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勃跟河野靜香通話結束后,馬上就回到了姚瑾的房間里。
見他終于回來了,姚瑾裹著睡衣坐在床上,芳心頓時砰砰地狂跳著。
她知道,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這次真的來臨了。
早就知道這小祖宗的厲害,這次要親自體驗一把。
只是要做女人,她居然有些害怕,怕自已表現不好讓這小祖宗不喜歡。
其實,程勃關上門,心也一陣狂跳,故作特鎮定地走到了床邊。
畢竟,心心念念了這么久。
當初兩人在客運車上的相遇,他就被姚大美人的美貌和氣質吸引了。
那晚又在視頻里親眼目睹了美人的真容,哪有不期待的道理。
那就不是男人了。
如今,夢想照亮了現實,確實很激動。只是作為頂天立地的純爺們,不能表現出他的浮躁。
所以,程勃嬉皮笑臉地凝視著姚大美人。
姚瑾居然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忙白了他一眼佯罵道:“小東西,干嘛這樣看著我?”
程勃忙湊上去壞笑道:“姐,你是不是以為我今晚不回來了?”
姚瑾狡黠地笑道:“你這個小壞蛋,跟那日島美女間諜依依不舍的,你倆到底在干啥?”
程勃馬上就坐到了床上,深深地凝視著她性感的紅唇。
“姐,你吃醋的樣子真好看!”
見他色咪咪的樣子,姚瑾言不由衷地罵道:“滾!誰吃你的醋啊?你說實話,是不是喜歡這日島美女間諜?”
程勃壞笑道:“姐,你要說作為男人,萩野綾子這么漂亮的女人,不喜歡肯定不太對,簡直不尊重人家的美貌。”
“但是,作為頂天立地的華國男人,只要是日島娘兒們,你男人必須無視之。”
姚瑾被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祖宗!真的還是假的?”
“當然了!不過,這娘兒們打你男人的主意,意志很堅定,她答應背叛她們的組織,以后追隨你老公。不過,條件就是要把你男人睡了。”
姚瑾一聽,狡黠地笑道:“寶貝,你答應她!必須答應她!”
這話把程勃給搞懵圈了,忙疑惑地問道:“姐,您這是試探老公的嗎?”
“試探啥呀!必須答應呀!你這也算是為國獻身啊!如果她能給咱提供重要情報,背叛她們的狗屁帝國和組織,你陪她睡兩次也無所謂啦!”
程勃一聽,當即從床上下去了,眼珠子要飛出來了。
“你干嘛呀?祖宗,怕什么呀?咱不吃虧呀!你想啊!既把重要情報搞到手了,滅掉她們這個間諜組織,又能得到這么漂亮的日島女人。”
“怎么算,寶貝,你也是賺翻了呀!你老婆我是做企業出身,凡事講究一個盈虧平衡。她提出的這個要求,對寶貝你來說,就是純利潤啊!”
“當然,也費你的種。但你可以讓她幫你生孩子呀!咱國家現在人口出生率這么低,你把這些日島娘兒們的肚子都搞大,更是為國家做貢獻。”
程勃愣愣地望著這小妖精自說自話,心想,她這說的是人話嗎?
跟這種太聰明的女人打交道,你的腦子也必須跟上。
否則,指不定哪句話就是一個大坑,掉進去就把自已埋了。
想到這,程勃試探著問道:“姐!這是您的心里話嗎?”
姚瑾很認真地應道:“廢話,當然是心里話!你不用懷疑你姐我的胸襟和格局。只要是為了國家和民族,你姐肯定豁得出去。”
“何況,我老公這么厲害的男人,戰斗力慘無人道。當初跟你那小前女友,一個小時起步,不得把這日島騷娘兒們給樂死嗎?”
“我敢肯定,只要這日島騷娘兒們上了你的床,她肯定對你死心塌地。你讓她干啥她干啥。我老公就天生干特工的材料,要不讓你進入國安局吧?”
