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已的房間后,關(guān)好門,高光馬上就撥通了周吟的電話。
此刻正在逍遙宮的周吟,秒接了他的電話。
急忙問道:“小高,怎么樣?”
高光興奮地笑道:“姐!完美!一切都跟您所預(yù)料的一模一樣,結(jié)果完全沒走樣。”
周吟驚喜地問道:“真的?小高,你果真把林紓給睡了嗎?”
高光自豪地應(yīng)道:“是的,我們做了兩次。姐,但是,我不想把紓姐逼的太狠,先跟她處一段時間吧!”
此時的高光,虛榮心和自信心都得到了極大滿足和鼓舞,膽子也大了。
他在真正與林紓結(jié)合在一起的那一刻,腦子都還是懵逼狀態(tài)。
是那種被張江和周吟逼得無路可走的心態(tài)下,做出的沖動之舉。
當(dāng)時就想,他媽老子豁出去了。
真把事情辦完了,被林紓打了一個耳光,他腦子才開始真正清醒過來。
也知道事情到了周吟所說的那個階段,無論如何都要阻止林紓走偏激路線,只要能讓她先息怒,不走極端,一切都不是問題。
此后他的所有表演和所謂愛的表達(dá),都是提前想好了的故事情節(jié)。
沒想到一番無恥的傾訴瘋狂之愛后,林紓還真的不再生氣了。
尤其梅開二度時,他明顯感覺到了林紓從心理到生理的配合和主動。
那時他就知道,第二次的測試完美,雖然沒有堅持到最后被劉娜的敲門聲中途打斷了,但他已經(jīng)無所謂了。
除了沒那么想了之外,更多的是他有了掌控這個女人的底氣。
若說第一次是純粹的用強(qiáng),那么第二次,便是一場雙向奔赴的節(jié)奏。
事情如此進(jìn)展,還怕沒有第三次嗎?這是不可能的。
而這才是高光最大的底氣。
聽了高光一番得意和開心的描述后,周吟的內(nèi)心居然有點(diǎn)吃醋了。
盡管高光沒那么強(qiáng),但架不住人家是年輕的帥哥,還是個博士。
她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能得到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優(yōu)秀男人,不失為一種老牛吃嫩草的幸福和自豪。
旁邊坐著的張江和趙寶成,聽到這個令人驚喜的消息,都非常開心。
高光終究沒有讓他們失望,這么快就搞定了林紓。
他們深深地知道,只要林紓被高光睡了,不說百分之百,至少九成的把握,很快便會變成他們床上的玩物。
這幾乎沒有什么懸念。
既然高光都能收服她,讓她從貞潔烈女變成溫順的小貓咪,那么到了逍遙宮,怎么可能變成貞潔烈女。
能享用到林紓這樣的美艷少婦,趙寶成想起來就覺得很美妙和充滿期待。
從林紓擔(dān)任市委組織部的副部長開始,趙寶成就想把這個女人拿下。
甚至也讓周吟想過辦法,但是,林紓從來不接招。
考慮到她老公張川的關(guān)系,趙寶成自然也不敢太過分。
現(xiàn)在不一樣了,高光這小子都把她拿下了,憑什么我趙寶成不行?
此時此刻的林紓,正在盥洗間里清洗自已的身體。
一邊沖洗著自已潔白美麗的身體,美眸中滿是屈辱的淚水。
她知道,自已不再純潔了,不再是那個把貞潔放在首位的女人。
終究還是讓高光這個混蛋給霸占了,她還是做了對不起老公的事情。
盡管第一次是高光強(qiáng)了她,她一個弱女子,怎么反抗得了人高馬大的高光?她確實(shí)就是受害者,是被強(qiáng)了。
完全沒主動過,也激烈地反抗過。
是反抗不了才被高光得逞了。
第二次也是被迫無奈的,是高光的威脅,耍無賴才讓她主動配合了。
可是,她內(nèi)心不得不承認(rèn),第二次的身體體驗(yàn)是愉悅的,幸福的。
高光很悉心,很體貼,很深情,給了她一種不真實(shí)的幸福感。
老公張川從來沒有如此深情地吻過她,這點(diǎn)她這次有了很深的體會。
可以后怎么辦?
這才是她當(dāng)下最需要考慮和擔(dān)憂的事情。
她深知,將來拒絕不了高光這個混蛋了。
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和第二次,怎么會沒有第三次和后面的無數(shù)次?
難道自已作為市委副秘書長,真的要變成手下男秘書長期霸占的女人?
不過,也不全是壞事,至少高光將來能給她解決生理上的需求吧!
以前每到身體最需要的那幾天,她也很想老公張川。
可只能無奈地煎熬著,等待著回省城與老公幸福。
但其實(shí),這都是一種奢望,日子不會按照你的設(shè)想去度過的。
她平常一般半個月回省城一趟,但一個月難得有一次夫妻生活。
有時候回去時,正好又來了生理期,或者張川根本就沒在家。
作為省府辦副廳長的張川,同樣是大忙人,不是她每次回家老公就有空。
以前林紓沒有到臨湖市任職,他們倆的夫妻生活就很匱乏,何況她還遠(yuǎn)離老公到臨湖市工作了,夫妻之間的活動就更加稀少。
比如今晚,老公張川也沒在家。
否則,她今晚就不會住在賓館。
就想著張川也在外面出差,孩子在寄宿學(xué)校讀書,她回去也是獨(dú)守空房。
這才導(dǎo)致了高光的趁虛而入。
林紓洗完澡,披著浴巾到了床上,沒有任何睡意。
腦子里還是亂七八糟的想法。
正這時,手機(jī)響了。
她忙一看來電顯示,卻是老公張川打過來的。
忙按鍵應(yīng)道:“喂!老公,你還沒休息啊?”
張川笑道:“哪有那么早睡呀?你住在哪里?”
林紓強(qiáng)顏歡笑道:“在培訓(xùn)的賓館呢!老公,你不會回家了吧?”
“我出差連夜趕回來了,老婆,我想你了,回家沒看到你的人就知道你可能住在培訓(xùn)的賓館!你在哪個房間,我直接去前臺辦手續(xù)。”
“啊?老公!你真回來了?”
一聽這話,林紓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要是高光還在跟她玩耍,讓老公給捉奸在床,前途和家庭都完了。
她能不害怕嗎?
張川一聽老婆這語氣有些不開心了,反問道:“怎么?老婆,還不歡迎我回來嗎?你直接告訴我在哪個房間?我到了前臺呢!”
“沒有,我在八零八房間。這不是意外之喜嗎?我剛洗完澡要睡覺你就來了,那快點(diǎn)上來吧!”
掛了老公的電話,林紓又擔(dān)心起了高光會過來找死,那就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