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勃多聰明的人,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聯想到剛才廖梅的話,說很想很想讓程勃為她理療,這是有所指的。
程勃知道,自已給廖梅做理療必須觸碰她的身體,且患處又那么敏感。
廖梅病了不假,不等于身體的敏感部位被觸碰而無動于衷。
第一次給她做理療時,可能是她病入膏肓,感覺并不明顯。
隨著理療效果越來越明顯。
其實廖梅身體機能日趨正常。
前天上午給她做理療時,程勃明顯覺得她反應有點大了。
這也說明她的身體狀況恢復得很快。自然,舒適度和愉悅性就強了。
而程勃畢竟是男人,是廖梅心中完美的男神,是她的救世主。
意識到廖梅對他產生了男女之情,程勃覺得自已的理療方式必須調整。
能不再觸碰到她的病患時,盡量不再觸碰,這會讓病美人對他依賴增強,以后無法收拾。
已經出現了這樣的苗頭,不得不引起重視和警惕。
他不想讓廖梅陷入太深,以后在情感上對他難以自拔。
因此,這一次的理療時間更長。
自始至終程勃并沒有直接觸碰她的患處,只是先檢查了一下,情況比第一次見到她時依舊好了許多。
一個多小時的理療,他灼熱的大手始終放在她的小腹,并沒有往下,以免碰到她的患處。
他不知道,這讓廖梅頗為失落。
她很希望程勃沿用之前的手法進行理療。
她喜歡那種令她身心愉悅又激動的理療方式。
愉悅到她很容易就睡著了。
可這次沒有用那種方式,雖然也很愉悅,卻沒有睡著,她想問程勃為什么要改變理療手法。
幾度想問,欲言又止,以她的身份實在有點說不出口。
其實,她的糾結,程勃都看在眼里,忙對她笑道:“姐,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要改變手法?”
一聽這話,廖梅激動地點頭問道:“嗯!程勃!為什么呀?”
心想,我還是更喜歡開始那種方式。
程勃坦誠地笑道:“姐,畢竟您的病患處是隱私部位,我畢竟是男的,之前用那種方式,是因為您當時確實非常嚴重了,我不能顧及太多。”
“只要能讓您以最快的速度恢復健康,方式方法并不重要,重在療效。”
“現在,您的身體情況好轉了許多,已經沒必要用那種方式,我可以通過您腹部的穴位讓真氣直達您的患處,時間稍微長一點,但效果是一樣的。”
一聽這話,廖梅像個撒嬌的小姑娘,曖昧地撅嘴應道:“不一樣!”
程勃笑問道:“啊?哪里不一樣了?我覺得今天效果也很好啊!剛才照樣清除不少體內垃圾了,對吧?”
廖梅嗲嗲地應道:“我是病人還是你的病人?我說不一樣就不一樣。”
程勃抿嘴笑了。
廖梅嗔道:“你不要笑,是不一樣的。我以前都是很容易睡著的,今天就沒睡著。你說了,睡著了就是在恢復健康,增強免疫力,對吧?”
程勃笑道:“這倒是!梅姐!你今天沒睡著,是因為看到我這么快康復回來了,太興奮。”
廖梅像個撒嬌的小女孩,噘嘴說道:“這只是一個方面,我就喜歡以前那種理療方式!”
說著,廖梅深深地凝視著程勃。
美眸中透著倔強和央求。
程勃笑道:“好!梅姐,以后還按照原來的手法給您理療。”
“嗯!今天再來一次好不好?”
程勃無奈地笑道:“今天已經夠了呀!晚上再換回來行不行?”
廖梅嗲嗲地應道:“不行!我要現在就換回來!”
程勃不想讓廖梅不開心,無奈地笑道:“好吧!梅姐,那就再給您做半小時的理療。”
“可是,你等下睡著了,我還沒聽您說怎么助力我迅速取得輝煌呢!”
廖梅嬌笑道:“那姐就先告訴你吧!你知道姐是研發什么的嗎?”
“不知道,您還沒跟我說過呢!只知道您在省城一個研究所工作。”
“對!姐是研究芯片的,也是從米國學成歸來投入到研究所當中去的。我們的目標是打破米國的禁令,讓我們國家的芯片進入全球第一梯隊。”
一聽這話,程勃驚呆了。
沒想到床上躺著的這位病美人,居然是芯片方面的專家。
內心一下子就對廖梅心生滔滔不絕的景仰之情。
立刻對她豎起大拇哥:“梅姐,您真了不起,就是為了國家,我也得讓您快點恢復健康。但這跟我的事業有關系嗎?我就一個小鎮的副鎮長。”
廖梅當即認真地笑道:“當然有關,我要在臨湖建芯片工廠!”
程勃驚問道:“啊?那得要多少錢啊?好多個億吧!”
“對!現在已經有了愿意投資的資本,我們聯手的話,利國利民,而這一切都跟你有關。”
“所以,姐一定可以幫助你快速提升影響力和政績。這當然必須算在你的政績上。”
聽到這里,程勃有點感覺了,忙追問道:“姐,那資本方不會是姚氏集團吧?”
廖梅嬌笑道:“弟弟,你真是個寶貝疙瘩,絕頂聰明,讓你猜對了。昨晚姐跟你丹姐協商過了。我們都是最愛你的女人,你這么優秀的孩子,必須助力你的事業迅速騰飛。”
“于是,姐跟丹姐經過商議,一拍即合,利用姐平生所學和團隊的力量,借助姚氏集團的資金實力,在臨湖創辦一家芯片制造企業,可以迅速將臨湖市的經濟帶動起來。”
程勃驚喜地笑道:“太好了!梅姐,真要是這樣,您絕對是國家功臣。就這芯片方面,咱被米國人欺負成啥樣了,這事必須干。我們一起努力,打造臨湖市的芯片工廠。”
廖梅嬌笑道:“好!弟弟,你說,姐有沒有能力幫到你?”
程勃笑道:“太有了,不過這功勞算在我頭上就不用了,受之有愧!”
“必須是你的功勞,你沒有救活姐,按照省城醫生下的通知,還有個把月就離開這個世界,姐的這個理想就是空中樓閣,瞬間倒塌。”
程勃笑道:“姐,咱姐弟倆能相遇,本就是緣分,說明您本來就不是短命之人。”
“正因為如此,弟弟,所以你才是姐的貴人和恩人啊!恩人,請你恢復之前的理療手法吧!姐想好好睡一覺,累了,也困了,行嗎?”
說著,廖梅嗲嗲地沖程勃嫵媚一笑。
程勃笑道:“必須安排,姐,那我們就再來一次吧!您稍后就踏實睡覺!”
說著,程勃再次將自已的手伸進了被單當中。
其實,他心里清楚,廖梅已經對他產生了依賴感。
但只要能讓床上的病美人早日康復,用哪種方式給她理療,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