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田一郎審視著眼前美艷絕倫的尤物,讓她坐下來。
萩野綾子想到剛才河野佳彥對她的提示,試探著問道:“久田君,有什么任務請直接下命令吧!”
久田一郎冷笑道:“怎么?綾子小姐!讓你坐下這不是命令?”
萩野綾子只好很不情愿地走到久田一郎的對面,坐了下來。
隨即,燥鼓的兩座大山從衣領中往外溢出,久田一郎看著確實賞心悅目。
只是,讓他很無奈的是,今晚卻因為二弟的不配合,讓他留下了終生的遺憾。
最終,他還是沒有得到河野靜香那小辣椒,人家真的實現了就算是死也不做他的女人的理想。
今天晚上,久田一郎對心有余力不足這種無奈,深有感觸。
無論他內心多想得到河野靜香,哪怕這小辣椒已經死了,他也很有興趣。
可最終敗給了自已不爭氣的身體。
當然,萩野綾子也嫌棄過他,這讓他對眼前的大美人也很惱火。
這股邪火是一個男人想而不得的無奈,有心無力的痛苦。
因此,如今面對萩野綾子欲破衣而出的架勢,他居然有種自卑感。
期待,喜歡,卻擔心自已無力攀登高峰。
萩野綾子從久田一郎邪魅猥瑣的眼神里看到了他的需求。
想著這個魔鬼剛剛殺了她外甥女靜香,讓靜香就如同沒有來過這人間似的,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她的心就變得堅硬,對眼前的惡魔充滿了仇恨。但她知道,自已沒有能力反抗,至少現在還不具備這個能力。
萩野綾子現在最希望久田一郎給她安排一個能接觸程勃的任務。
她要回到程勃的身邊,告訴程勃這里發生的一切,讓程勃來對付這個喪心病狂的惡魔。
剛才在隔壁房間里,她想通了一切,只要繼續留在這個惡魔的身邊,她終究也會變成靜香,死無葬身之地。
她也不可能完成程勃給她的任務,這個惡魔不可能信任她。
也就不可能會把久田生物盤踞此地真正的意圖告訴她。
她寧可被程勃殺死,也不想慘死在久田一郎這惡魔手里。
兩個人就這么對視了近一分鐘,久田一郎說話了。
只見他冷冷地說道:“綾子小姐,剛才佳彥君跟崗村太郎將軍通話了,想必佳彥君已經告訴你了吧?”
萩野綾子一愣, 沒想到這惡魔已經知道佳彥君跟她說了。
“恩!久田君,佳彥君說將軍還是信任綾子的,讓綾子不用擔心。”
久田一郎聽到這,瞥了一眼隔壁房間,心想,看來,河野佳彥對老子也有二心了。
沒有我的命令,居然敢把通話情況告訴萩野綾子!
河野佳彥這是在討好這個女人嗎?
心念至此,久田一郎冷笑道:“沒錯!聽得出來,將軍很信任綾子小姐。既然如此,我想交給你一個任務。”
“請久田君下命令,綾子一定全力以赴完成久田君下達的命令。”
“其實,我有兩個任務需要可靠的人去完成,綾子小姐你看看選哪一個,對于組織來說,都是可以接受的。”
萩野綾子抬眼問道:“久田君,兩個什么任務?”
“一個是替代靜香小姐繼續完成她未盡的任務,多跟程勃的女人和家人在一起,關鍵時刻給程勃致命一擊。如果能在與她們交往過程中暗殺程勃,那是最好的結果。”
一聽是這個任務,萩野綾子當即美眸放光,她最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機會。
久田一郎這老狐貍一看萩野綾子美眸放光,似乎很期待這個任務。
馬上就意識到了什么,當即繼續說道:“綾子小姐,還有一個更迫切的任務,也需要有人去完成。去跟美奈小姐接觸,讓她發揮應有的作用。”
萩野綾子一聽,這也算是一個任務嗎?而且還更迫切,既然知道美奈小姐在哪里,派誰去通知不就行了嗎?
想到這,萩野綾子問道:“久田君,這個任務不是隨便派一位忍者之花去通知美奈小姐便可吧?”
“是的,但目前組織中的忍者之花都認為美奈小姐已經為帝國玉碎。她當下的狀況是保密中,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她的下落。”
萩野綾子只好嘆道:“好!只要是久田君的指示,綾子一定完成任務。”
“嗯!那你就去隔壁等著,稍后給你地址,直接去找她吧!”
萩野綾子點頭出去了,她始終覺得這個任務很奇怪。
考慮到久田一郎的奸猾,不敢輕易相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等萩野綾子走后,久田一郎當即關上門,撥通了趙寶成的電話。
此時的趙寶成睡得死死的。
這個晚上趁著所有人都把精力放在應付程勃五六萬粉絲的衣食住行服務上,沒有關注到他。
從體育場出來后,直接去了林紓的公寓,心滿意足后回到逍遙宮休息,他也不敢在林紓的公寓過夜。
用他的話說,開完炮得開溜。
否則,后患無窮。
睡得正酣時,被久田一郎這個電話吵醒了。
一看是久田一郎大半夜找他,腦子瞬間清醒,忙按鍵應道:“久田君,這么晚還沒睡?”
“趙市長,美奈小姐怎么樣了?”
趙寶成驚訝地問道:“啊?美惠小尼姑挺好的呀!久田君這么晚給我打電話就因為想她了?”
“趙市長,今晚我想見見她。”
趙寶成一口否決:“不行!”
久田一郎不爽地問道:“趙市長!為什么?”
“美惠小尼姑并不老實,她偷偷地出去過,被我們的人發現了,這些天在關禁閉。如果繼續讓她這樣無法無天,一旦暴露了,你我全完了。”
久田一郎驚問道:“什么?美奈小姐偷偷地溜出去了?她去了哪里?”
“久田君,你的人武功那么高,我們不清楚。為了絕對的安全,希望久田君不要節外生枝了。”
“好不容易,我們的計劃正在穩步推進,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把張劍鋒搞走。一旦他走了,這臨湖市還不是咱們說了算嗎?”
久田一郎質疑地問道:“趙市長,你這么有把握搞走張劍鋒?”
趙寶成自信地應道:“沒錯,勝利在望了,所以,久田君,這個時候不要因為一個女人而壞了大事。只有先把張劍鋒搞走,臨湖制藥才有可能被你們收購。否則,絕無可能!”
“我不知道你們收購臨湖制藥的真正原因,但是我很清楚,張劍鋒不走,姚丹不離開臨湖市,一切都不可能。”
久田一郎蹙眉問道:“趙市長,姚丹這個女人,怎么能做到把她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