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野綾子萬萬沒想到,這久田生物的地下室暗藏著一個絕密化學池。
專門處理尸體的,將尸體扔到這個化學池里面,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里面的化學物質是氫氟酸,俗稱化骨水。
萩野綾子哪里見過這陣勢,嚇得花容失色,她怎么都沒想到久田生物還有一個如此機密的地方,恐怖之極。
他們倆都是穿著防護服,眼睛被蒙上,七拐八拐下來的。
不清楚這化骨池的具體位置,只知道是在地下室某個地方。
到了化骨池才有專人幫她和河野佳彥拿掉了眼罩。
她親眼見證了自已的親外甥女就這么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無聲無息,想一想都不寒而栗。
久田一郎就是有意帶著萩野綾子過來親眼目睹這一幕。
包括河野佳彥也被嚇到了,她們都是第一次見識這種殘酷場景。
處理完了河野靜香的遺體后,久田一郎又將她們倆帶回了密室。
這個時候萩野綾子再看久田一郎時,心中的畏懼感大增。
她知道,眼前的老流氓不僅僅是流氓,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比她之前見到的任何一個忍者都要兇殘,殺人如麻,毀尸滅跡。
太恐怖了,可憐的靜香就這么被這個魔鬼殺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河野佳彥也同樣對久田一郎心生畏懼,他哪里會想到久田生物還有這么可怕的一個地方。
望著兩位被他威懾到的同胞,久田一郎顯得很自豪。
他知道,從此以后,無論是河野佳彥還是萩野綾子,都會對他服服帖帖。
但是,他依舊不太相信萩野綾子這個女人。
畢竟在他眼里,萩野綾子實實在在地被程勃睡了。
而程勃又是那種天賦異稟的男人,只要是女人,被這樣的男人睡了,哪有不動心的道理?
所以,這里的核心機密,是不可以讓萩野綾子知道的。
這個化骨池也要重新換地方,他一點兒也不相信萩野綾子能徹底保守秘密,萬一她告訴了程勃呢?
那后果不堪設想。
可剛才又有必要讓她親眼見證一下外甥女是如何消失的。
這是對下屬必要的威懾。
見久田一郎不說話,河野佳彥說道:“久田君,您有什么指示請下令吧!我和綾子小姐肯定會無條件執行您的指示。”
萩野綾子也點頭應道:“是的,久田君,綾子是帝國和組織派往臨湖市協助您工作的,只要您一聲令下,綾子肯定無條件執行您的命令。”
久田一郎冷笑道:“綾子小姐,對于靜香小姐今晚的處置,你真的沒有任何怨言?”
萩野綾子哪敢露出半點怨氣:“久田君,綾子非常心痛,靜香畢竟是姐姐的女兒。但是,作為忍者之花,她不能改變自已,自以為是,對抗帝國和組織,沉迷華國男人。確實應該得到懲罰,綾子只能抱憾,為她心痛。”
河野佳彥聽到這里,忙追問道:“綾子小姐,你跟我和久田君說句實話,靜香到底是不是程勃的女人?”
萩野綾子聽到這里,自然明白河野佳彥想問什么,應該是懷疑靜香生前騙了他,告訴他是處,只是小時候訓練時身子被破了。
這也是河野靜香生前跟萩野綾子說的,不讓組織內的其她人知道她做了程勃的女人。
但事到如今,已經沒必要隱瞞了。
萬一這是河野佳彥的試探餓?
想到這,她當即苦笑道:“佳彥君,久田君,靜香的確早就是程勃君的女人了,她對程勃君非常癡迷。”
“綾子也曾經勸過她多次,但她確實也沒有背叛過帝國和組織,讓我不要擔心。”
一聽這話,久田一郎深深地審視著萩野綾子。
“綾子小姐,你說河野靜香生前與程勃真實發生過關系?”
說著,又將目光遞給了河野佳彥。
這家伙可跟他吹牛逼,說河野靜香是處子。
河野佳彥不禁尷尬地應道:“久田君,綾子小姐說的是真的。佳彥被靜香騙了,當時她的確沒有血跡,但她跟我解釋說是小時候訓練時傷到了。”
“我就以為她說的是真的。畢竟,這種事情在組織內部也是常事。”
久田一郎再將目光轉向了萩野綾子,眼神犀利無比。
“綾子小姐,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每句話,能做到嗎?”
說著,一雙銳利的眼睛死盯著萩野綾子。
畢竟剛從恐怖的化骨池過來,親眼目睹了河野靜香瞬間消失在眼前,萩野綾子心有余悸,她對久田一郎這魔鬼還是很怵的。
忙老老實實地點頭應道:“恩!久田君,綾子一定如實相告。”
“好!你說,靜香這個愚蠢的女人什么時候跟了程勃?”
“就在櫻花料理店跟佳彥君見面的時候,她不是消失了一個多小時嗎?就是那時候她跟程勃私會去了。”
一聽這話,久田一郎當即兇狠地盯著萩野綾子。
河野佳彥也愣住了,他忙追問道:“這么說,靜香這個蠢女人就是為了不將她完整的自已交給我,特意獻給了程勃?”
萩野綾子應道:“是的,佳彥君,靜香深愛程勃,說她最完美的自已一定屬于程勃君。此后,她再也無憾了,也就能接受跟您在一起。”
河野佳彥氣得破口大罵了起來。
“我堂堂日島男人怎么就不如一個華國男人?何況,我河野家族對她還有養育之恩呢!靜香,你死有余辜!”
久田一郎不屑地盯著河野佳彥,冷冷地說道:“佳彥君,這種憤怒毫無意義。我最擔心的是河野靜香生前已經把我們賣了。他也肯定知道了櫻花料理店是我們的一個據點。”
“所以,櫻花料理店不再是個安全的據點。以后再有事情,不可以在那里商議了。”
說到這里時,久田一郎再次審視著萩野綾子,他必須將萩野綾子跟程勃在一起的細節都搞清楚。
感覺這個女人確實很可疑。
萩野綾子見久田一郎又盯著她看,芳心怦怦直跳,很亂。
她知道久田一郎再也很難信任她了。就擔心自已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她不怕死, 但怕這樣死的不明不白,悄然無息。
怕自已死之前,還沒有跟程勃在一起,這是她一個夢。
河野靜香生前跟她說過,程勃君已經答應會跟她在一起,她必須等到那美夢成真的一刻。
否則,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