偵隊的兄弟便趕到了久田生物。
當然,也沒有那么大張旗鼓地查封這家日島企業(yè)。
只是,制造了一些壓迫感,門口換成警察執(zhí)勤。
然后,韓偉帶著兩個兄弟直接上久田一郎的辦公室。
一進去,韓偉就嚴肅地說道:“久田先生,您和美奈小姐涉嫌一起槍殺案,請您跟我走一趟,到刑偵隊協(xié)助調查,沒問題吧?”
久田一郎慢條斯理地應道:“沒問題!韓隊長,但我想問問,我們涉嫌什么槍殺案?”
“久田先生,昨天我們趙市長和姚副市長到貴單位做調研,臨湖鎮(zhèn)副鎮(zhèn)長程勃后來也來了,趙市長作證,程勃與您言語有些不太和諧,對吧?”
久田一郎聽后,冷笑道:“沒錯!這又能說明什么呢?”
“程勃自已也承認,他對日島人沒好感。然后,今天他就遇到了槍殺,且據(jù)他所說,槍殺他的人是女人,聽聲音像是您的助手美奈小姐的。”
“所以,他有理由懷疑,您和美奈小姐有可能就是這次獵殺他的人。”
久田一郎冷笑道:“笑話!韓隊長,無憑無據(jù)就這么懷疑你們的客商嗎?真不知道你們想干什么?”
韓偉陪笑道:“久田先生,至少您和美奈小姐有嫌疑,協(xié)助警方調查也是你們應該配合的。我們并沒有認定您就是幕后真兇,怕什么呢?”
久田一郎冷笑道:“當然不怕,我也沒有反對接受調查。不過,美奈小姐昨天就回日島了,她根本就不在華國。”
韓偉驚問道:“什么?美奈小姐不在?昨天回日島了嗎?”
久田一郎不屑地應道:“對!所以您剛才所說的話,我覺得很荒唐。美奈小姐人都不在華國,怎么犯案?”
韓偉追問道:“請久田先生提供美奈小姐的行程?”
久田一郎斷然拒絕道:“提供不了,這是員工的自由,她回去度假,我們是不干涉的。您可以查一下,如果真的沒有查到,那還真有可能出事了。”
韓偉也不敢過分,無奈地應道:“好吧!久田先生,既然如此,您先跟我們走一趟吧!”
久田一郎冷笑道:“沒問題,請稍后,我去換一身衣服。”
說著,他先出了辦公室。
自然回到自已的休息室,再次換了手機,給趙寶成撥打電話。
電話一通,冷冷地說道:“趙市長,請安排好所有證據(jù)鏈,美奈的身份替換問題,務必做成她已經(jīng)死亡的證據(jù)。否則,順藤摸瓜下去,風險很大。”
趙寶成應道:“久田先生,所以,您這個方案隱患很大。”
久田一郎強勢地說道:“趙市長,請執(zhí)行我的命令。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是讓你配合!事已至此,說什么都晚了。”
“好吧!但我有個要求,用你們的人替換。用華國女孩風險太大,你們本來就來了不少沒有造冊的人員,警方也沒有留底,隨便找一個替換吧!”
“八嘎!怎么能用我們日島女孩?”
趙寶成硬剛道:“久田先生,如果您不想徹底暴露,就必須按照我的方式來。殺我們華國的女孩,風險太大。”
“現(xiàn)在華國警方對人員管控非常嚴格,憑空死一個人,很容易查實的。”
原則問題,他不想向日島人妥協(xié)。
久田一郎也不敢過分:“好吧!趙市長,就按你說的,替換者我來解決。現(xiàn)在我就跟韓隊長先協(xié)助調查。我警告你,只要我真的被抓了,你也完了。”
見久田一郎也害怕了,趙寶成冷笑道:“放心吧!久田先生,我一定不會讓您出事的。我們的合作才剛剛開始,怎么能結束呢?”
“好!趙市長,愿我們合作愉快!”
趙寶成掛了久田一郎的電話后,一臉冷笑。
心想,久田一郎你這個老東西。
操!憑啥用我們華國女孩的命換美奈的命?
我們華國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還以為這是在幾十年前呢?
既然我們的合作正式開始了,老子要把你們這些日島娘兒們挨個都干一遍再說。
這也算是給我們先烈復仇,老子今天晚上就要先干了美奈這娘兒們。
看你他媽還神氣什么?
想著美奈從來都瞧不起他的樣子,趙寶成就很惱火,很想去干了這個日島娘兒們,發(fā)泄內心的怒火。
就在這時,趙寶成的手機又響了。
他一看來電顯示,一蹙眉按鍵問道:“老婆,有事嗎?”
就聽秦玉問道:“寶成,你在哪里,我去找你談一談。”
趙寶成驚訝地問道:“啊?老婆,你回臨湖了?”
“對!剛到醫(yī)院,仙兒聽說程勃中槍了,不回來不行,要死要活的。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趙寶成驚問道:“仙兒已經(jīng)在醫(yī)院嗎?”
“嗯!回來看到程勃躺在病床上抱著就大哭!現(xiàn)在跟程勃躺在一起呢!摟著不肯松開,我覺得她們倆這事,咱要好好談談了。”
“有什么好談的?人家程勃又不愛她,只把她當妹妹。我覺得這樣也挺好,有些事情,強求不了的。”
“這不像你說的話呀!你前天還說讓女兒倒追程勃。還說女婿,你只認程勃。現(xiàn)在怎么又變了呢?”
趙寶成不想在電話里談,不耐煩地應道:“好了,你要聊就過來吧!我在辦公室。”
秦玉掛了電話后,回到了病房里,見仙兒跟程勃躺在一起,摟著程勃的脖子撒狗糧,旁邊還有個劉玉蘭。
所以,秦玉見狀,也很無語。
此時,姚丹和公公婆婆都先走了。
姚丹畢竟要上班,老兩口是被程勃勸回家的,說沒必要這么多人守著他。
連廖家三口也被程勃給勸走了,讓他們仨都回賓館休息。
尤其廖梅本來身體就虛弱,今天又受了驚嚇,更應該好好休息。
回臨河鎮(zhèn)肯定要等他幾天了,再怎么著也得一個星期恢復身體。
醫(yī)生說要半個月,但程勃知道自已的身體情況,一個星期足矣!
沒準三五天就能搞定,他能以自身的內功修復傷口。
而且,確實很幸運,沒有擊中要害,只是流血太多。
輸血過后,增加營養(yǎng),多吃補血的食物,多喝補血的湯,他年紀又輕,很快就能虎虎生威了。
比如他現(xiàn)在的狀況就比剛送回醫(yī)院的情況好多了。
臉色也紅潤了起來,傷口也沒那么疼了。
不過,今天總是被人親嘴,先是劉玉蘭,在趙仙兒沒來之前,動不動親他兩口,道不盡的騷氣撲鼻。
程勃還對她無可奈何,毫無沒辦法,人家說憋不住,看著他就想親。
說程勃這樣子,真是愛死個人!
結果,趙仙兒這小祖宗過來,更離譜,先是抱著他的頭哭得稀里嘩啦。
然后,直接上床,摟著他又親又啃的,還說以后再也不跟他分開了。
說程勃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她也不活了,死也要跟程勃在一起。
把她老媽秦玉給感動的不行。
所以,才想跟趙寶成商量,怎么撮合女兒跟程勃最終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