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勃當即就把自已擔心河野靜香,去櫻花料理店和久田生物找過的情況簡述了一遍。
目前,河野靜香短信不回,電話關機,打萩野綾子的手機,也不接電話,他感覺到出事了。
尤其提到他剛到久田生物就看到一輛車出了這家公司,駕駛員是河野佳彥,后面坐著的大概率是河野靜香和萩野綾子,但有些模糊,不敢確定。
程勃很后悔當時沒有先追上去,而不應該進入久田生物內部。
聽了程勃的這番敘述,張劍鋒問道:“程勃,你跟我打這個電話,是想讓警方協助你進久田生物找人嗎?”
程勃應道:“嗯!但是又覺得理由不是太充分,可我的直覺告訴我,久田生物一定有重大問題,不徹底查一下,不甘心。”
“程勃,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的預感可能也是對的。但是,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這樣查一下外資企業,一旦沒查出問題,后續很麻煩,會更被動,最好證據充分一些。”
“而且,你剛才也打了萩野綾子的電話,她也沒接。這都說明她們意識到了你在調查她們。沒準早就做好了應急處理,貿然進去調查,大概率什么都找不到。你說呢?”
程勃應道:“嗯!我也這么想過,就是覺得應該帶人去看看。”
“程勃,如果你非要這么做的話,我也不能不支持你。只是,警方這邊我們還沒有介入進去。”
“即便通知了刑偵隊韓偉隊長,甚至國安劉峰局長,他們都是本土派,勢必驚動趙寶成,也未必有用,還打草驚蛇了。”
程勃感覺張書記說得也有道理,嘆道:“好吧!張書記,那就先這樣吧!打擾您休息了。”
“程勃,這倒無所謂!我從不關機,二十四小時為人民服務是我的宗旨,但跟你程勃相比,我老張還很慚愧。小子,注意休息,工作固然重要,身體更重要,沒有身體,一切歸零。”
“你都多久沒休息了,昨天直播了一個下午,晚上又搞到深夜,這都幾點了你也沒睡覺,鐵人也扛不住啊!我命令你快點去睡覺,你睡哪里?”
“謝謝張書記,我睡在車里。”
“你不是住在你丹姐家里嗎?”
程勃無奈應道:“不方便,我在車里瞇一下就可以。張書記,謝謝您的關心。我跟一般人不一樣,稍微瞇一下就能解決問題。”
“那你也得去瞇呀!去吧!這倆日島女人的下落天亮再說。而且你今天下午還得回臨河鎮直播,晚上又得返回市里,太辛苦了。”
“張書記,這是我應該做的。先這樣,您也繼續休息吧!”
掛掉張劍鋒的電話后,程勃并沒有立刻返回市區,而是在生物產業園附近的玉米地里找個位置小睡一會兒。
的確很辛苦,睡意也濃。
很快,他就進入了夢鄉。
早上七點,程勃被一個噩夢驚醒了。
他渾身都是汗水,睡夢中他看到河野靜香渾身是血地向他呼救。
他清晰地記得河野靜香喊著他的名字:“程勃君,救我,程勃君,請一定要為靜香報仇,我愛你!”
程勃激靈地坐起來,心依舊在狂跳著,睡夢中河野靜香可憐楚楚,淚流滿面的樣子讓他很心痛。
此時此刻,程勃更加預感到河野靜香一定出事了。
他想起了昨晚直播時河野靜香上臺后,久田一郎和河野佳彥竊竊私語的樣子,他們眼神里的復雜和冷漠,他們一定很在意靜香跟他的互動。
回到久田生物之后,靜香一定被他們懲罰了。
這個噩夢就是不祥之兆,預示著靜香可能遭遇了不測。
那晚河野靜香不顧一切地將自已完整地交給了程勃時,把久田生物該說不該說的,能說不能說的都告訴了程勃。
所以,程勃很清楚久田一郎的真實身份,包括河野佳彥的身份,程勃也都知道。
無論河野靜香本人還是萩野綾子,兩位忍者之花的地位,在忍者組織中,都不算什么。
她們更多的是扮演著工具人的作用,沒有任務時,她們就是忍者組織男上司泄欲的工具,有任務也是要陪對手睡覺的,或者殺死對手。
河野靜香說,她有些討厭這個角色了,想每天都跟心愛的程勃君在一起,沒有任務,沒有勾心斗角,不用伺候不喜歡的男人。
甚至希望能給程勃君生兒育女,那是她最幸福的事情。
盡管兩人只合作了一個多小時,但程勃深深地體驗了一把被一個日島美女間諜迷戀的幸福感和自豪感。
尤其想到她們在大學生活的美好時光,聯想到剛才這個噩夢,程勃已是淚流滿面。
他這才發現,對河野靜香,他是有感情的。
靜香,你在哪里?
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心念至此,程勃再次拿起手機直接撥打河野靜香的電話。
自然,電話依舊處于關機狀態。
再打萩野綾子的電話,亦然!
他忙給萩野綾子也發了一個短信,讓她開機后務必回電話。
甚至,還告訴萩野綾子。
若今天上午九點之前沒有任何她們倆的消息,他將親自帶著警方的人到久田生物去要人。
正這時,姚丹的電話打過來了。
他趕緊按鍵應道:“喂!丹姐!”
“程勃,你沒在車里呀!人呢?”
程勃應道:“丹姐,我在金湖鎮,生物產業園外面的玉米地里。”
“啊?你跑那里去干嘛?在地里睡一晚?那能睡舒服嗎?心疼死人。”
姚丹的一句心疼死人,瞬間擊中了程勃的軟肋,淚水不禁涌了出來。
平復一下心情后,程勃應道:“姐,我沒事,睡的挺舒服。昨晚我擔心靜香會出事,就過來找她了。結果,她真的出事了。”
姚丹驚訝地問道:“程勃!靜香怎么啦?”
程勃郁悶地應道:“不知道,失蹤了,電話不接短信不回。”
姚丹繼續追問:“萩野綾子呢?”
“一樣!姐,我也是剛醒的,做了一個奇怪的噩夢。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靜香可能被害了。”
“什么噩夢?”
程勃就把自已剛才夢中被河野靜香渾身是血向他求救的一幕告訴了姚丹。
他說這種預感很強烈,靜香大概率被害了。
“你這家伙,夢都是相反的。靜香那么善良的一個日島姑娘,死不了。回家吧!讓玉蘭給你做點好吃的,我們等著你吃早點呢!”
“嗯!姐,我馬上回去!”
姚丹當即應道:“金湖鎮那么遠,姐先把小曼送到高鐵站,然后接你。你自已走到鎮上去吧!咱們倆在鎮政府門口會合。”