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萩野綾子與河野靜香離開了久田生物,久田一郎親自送他們到了門口。
自然,萩野綾子被這個老流氓得逞了,而且是當著三十位忍者之花以及河野靜香的面,完成了他的罪惡行動。
也讓河野靜香上了一堂生動形象的教育課,她就差點撲上去殺了久田一郎這個老流氓。
但她知道,這就是她們作為忍者之花的可悲命運。
這里又是久田一郎的地盤,那三十多個忍者之花就不可能讓她得逞。
只能無奈而心痛地看著自已小姨被久田一郎侮辱,毫無辦法。
此時此刻的萩野綾子,自然已經清醒了,也知道自已讓久田一郎這個混蛋給當眾凌辱了。
盡管她對跟男人發生關系沒有什么羞恥感。但不等于誰都能上了她,骨子里,她也是個極為驕傲的女人。
尤其被和睦天皇睡了以后,她自認為自已是個高貴的女人。
此后在忍者組織,她都變得更為清高,沒有一定級別和層次的男人,她都懶得看一眼,就別提什么上她的床,享受她的身體,不可能的。
久田一郎絕對沒被她放在眼里,除了年紀太大,還有久田一郎給她的感覺,就是那種下九流的男人,根本上不了臺面。
尤其跟程勃這個高傲的華國帥哥接觸后,瞬間覺得自已此前得到的男人都很沒品,沒檔次,沒水準。
哪怕作為她們日島民族的精神之神和睦天皇,在程勃面前,也是臭狗屎一坨。暗河里程勃雖然對她很殘忍,但同時,也俘獲了她的芳心。
一個對她如此美艷的女人而無動于衷的男人,哪怕生理反應再強烈,都能做到巋然不動,絕不失去自我。
程勃的這種喪心病狂的定力,讓她肅然起敬,讓她頂禮膜拜,崇拜如神。
什么是男神,人家程勃才是真正的男神。
所以,當她剛才跟無恥猥瑣的久田一郎結束戰斗后,真的想吐。
惡心的想吐,她一句話沒有說,簡單收拾自已后,拉起河野靜香就走。
她不想跟久田一郎多說一句話,哪怕這個老流氓殷勤地送她出來了,想親自駕車護送她們倆,也不想搭理這個老流氓。
甚至,老流氓提出要留她們倆在久田生物過夜,被萩野綾子一口拒絕,說如果這樣,她和靜香就暴露了,程勃一定會發現的。
寧可跟河野靜香走回去,也必須回去,反正她們現在也沒有睡意。
久田一郎知道萩野綾子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又對他的行為非常痛恨,不過找不到什么證據,只能氣憤地跟河野靜香回去。
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們自已搞定好了,對他久田一郎來說,反正已經夢想成真了,等明天再把她們倆召集到久田生物再說。
總歸,這臨湖市的忍者組織,還是他久田一郎說了算,這才是最重要的。
對河野靜香這小娘兒們,他依舊勢在必得,越辣的女人越有意思!
剛才畢竟也辛辛苦苦地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到底年紀過了六十,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所以,望著萩野綾子和河野靜香離開,久田一郎連忙回自已房間就寢。
此時,回賓館的半路上,河野靜香在一個空曠的地方,拉住了萩野綾子。
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道:“小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為什么您會讓久田一郎這個老流氓得逞?靜香到現在都沒搞明白,您當時怎么就跟吃了藥似的?”
萩野綾子四下打量,沒有發現被人跟蹤,拉著河野靜香坐了下來。
然后,郁悶地說道:“靜香,小姨確實被久田一郎這個老東西算計了。但沒想通哪里的問題,助興藥在小姨身體里起效,應該跟小泉佳子那個小賤人有關,否則解釋不了。”
河野靜香驚問道:“啊?跟小泉佳子有關,她對您做了什么?”
“她的手指上應該有藥物。另外,還可能跟她自已那里有關,只有這兩種可能。”
萩野綾子一直在想著她當時為什么突然就覺得特別想男人。
不僅僅是由里到外的邪念,起初的確就是她自已那個部位不對勁。
而她那個部位是跟小泉佳子同部位有接觸的,且小泉佳子用她的手觸碰了她自已那里,此后才有了她的感覺不對勁,邪念越來越強。
最后到漸漸失控狀態,然后小泉佳子卻主動提出認輸。
當時,小泉佳子看她的眼神很古怪,絕對就是那賤貨搞的鬼。
對了,在小泉佳子跟她正式開打之前,久田一郎單獨找小泉佳子談過。
沒準從那時候起,自已就被這對賤人算計了。
心念至此,萩野綾子將自已的懷疑都分析給了河野靜香聽。
河野靜香聽后,當即點頭應道:“沒錯,小姨,您中的就是我們組織內部的助興藥,這種藥專門為了對付我們的敵人。”
“沒想到,久田一郎這個老流氓卻用來對付您,他為了得到您,真是處心積慮,哪有帝國精英的形象素質?跟人家程勃君相比,他就不是人。”
這話萩野綾子深以為然,這正是她想說出來的話。
“靜香,我們忍者組織的男人,跟程勃君的確無法相比。他才是真正的男人,不像我們的男同胞,連自已的女同胞都要算計,如同畜牲。”
聽到這,河野靜香好奇地問道:“小姨,您等于在一天之中,既跟程勃君發生了關系,又跟久田一郎這個老流氓在一起了,他們之間的區別大嗎?”
萩野綾子只好心虛地應道:“那當然,天壤之別,久田一郎跟程勃君沒辦法比,一個是流氓,是一個英雄,無法相提并論?”
“靜香,你以后對久田一郎必須十分謹慎。否則,他一定會害你的。”
河野靜香恨恨地應道:“小姨,今晚這事我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
萩野綾子蹙眉道:“靜香,你要怎么做?”
“我要把久田一郎的惡行匯報給崗村太郎將軍,讓將軍為小姨你做主,就久田一郎這樣的德行,他就不配成為我們組織臨湖市的負責人。”
萩野綾子一聽這話,想著自已曾經跟崗村太郎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她苦笑了下,應道:“靜香,沒用的。你以為崗村太郎就是什么好東西嗎?如果你把這事告訴了崗村太郎,他不但不會為小姨出氣,還可能把你也罵一頓,你信不信?”
這話讓河野靜香壓根都不信,她覺得崗村太郎不是這樣的人,應該會為她們倆主持公道的。
想到這,河野靜香拿起手機就要撥打崗村太郎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