望著床上的極品老婆天一腳地一腳說的這番話,程勃越聽越覺得有問題。
“姐,我錯了行不行?剛才不該讓萩野綾子那騷貨接電話,對吧?”
見程勃終于說到點上了,姚瑾當即就對他罵道:“程勃,姐是不是對你太客氣了?你居然敢讓那日島騷貨接電話,你想干嘛?得瑟嗎?”
我去!果然是這個問題。
程勃立馬就上床,想去擁抱他的瑾姐。
姚大美人嬌喝道:“下去!立刻,馬上,趕緊去洗澡,把你身上的騷味洗掉再上來。”
程勃壞笑道:“好!姐,我馬上去洗澡,干干凈凈地跟我姐喜入洞房!”
說到這,他突然又嚴肅了起來,深深地凝視著姚瑾。
姚瑾被他看得有點莫名其妙:“祖宗,又干嘛?趕緊去洗澡啊!”
“不對!姐,就這樣把你睡了,是不是太不正式了?要不咱還是明天去把結婚證辦了吧!再怎么著也得先拿到車票,再上車,這樣才有點儀式感吧?”
姚瑾撲哧笑了出來,然后捧著程勃的臉頰曖昧地笑道:“小祖宗,姐一刻都等不及了,快點去洗澡吧!要啥儀式感呀!姐要做你的女人,懂不懂?”
程勃見姚瑾渾身都冒騷氣,樂呵呵地笑道:“好嘞!姐,今晚肯定讓你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說著,程勃屁顛屁顛地沖進了盥洗間里。
姚瑾聽著盥洗間里的水聲嘩嘩的,頓時芳心狂跳了起來。
她知道,這次是真的要做女人了。
而且是最想嫁的小男人,她腦海里立刻浮現著程勃在公交車上跟她和陳雪認識的畫面,程勃空手奪刀,一腳踹飛劫匪的霸氣畫面,太激動了。
再想著臨河鎮小旅館的樓下聽著程勃與趙彤的激戰,她越想越激動。
越想越期待,又有些害怕,感覺自已不一定受得了那種暴力摧殘。
想到這,姚瑾偷偷地撥通了姐姐姚丹的電話。
姚丹還真沒睡,正跟劉玉玲聊天,她們姐妹倆每天晚上都要聊到深夜。
見姚瑾來電話了,忙按鍵應道:“小瑾,程勃沒回去嗎?”
姚瑾小聲應道:“回了,在洗澡,姐,我咋有點害怕呢!”
姚丹笑道:“啊?你怕啥呀?你這么個大總裁還能怕這事?”
“真的好緊張!姐,我怕表現不好這祖宗不滿意咋辦呀?可是好多女人喜歡他,我真怕他萬一不滿意呢?”
姚丹嬌笑道:“小瑾,你覺得可能嗎?程勃很愛你,不要想那么多!”
這時劉玉蘭插話了。
“瑾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我弟弟肯定愛死你的。你跟丹姐都跟仙女似的,身材又好到爆。我弟弟只要不是傻子,肯定愛死你呢!”
“真的?”
“嗯!相信玉蘭的感覺,我弟弟特別愛你。好好享受你們的新婚吧!”
“嗯!謝謝玉蘭妹妹,瑾姐先幫你們倆打個樣哈!就是有點緊張。”
其實,程勃比她好不了哪里去。
對于姚瑾這個女人,程勃始終是那種朦朦朧朧的感覺。
覺得她就是姚丹,姚丹就是她,兩人太像,無法分辨。
所以會有一種對不起姚丹的感覺。
男人洗澡一般比較快,沖洗完畢,他裹著浴巾拉開了門。
姚瑾見程勃都已經出來了,忙興奮地對姚丹和劉玉蘭笑道:“掛了哈!小祖宗洗好澡出來了!我這次真要做女人了,好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